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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天降仙妻:汉武帝的掌心宠

方若素最近总觉得不对劲。

先是晨起犯恶心,闻不得御膳房的油烟味。春草端来的银耳羹她喝了两口就推开了,胃里翻江倒海。春草吓坏了,连忙去请太医,方若素拦住她说不用。她自己会医术,心里隐约有数——月事已经迟了将近半个月,再加上最近总是犯困、嗜酸,症状太明显了。

她坐在窗前,手心覆在小腹上,心跳得很快。

灵泉水她一直在喝。每天一滴,从未间断。可灵泉水是滋养身体的,不是避子的。她和刘彻圆房那夜没有做任何防备,之后也从未考虑过这件事。她不是不想有孩子,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胎穿十五年,她见过无数妇人怀孕的样子。她也想过自己以后做母亲会是什么模样,却从没想过这一天会来得这么早,更没想过会是在这个时代、这个人身边。

方若素深吸一口气,将手搭在自己腕上,仔细诊了一会儿脉。滑脉如珠,往来流利,确实是有喜了。

她放下手,望着窗外的冬景,忽然笑了。那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刘彻最近忙着处理巫蛊之祸的旧案,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他每天回宣室殿都带着一身的疲惫。她每天晚上给他按一按,跟他讲些书坊的趣事、刘病已背了什么书,他脸上的倦色才会慢慢散开。

她不知道这个消息会让他开心还是担忧,但她觉得自己应该立刻告诉他。

方若素站起来,理了理衣裙,朝宣室殿正殿走去。

刘彻正在批阅奏折。听她进来,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脸色怎么这么差?”他放下笔,朝她伸出手,“过来。”

方若素走过去,将手放进他手心里。刘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另一只手探上她的额头。“没发热。哪里不舒服?”

方若素摇了摇头,在他身边坐下,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夫君。”她开口,声音有些轻。

“嗯。”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听完不要激动。”

刘彻微微挑眉。“什么事?”

方若素深吸一口气,将他的手拉过来,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

“我有了。”

殿中安静了一瞬。

刘彻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看着她,眼神里一片空白——那种空白不是不明白,而是明白了之后,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飘。

“我说,”方若素弯起眼睛笑了,“我有了。你要做父亲了。”

刘彻又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的手开始发抖。那只握过剑、批过奏折、指点过江山的手,此刻放在她的小腹上,抖得厉害。

“真的?”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确定?”

“我给自己诊过脉了,滑脉,很清晰。”方若素握住他的手,“夫君,你要做父亲了。”

刘彻忽然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方若素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湿意。

“夫君?”她轻声唤道。

“别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让朕抱一会儿。”

方若素没有动。她依偎在他怀里,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嘴角缓缓上扬。

他哭了。

虽然他没有出声,但方若素知道,他哭了。这个杀伐果断、铁血无情的帝王,在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后,哭得像个孩子。

过了很久,刘彻才松开她。他的眼眶有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看上去是平静的。只是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舍不得挪开。

“多久了?”他问。

“大概一个多月。”方若素说,“我算过了,不到五十天。”

刘彻点了点头,神情专注得好像在看一份极其重要的军报。“朕让太医院派人来给你诊脉。以后每日请一次平安脉,汤也要换方子,不能再用那些药材了——”

“夫君。”方若素打断他,“我会医术,我知道该怎么做。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就行。”

“说。”

“书坊那边我还要去。病已那边我还要照看。你不能因为我有孕就把我关在宫里,哪儿也不许去。”

刘彻皱起了眉头。方若素抢先说:“我会注意身体的。不会累着自己。书坊里有丙吉,病已有他照顾,我就是去看看,处理一些书稿的事。每天只去一个时辰,来回坐马车,不吹风。”

刘彻还想说什么,方若素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夫君,我已经答应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了,你也要答应我这件事。”

刘彻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嘴角浅浅的笑,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一个时辰。”他最终说道,“多一刻都不行。”

“好。”

“张全跟着你,春草秋叶也要跟着。”

“好。”

“还有——”

“夫君。”方若素笑着打断他,“你再这么唠叨下去,我就把你写成《盗墓笔记》里的小人,让张起灵一铲子拍飞。”

