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两个人是互相利用的好像,可听到她亲自说出这句话,他还是不怎么开心。
不安分的小手又要比划什么,不用想,马嘉祺也知道会是一些他不爱听的话。
马嘉祺摁住那双手,将隔断落下,忍无可忍地吻着陆言。
她真该死,她居然在配合他。
她不推开他吗?
她干嘛一副,这样理所应当的样子。
他气,气到硬生生撕开了她身上的礼服。
她依旧没有拦他,脸上没有开心的表情,没有不开心的表情。
她的表情淡淡的,仿佛这件事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怎么会有这种人,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那儿,快把他气哭了。
马嘉祺陆言,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马嘉祺嫖客吗?
一巴掌打过来,马嘉祺没有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但他是开心的,至少她脸上有着生气的表情。
陆言(你才是妓女!)
刚被他松开的手,开始乱七八糟地比划,她好像真的很生气。
陆言(你没资格当嫖客!你是鸭子!)
马嘉祺没说话,俯下身,用被打得火辣辣的脸,贴着陆言微冷的身躯。
他们俩的姿势有些色情,而两个人脑子里皆想着非色情的东西。
马嘉祺我帮你辞职吧,我不喜欢你和张真源在一起。
马嘉祺更不喜欢你在他那儿工作。
身体被试图推开,马嘉祺知道这代表陆言的拒绝。
陆言越这样,他越用力压在陆言身上。
不给她起来拒绝他的机会。
马嘉祺我相信你和他没什么。
马嘉祺可我不相信他,我承认,陆言,你有点本事。
马嘉祺我好像有点在乎你了。
马嘉祺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本事用到别的男人身上。
马嘉祺只要你乖一点,你可以当一辈子马夫人。
马嘉祺这样不好吗?
我当然要拒绝马嘉祺,因为这不是我的工作,而是我妹妹的工作,我才重生了几天,就把我妹妹的工作弄丢了,这很过分。
不过我没想到,马嘉祺会说出后面的话,他不是有点在乎我,他是对我动心了。
和养母学了那么久,这要是看不出来,简直是愧对她对我的栽培。
我可以当一辈子的马夫人,但不能是这样施舍的语气,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愿意为了他当一辈子马夫人,那必须是他求我。
必须是我处于上位者,他处于下位者。
我不喜欢仰视别人,更喜欢俯视别人。
我不推他了,知道自己推不开他,不打算浪费力气,手一点点向下,偷偷摸摸地朝着他命根子猛抓一下。
他流着泪弹跳坐起来,我能想象到有多痛了。
可惜了,我不会心疼他,冲着他刚才的施舍语气,冲着他刚才骂我是妓女,他活该。
马嘉祺想不明白,看上去人畜无害的人,怎么会那么恶毒。
猝不及防一下子,他感觉自己要断子绝孙了。
他捂着自己的痛处,想瞪她发现竟舍不得了,当做若无其事,心里又实在是憋屈。
马嘉祺你……你……
最可怕的是,你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狠话。
马嘉祺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