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借用沈子佩的车子将信寄出。
再次回来以后,简单洗漱,就进客房睡觉了。
偏偏睡意全无,意识朦胧,好像眼前白雾弥漫,找不到光亮。
薄暮望好不容易把自己哄睡,意识开始亢奋。
真烦人。
薄暮望迷迷糊糊见这么念叨着。
薄暮望觉得自己没有睡,准确来说是闭上眼,睡着了,但是意识很清醒,可以感受到周遭变化,自己的呼吸、心跳以及窗外风声。
睡了大概三四小时,薄暮望被折磨的睡不着了。
这种情况是往常所没有的,奇怪怪诞。
自己吃药了吗?没有,按理说不应该。
数羊睡不着。
薄暮望就开始盘复今天发生发生的一切,意识这才平静下来,配合大脑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像电影一样放大在自己面前。
薄暮望站在电影前开始观看,从自己苏醒,再到沈子佩亲吻自己。
薄暮望迅速发现一个疑惑点,那就是,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一个能把欲望憋出病来的人,会轻易亲吻一个内心不喜的人吗?不会的。
况且自己也说了,这里全是监控以及监听器,沈子佩这么说毫无意义,相同,那么,啥沈子佩亲吻自己又是干么?
沈崇山看到监控一定会迁怒于他,不过还不对,沈崇山对沈子佩什么态度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是母庸质疑的。
那沈子佩这么做是为了干什么?换一种说法,沈崇山和沈子佩总是有一种默契。
那种说不上来的,心有灵犀的。
况且,沈子佩说住在ICU里的是一个畜生,但沈崇山坚持沈子佩住在ICU这个说法,排除外在因素,那就只有一种,ICU里的人,是沈子佩的替身,亦或者是沈子佩厌恶的人——卵生兄弟?有这个可能。
但沈子佩为什么厌恶他?沈崇山为什么要拿这个人当作外在的‘沈子佩’?
这个结果自然不得而知了。
继续观看。
书房,合同,愤怒。
薄暮望好像想到什么,沈崇山的唇瓣为什么是红的?愤怒吗?如果是被掐脖子,那一定是苍白无力的。
而且为什么沈崇山会突发身体不适,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身体突发不适确实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这一切连在一起未免也太巧合了。
如果说是重要的合同以及资料,怎么可能会被沈崇山随意放到书桌里?
说明那个合同并非重要,甚至不是合同而且文件资料,这也就说明了沈崇山对待这个资料随意性。
况且,再加上先前分析出的四点。
加上这些,薄暮望开始综合分析。
虽然效果甚微,但也有重要的几个。
以上信息被他综合后,有亮点最为可疑。
1.沈崇山和沈子佩现在到底什么关系?ICU里的是否是卵生兄弟?
2.薄敬渊到底有没有插手此事件,否则沈崇山为什么会这么逃避。
薄暮望又开始回想刚刚发生的事情,《夜莺与玫瑰》。
《夜莺与玫瑰》讲述了夜莺为成全学生的爱情,用生命和鲜血培育出红玫瑰,却被世俗的女孩嫌弃,最终被学生抛弃碾碎的故事。
但王尔德特意使用了女性代词“She”来指代夜莺。这是性别属性的模糊与重构。
但是现实中,雄性夜莺才会歌唱,以此来吸引雌性注意和宣示领地,雌性夜莺极少歌唱尖叫,它们只会简单音调。
并且,王尔德在现实生活中,是一个……,这是重罪,为此还住过监狱。
当时社会风俗并不接受这种畸形违背百年世俗的爱,王尔德写下《夜莺与玫瑰》,当然,这本书也有丰富的哲学蕴含,故事以夜莺的纯粹牺牲,强烈讽刺了维多利亚时代拜金、虚伪的世俗功利主义,揭示了至美至纯的理想在庸俗现实中注定被毁灭的悲剧宿命。
至于是否有王尔德作为……者的自我投射,借此解构世俗的功利爱情,并且边缘且纯粹的同性之爱作了无声的辩护这个问题,也是无解,千人千面,每个人看这本得到的感悟不同,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夜莺没等来玫瑰,我的满目花园变为荒诞。”薄暮望呢喃自语,“夜莺,玫瑰。”
嘶,大脑开始剧烈疼痛,跟孙悟空的紧箍咒有一拼,那种记忆混乱陷入沉睡的感觉再次上来。
薄暮望立刻停止任何思索,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呼吸。
真该死。
作者这本书和作者你们自己去看吧,写出来不过审,我真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