刘彻沉默了片刻,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你敢。”

“臣女什么不敢?”方若素眨了眨眼。

刘彻将她重新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方若素。”他的声音低低的。

“臣女在。”

“朕今年六十九了。”他说,“朕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

方若素在他怀里安静地听着。

“朕有过很多孩子,可朕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待过。”

方若素抬起头,看着他。“那陛下现在可以好好期待了。这个孩子,会很健康,很聪明,很漂亮。因为他的父亲是天下最了不起的人,他的母亲……”她想了想,“也还不错。”

刘彻看着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暖得像冬日的阳光。

方若素怀孕的消息,没有大张旗鼓地传出去。但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刘弗陵是最先知道的。八岁的太子殿下每天都会来宣室殿请安,那天正好撞见方若素在喝一碗安胎药,好奇地问春草:“方姐姐在喝什么?”春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方若素自己坦然地答了:“安胎药。姐姐有宝宝了。”

刘弗陵的眼睛亮了一下。“宝宝?在哪里?”

方若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在这里,还没有长大。等再过几个月,你就能看到了。”

刘弗陵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脸上写满了认真。“那我要做哥哥了?”

“你本来就是哥哥。”方若素笑了,“病已也是弟弟,你又多了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刘弗陵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得像个小大人。“我会照顾好他们的。”

方若素忍不住笑出声,摸了摸他的头。“你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照顾别人?”

“我可以的。”刘弗陵认真地说,“母妃走了以后,我学会了很多事。我会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自己读书。我可以照顾弟弟妹妹的。”

方若素的笑容淡了一些,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刘弗陵也拉到身边,一手揽着他,一手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好。”她说,“你们三个,以后要好好的。”

当天下午,方若素去了一趟知非阁。刘病已看到她,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举着一本新抄好的书。“姐姐!我今天又背完了一篇!”

方若素蹲下身,扶着他的肩膀,笑着说:“病已,姐姐有一件好事要告诉你。”

刘病已歪着头看着她。

“姐姐肚子里有一个宝宝,”方若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以后你就是大哥哥了。”

刘病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两颗葡萄。“宝宝?在姐姐肚子里?”

“对。”

刘病已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严肃,又变成了小小的兴奋。“那我以后可以教他读书吗?可以带他玩吗?可以把布老虎送给他吗?”

方若素的眼眶热了一下。“可以。都可以。”

刘病已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她的肚子,然后抬头看着她,认真地说:“姐姐放心,我会当个好哥哥的。我会保护他。”

方若素将孩子抱进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好,姐姐放心。”

那天晚上,方若素躺在宣室殿的榻上,刘彻坐在她身旁,一只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一直没有移开。

“夫君。”她轻声唤道。

“嗯。”

“你说,这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刘彻想了想。“女孩。”

“为什么?”

“男孩太闹了。”刘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朕看刘弗陵和刘病已就够闹腾的了。再来一个男孩,你要累死。”

方若素笑了。“那如果是女孩,你就不嫌闹了?”

“女孩像你,”刘彻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朕什么都能忍。”

方若素将脸埋进他怀里,嘴角翘得高高的。“夫君,你今日说话怎么这么好听?”

“因为朕高兴。”刘彻的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摩挲着,“朕今日特别高兴。”

窗外,月光洒在宣室殿的琉璃瓦上,闪闪发光。

方若素在刘彻怀里闭上眼睛,手覆在他手背上,两个人一起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安静地等待。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落进刘彻怀里的那个晚上。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我怎么回到自己的时代去”,从没想过自己会留在这里,会爱上一个老人,会成为他的妻子,会怀上他的孩子。

命运真是奇妙。

她从一个时空跌落到另一个时空,从一个陌生的怀抱跌落到另一个人的心里,然后在这里扎了根,生了芽,长出了新的生命。

方若素睁开眼睛,看着刘彻安静的侧脸。月光照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映得格外柔和。他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手还放在她的小腹上,像是在做一个很安心的梦。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夫君,”她轻声说,“晚安。”

