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望站立在门外,礼貌性的抬手,指骨还未碰及门,沈子佩就打开了门,“来了?”
薄暮望愣了一瞬,随后神色如常,“嗯。”
“进,我在看书,你随意。”
“沈子佩,你告诉我的那个事,裴宴临估计无法状告给我。”
沈子佩依旧往前走着,走到书房,打开门进入,做到椅子上,双腿交叠,拿起桌子上的书,“嗯。”
薄暮望紧随其后,眉头紧皱,略带不耐,“所以,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子佩拿书挡住视线,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反而丢给他一张卡,“我赌输了。”
“?”
薄暮望愣愣的,什么意思?
“哦对了,那时候是我说错了,我没有查到,那个是调查错误的,抱歉。”说罢,继续看书。
薄暮望走到他桌子对面,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你逗我呢?”
定睛一看,《夜莺与玫瑰》。
薄暮望有些不敢置信,沈子佩竟然也会看这些书?不对啊……这本书的怎么看着好像父亲书房里,摆在书架正中央的那个?
沈子佩把书放下,“怎么?”
“你也看这个?”
沈子佩眼珠一转,略带戏谑,“对啊。”
薄暮望伸手想把书夺过来一探究竟,沈子佩微微抬手,薄暮望就扑了个空。
“我喜欢这个人在扉页写的第一句话。”沈子佩晃了晃手里的书,“流年似水难歌咏,S更像流年,我抓不住他,我在监视他的幸福。”
薄暮望立刻打消刚才的念头,儿时他玩闹闯进了书房,拿起来看了一眼,第一页没有字迹,只有一句,“山慈寺,令人痴迷。”
山慈寺,薄暮望搜查过,在云城,暮城,凌城内不存在。
其它城市?也没有,薄敬渊是一个严格管控自己时间的人,他不会把经历浪费在无用功上,包括培养孩子。
沈子佩看他出神,温声提醒,“还有一句哦,要听吗?”
听什么听?不听。
沈子佩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念起来,“夜莺没等来玫瑰,我的满目花园变为荒诞。”
好熟悉。薄暮望想,好像在那里见过。
奇怪,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脑子为什么总是在有用的地方断链子呢?
薄暮望觉得那种感觉慢慢爬上神经。
揉了揉太阳穴,“抱歉,你有书信吗?我想寄给一个朋友。”
“当然有。你可真古老。”
沈子佩找出递给他。
随后倒了一杯咖啡,昂头喝下,“我去睡觉了,晚安。”
“嗯。”
薄暮望拿起笔,在信上写道。
“天渐晚,很抱歉这么晚写信,但属实无奈,我先前给你的方法存在极大安全隐患,当然,我的一个朋友就这么干的,他严格把控电击时间,为此没有伤害到自己,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我有一件事委托于你,请问八年前,怀港是否有一些大陆人在你们那里扎根?或许不是扎根,是3-4年的居住,又或许有没有一些人物到达你们那里,去往这个居住地?如果有所线索请写信交递给我,往日有需要,也可向我寄往书信。夜安。”
写完后,又在结尾添上自己的名字——薄暮望。
随后借用沈子佩的车子将信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