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山给矫情公主点完烟,回过神来问薄暮望,“什么问题。”
薄暮望思索了一下,整理完语言,“就是,那个……ICU里的人为什么不熟子佩?”
沈崇山面色一顿,不过很快恢复,“怎么可能?沈子佩就是从山上掉下来,进了ICU啊,暮望你看错了吧?”
什么?就是沈子佩!那……刚刚亲他的人是谁?鬼吗?阿飘啊。这对父子说的话真矛盾。
薄敬渊安安静静抽着烟,是不是看一下薄暮望,正当薄暮望再次提问时,薄敬渊开口了,“你长大了。”
薄暮望一愣,几秒后回答,“额……是的。”
“嗯.”话毕。
薄暮望多多少少有点懵,他爹什么意思?不对啊,继续问,“那为什么我看见了子佩……”
沈崇山拨开薄敬渊悄悄咪咪伸来的手,“没有啊”
随后想到什么,一脸担心,“暮望,你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也是……吧?可亲吻的感觉太过真实反而多多少少就有点不对劲了。
“暮望。”薄敬渊再次开口,“你看见了谁?”
“嘶……”沈崇山不知道怎么了,捂住腹部,脸色苍白,“疼……”
薄敬渊赶忙把烟掐了,“胃病?”
沈崇山忍着疼痛摇头,说话哆哆嗦嗦,“好像是……”
话还没说完,便呕出一滩血,血迹顺着他的脖子留下抵在地板上,红艳欲燃。
也给沈崇山添上了破碎感,薄暮望看愣了,啧,沈叔风韵犹存啊,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勾人。
“崇山!”薄敬渊立刻起身扶住他,“要去医院吗?”
沈崇山疼得闭上眼,看了看薄暮望,强撑着意志,薄敬渊看得那叫一个恶心。
“滚出去。”冰冷的呵斥。
薄暮望自小听到大的声音已久无情。
“好的。”
薄暮望像一个汇报失败的下属,离开房间。
薄暮望觉得奇怪,1.沈崇山似乎有意逃避这个问题,先前在他办公室可不是这样。
2.薄敬渊为什么总是打断他?难道这件事他也掺和了?
3.什么叫做他又出现幻觉了?沈子佩那时候掐他的窒息感以及恐惧不像是虚假的。他们对话明显有矛盾。自相矛盾。难道说是他们父子俩共同设的局?这样的目的是干什么?
4.也是最奇怪的一个,薄敬渊为什么看到沈崇山看向自己时,眸子里闪过厌恶,甚至有一丝杀心。眉毛蹙起比往常多了3.6秒,可以归类为薄敬渊情绪激动较大区域。况且嘴角抽搐了几下,肌肉紧绷?不可能。明显是气急了。薄敬渊在气什么?
自己可是他的亲儿子!
不过最为疑惑的肯定是不能最先解决的。
薄暮望这次算是又碰壁了。
不对,沈崇山耳朵不好使吗?难道有什么病状?薄敬渊对沈崇山可真是关心啊。
胜过血缘。也难怪,薄敬渊和沈崇山从小一起长大,经历的风雨可不是一夜两夜就能说完的。
薄暮望不知不觉走到了沈家门口,接下来要干嘛?
薄暮望也不知道,回家吗?他不想。
那里是充满痛苦压力的,是童年无数梦魇的根据地。
算了,去沈子佩那里就宿一晚。说来也可笑,薄暮望是谁?薄敬渊唯一的儿子,薄敬渊又是谁?太子爷吗?好像不是。又好像是。
真糟糕。
薄暮望在日落前抵达沈子佩家。是一个公寓,不大,但也适合沈子佩一个人住。
沈子佩应该是创业了。不然不会自己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