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契合

烛台掉在地上，打翻的蜡油撒出，烛火熄灭。

怀中的少女僵着身子，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连挣扎都忘了。

他吻得很用力，恨不得把这几年的忍耐和压抑全部融进这个吻里，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回过神的她声音抖的厉害，试图推开他，“陛下，您喝醉了。”

他却只是贪婪而爱怜的吻着她的侧颈，将她强势的压在厢房的门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闻到她身上因经年累月调香，而渗进肌肤纹理的味道。

他近乎餍足般的呼吸着那股气息，像是想将之铭刻进灵魂里，哑着嗓子说：“晚娘，我心悦你。”

她推他的动作停住了。

“陛下……”她的声音带着茫然的哭腔，“可……可你是阿姊的……”

“不，晚娘。我想娶的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是你！”

他捧着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颗极淡的泪痣。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恐惧和困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从你第一次站在我面前的那刻起。”

再一次低头，他含住少女试图反驳的唇舌。

炙热的温度在空气里无声的燃起，榻间幔帐被扯下，月色交缠中床榻轻晃，门缝中溢出一声又一声似泣似喘的娇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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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爱语般的低喘声，于房中响了整整一宿。

第二天清晨萧珣醒来时，楚晚还睡着。

长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呼吸轻而均匀，脸颊上还残留着昨夜未干的泪痕。

萧珣侧躺着看着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颈侧那满布红痕的细腻。

少女的皮肤像暖玉，哪怕触上一寸都让他觉得自己的指尖在燃烧。

他想叫醒她，问她后不后悔，可又不敢。

他怕她的回答是他不想听到的。

但他知道，从昨夜开始，她已经彻底是他的了。

萧珣开始编织更大的网。他会告诉楚晚，皇后在朝中的势力越来越大，楚将军在漠北拥兵自重，他这个皇帝处处受制。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总会有意无意的问上一句，“晚娘，你觉得人会变吗？你觉得你阿姊变了吗？”

楚晚往往会愣住。

“我……我不知道。”

从开始的坚信不移，到眼下的迟疑。

他则会苦笑着道：“她变了，不是以前的阿朝了。或许是因为现在她成了皇后，握住了某些东西，再也不愿意松开了吧。”

他从来不直接说“楚朝不好”。只说“她变了，变的让他这个皇帝都觉得压抑”。

他会说楚岑在外不听调令，他在军中根基太深，他这个皇帝有时候只是一个傀儡，遇事不得不妥协。

他会在她面前脆弱，会抱着她说：“晚娘，让我抱一会。”

少女从排斥与反驳这些话，到最后沉默的抱着他不言不语，再到眼神开始一点点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