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一切情况,这岂止是有一点在乎呢?
马嘉祺实在是想不通,这些年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比陆言漂亮的,比陆言身材好的,比她聪明的,比她脾气好的,比她恶毒的,多得是。
他怎么就栽她身上了呢?
不会的,一定是搞错了。
可能因为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原因,情欲带动了情绪,就是这样!
陆言(你不许替我辞职,你要是敢替我辞职,我真给你戴绿帽子!)
陆言(让你这顶绿帽子戴实了。)
马嘉祺你在威胁我吗?
缓过劲来了,马嘉祺身体上的疼痛好多了。
心里却不太舒服了。
马嘉祺你就这点本事了吗?
马嘉祺拿自己的身体威胁别人。
马嘉祺你既然这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干嘛费那个事啊?
马嘉祺倒不如用你的身体讨好我,说不定我心情一好,什么都答应你了。
马嘉祺说的是气话,但他没想到会把人气哭。
人倒是没掉眼泪,红着眼,眼泪被困在眼里,毫无威胁力地瞪着他。
他真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她,她这样瞪着人,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只会让人觉得她很好欺负。
特别是很好*。
马嘉祺怎么?不服气?
马嘉祺你去贺峻霖那儿治病了?
马嘉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认识,装得真烂。
马嘉祺他这么说,你的哑巴能治好吗?
陆言(不用你管。)
马嘉祺怎么不用我管啊?
马嘉祺不是你说的吗?做我的泄欲工具。
马嘉祺作为一个泄欲工具,我还是希望这个工具能出点声的,要不然多无趣啊。
明明是关心,话到嘴边就变了味。
人生第一次马嘉祺这样的无力。
他眼睁睁地看着陆言眼神里的厌恶逐渐增长。
偏偏他的性子让他无法做到立马服软。
别说服软了,连一句道歉,他也说不出口。
车子很快到了他的住处,他像失去了理智一样,抱着陆言上了楼,明明答应她什么都不做,他没做到。
他将今天的不满与委屈全发泄到了她的身上,而她呢,全程像个木偶,本就不会说话了,现在连眼神都吝啬。
到最后,甚至直接闭上了双眼不去看他。
这并非他想要的,他想要刺激她主动服软,他想要她给他个台阶下。
怎么会这样呢?
他停下了动作,挫败地离开了房间。
他好像不太懂怎么和女孩子相处……
他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以自我为中心,而陆言不一样,她可以说,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他并没有走远,只是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他身上不属于他的香气,让他舍不得走远。
他知道,他随时可能混蛋劲儿上来了,冲进去继续刚才的事。
他并不是一个沉溺于情欲之人,偏偏和她沉浸其中,难以自拔了。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偏偏好不容易冷静下来,楼梯传来声响,是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人,她就站在楼梯上,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那一刻,所有的理智全部烟消云散。
去他丫的理智,让他完蛋吧,他想要她,现在就要。
陆言(你要向我道歉,现在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