隔天周二。
辛雪跟顾祈一大早就特么的被阎爷踹去了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今天是傅氏,鼎丰,还有楚家三方联合搞的海外杠杆风控初测。
到了顶层会议室,几个京圈的二世祖早特么的到了,看了他们一眼就随意的撇开视线。
顾祈也懒得搭理那帮煞笔,拉着辛雪打开电脑做数据接入。
眼看着到了点,傅氏的几个高管还在那擦汗,一点要开始的意思都没有。
顾祈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干嘛呢???这特么的都要长毛了还不开始???”
傅氏的张总赔着笑脸:“顾总,傅爷要亲自过来看测试盘子,等他到了咱们才能动。”
“。。。哦。”顾祈翻了个大白眼,突然想起了什么,嘲讽的问,“对了,怎么没见沈大小姐???之前不是到处吹牛逼说要进傅氏核心层深造吗???”
张总赶紧狗腿的解释:“哦,沈小姐上周就说要带团队。这不,傅爷直接把海外风控部给她拨过去了。现在该叫沈总监了,她正在楼上给手底下的人开大会呢!!!”
顾祈听完,差点没特么的直接吐出来:“。。。”
他侧头看了一眼辛雪,只见辛雪面瘫着脸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对于傅辞宴给小三砸钱铺路的事,连特么的半根头发丝都没动一下。
顾祈叹了口气,刚想拍拍她的肩膀。
辛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别碰。”
这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顾祈心里反而踏实了,这说明辛雪是真特么的把傅辞宴当死人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傅辞宴带着一身冷厉的煞气走了进来,跟在他后面的,居然是楚天阔还有几个混圈子的公子哥。
楚天阔一进门,视线就在辛雪身上玩味的转了一圈。
辛雪连个眼神都没特么的给他。
傅辞宴倒是装的人模狗样,客气的说了一句:“辛苦各位了。”
张总赶紧凑上去:“傅爷,现在可以接入数据了吧???”
“等一下,再等个人。”傅辞宴抬手看了眼那块几千万的腕表,声音冷淡,“我上去看一眼,你们先待着。”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
辛雪心里门清,傅辞宴嘴里的“那个人”,绝逼是沈初瑶那个蠢货。
也就是说,这帮身价几百亿的大佬,全特么得在这干耗着,等那小三装完逼。
顾祈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差点直接爆粗口。
没过几分钟,傅辞宴跟沈初瑶就特么的从专属电梯里出来了。
沈初瑶身后还跟着几个平时专门给她提鞋的名媛闺蜜,全是一副狗仗人势的死相。
那几个闺蜜看到辛雪像个下属一样坐在底下的席位上,眼神里全特么的是毫不掩饰的讽刺跟得意。
辛雪像看智障一样移开了视线,根本懒得多看一眼。
沈初瑶做作的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虚伪的道歉:“抱歉啊各位,刚才开会耽误了一点点时间。”
她嘴里说着抱歉,眼神却高傲的在几个二世祖身上扫过,唯独把辛雪跟空气一样彻底无视了。
京圈的一个二世祖本来就跪舔傅家,赶紧接话:“几分钟而已,沈总监太客气了。”
“真特么的大度。”顾祈猛的站起来,语气冷的像冰茬子,“既然正主都特么的登场了,就别浪费老子时间了,赶紧开盘吧。”
傅辞宴眼神冷冷的扫过顾祈:“是我们考虑不周,顾总,请。”
顾祈冷哼了一声,直接拉着辛雪往核心风控室走。
傅辞宴看着顾祈拽着辛雪胳膊的手,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但很快就冷漠的撇开了眼。
楚天阔在后面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冷笑。
进了风控室,傅氏的工作人员跟供祖宗一样把沈初瑶请到了主控台前。
“傅爷,沈小姐,防火墙已经搭建完毕了。”
傅辞宴点了点头:“开始演示吧。”
大屏幕上瞬间跳动起密密麻麻的交易指令。
沈初瑶拿着从辛雪那偷来的“X-Alpha”残缺版代码,装模作样的在那发号施令。
傅辞宴就站在她身后,两人偶尔对视一眼,那拉丝的眼神恨不得当场就特么的滚到床上去。
辛雪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底层逻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酷。
顾祈在旁边看的快犯恶心了。
楚天阔更是无聊的靠在墙上抽雪茄,他心里清楚的很,真正的大神在那坐着呢,台上那个绝逼是个跳梁小丑。
几个工作人员狗腿的问:“傅爷,沈小姐,要不要亲自输入模拟杠杆体验一下???”
傅辞宴同意了,握着沈初瑶的手,两人一块在键盘上敲击。
就在他们把模拟杠杆加到极致的那一秒。
辛雪的眼底猛的爆出一团嗜血的光芒。
成了!!!
这俩煞笔居然真的用那套带毒的代码,把傅氏最底层的资金防火墙给撕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
张总跑过来,假模假式的问:“顾总,辛小姐,你们鼎丰要不要也试一下盘子???”
顾祈翻了个大白眼:“试个屁,不试。”
辛雪却突然凑到顾祈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傅家的底层架构已经全特么的烂了,防火墙形同虚设。”
顾祈眼睛猛的一亮:“你确定???”
辛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回去把资金池倒满,半个月内,准备给傅家收尸。”
这可是她亲手埋进去的雷!!!
顾祈顿时兴奋的连特么的呼吸都急促了。
折腾了半个小时,测试总算是特么的结束了。
傅辞宴像施舍一样开口:“今天各位辛苦,一会去豪爵吃个饭???”
那个二世祖立马跪舔:“好啊傅爷!!!”
顾祈冷笑了一声,语气狂妄:“不好意思,我们鼎丰没空,你们自己去吃那个破饭吧。”
傅辞宴脸色一沉:“既然这样,全总,送客。”
顾祈嗤笑一声,拉着辛雪头也不回的滚了。
楚天阔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也把烟头一掐:“我也有事,就不掺和了。”
留在原地的二世祖凑到傅辞宴身边,小声逼逼:“傅爷,我怎么感觉鼎丰那帮人特么的有点太狂了???”
傅辞宴盯着电梯门,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