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着晕,近距离地听着他们俩继续吵。
直到嗅到熟悉的味道,我知道是马嘉祺把我抢回来了。
但很快熟悉的味道又远了,我感受得到,应该是张真源又把我抢了回去,而马嘉祺没抢过人家。
我想笑,我小心翼翼将眼睛打开一个缝,看着马嘉祺脸都绿了。
他不只是脸上绿了,脑袋也挺绿,虽然是虚假的绿,但在外人眼里,张真源把他绿了个透。
马嘉祺张真源你是不是有病?
马嘉祺你没老婆是不是?你抢别人老婆干什么!
没抢过张真源,马嘉祺很气。
微微低头瞥了一眼张真源怀里人上扬的嘴角,明显是在装晕,更气了。
亏他还担心她,不敢使出全力跟张真源抢,合着她在这儿逗他玩呢。
那还说啥了?陆言,你今天晚上必废!
张真源你……你对她不好……
张真源还不让人说了?
马嘉祺我对她不好?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对她不好?
马嘉祺再说了,我对她好不好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丁程鑫外人?不一定是外人吧?
丁程鑫说不定人家比你还近呢~
丁程鑫你才是那个外人吧?
马嘉祺和张真源抢人这事,没一个人拦得,甚至巴不得两个人打起来,看看热闹。
马嘉祺丁程鑫!你给我闭嘴!
马嘉祺要不是老头子非让我来,这么个破地方,也配我过来?
马嘉祺我知道你对陆言没安好心,她那红酒泼得好极了!你活该!
马嘉祺你给我听好了,你要是敢对她怎么样,我弄死你。
贺峻霖马董好大的火气啊。
马嘉祺你也给我滚一边去,你安好心了?
马嘉祺明知道她不会说话,你干嘛那样欺负她?
宋亚轩哥……要不我先带嫂子去医院吧。
宋亚轩嫂子还晕着呢。
宋亚轩冷不丁地插一句嘴,马嘉祺瞪了他一眼,他和贺峻霖一样,一样的没安好心。
自己要真把陆言交给他了,纯粹是脑子里有屎。
马嘉祺承认,他后悔了,早知道这样不该带陆言来的。
就在刚才,骂完这群人,他瞬间想明白了,陆言刚才为什么就突然不开心了。
她大概觉得,他在惺惺作态,在演戏,在故意在众人面前对她好。
她那样精明的女人,估计也怕被别人算计吧?
不对啊,他管她干嘛啊?
她开不开心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俩纯利益关系,各取所需,她爱开心不开心,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马嘉祺用不着你,你要真关心你嫂子。
马嘉祺你留下来善后。
有些事不能细想,越想越烦。
大概是这股子烦躁劲,让马嘉祺将人一下子又抢了回来,这次他没废话,抱着人立马离开。
在外人眼里,他倒真像是一个担心妻子,关心则乱的好丈夫。
但他的妻子嘛……哪里需要他担心呢?
刚上了车,早就装不住的人立马坐起,主动扒了他的外套,裹在自己身上,她倒是一点都不亏待自己。
将自己裹成蚕蛹后,又费力地掏出两只小手,比划上了。
陆言(你看吧,我不是非你不可的。)
偏偏这句话是真的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