刘彻没有睁眼,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晚安。”他说。

这是他第二次对她说这两个字。

方若素闭上眼睛,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慢慢沉入了梦乡。

天幕·时空交错

【时空:莲花楼世界】

方多病正在吃午饭。

天幕亮起的时候,他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天幕上,方若素坐在宣室殿的窗前,手搭在自己腕上诊脉,然后她站起来,朝正殿走去。她走到刘彻面前,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说了一句话。

天幕上出现了字幕:【我有了。】

方多病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莲花坐在他对面,正在夹菜。听到天幕上的声音,他的筷子在空中悬停了一瞬,然后缓缓放了下来。

“方多病,”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冷静——”

方多病已经跳了起来。“她有了!她有了!若素有了!”

李莲花坐在那里,看着方多病在莲花楼里绕圈圈,表情依然平静。但他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她才十五岁!”方多病急得团团转,“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怎么照顾另一个孩子?那个老男人——他怎么可以——”

“方多病。”李莲花打断他,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坐下。”

方多病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坐下来,看着天幕上刘彻将妹妹抱进怀里的画面,看着刘彻眼眶发红的样子,看着妹妹笑着靠在刘彻胸口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很高兴。”李莲花说。

方多病没有说话。

“你看她的表情。”李莲花指了指天幕,“她在笑。她很高兴。”

方多病沉默了很久,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手心里。“我知道。我就是……我就是有点接受不了。”他的声音闷闷的,“她那么小,就要当母亲了。”

李莲花没有再说话。他看着天幕上那个依偎在刘彻怀里的少女,眼神深远,一言不发。

【时空:西汉初年·未央宫】

刘邦正和萧何、张良议事,天幕忽然亮了起来。

“又亮了又亮了!”樊哙在外面大喊。

刘邦走到殿外,抬头看去。天幕上,方若素坐在窗前给自己诊脉,然后站起来朝正殿走去。她走到刘彻面前,拉着他的手放在小腹上,说了三个字。天幕上出现了字幕:【我有了。】

刘邦愣了一瞬,随即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定住了。

“她……有了?”他转头看向萧何,“朕的曾孙媳妇有了?”

萧何捋着胡须,表情有些复杂。“看天幕上的意思,应该是的。”

刘邦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看着天幕上刘彻将方若素抱进怀里的画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朕的汉朝,又要添丁了!”

吕后从殿内走出来,站在刘邦身旁,抬头看着天幕。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那个孩子,”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一些,“会是个有福气的。”

刘邦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吕后没有回答。她看着天幕上刘彻紧紧抱着方若素、舍不得松手的样子,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记得自己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刘邦正在外面打仗,连封信都没有。她一个人待在沛县的家里,忍着孕吐,忍着恐惧,忍着所有的一切,等那个男人回来。他回来的时候,孩子已经会叫爹了。

吕后收回目光,转身走回殿内。

刘邦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愧疚。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天幕上,方若素靠在刘彻怀里,手覆在小腹上,嘴角翘着,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花。

刘邦看着那个笑容,也笑了。

这孩子,一定会平安生下她曾孙的孩子的。

他相信。

【时空:叶罗丽仙境】

王默看着天幕,整个人石化了三秒钟,然后尖叫起来:“方姐姐有宝宝了!方姐姐有宝宝了!”

思思赶紧捂住她的嘴。“小声点,整个仙境都听到了!”

王默拉开思思的手,兴奋得在原地转圈。“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她跟那个皇帝有宝宝了!”

建鹏挠了挠头。“这么快?”

“什么快?”齐娜问。

“他们那个……才一个多月吧?”建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就有宝宝了?”

思思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呢?一个月本来就……”

她没说完,脸先红了。

舒言推了推眼镜,看着天幕,轻声道:“方若素现在应该很开心。她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了两个照顾的孩子。她在这个时代,越来越有归属感了。”

灵公主站在不远处,看着天幕,眼中满是温暖的光。“她会有个健康的孩子。”她轻声说,“因为她心里有爱。”

颜爵摇着折扇,难得没有说话。

但他看着天幕上那个笑着的少女,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时空:步步惊心世界·八爷府】

若曦站在院子里,看着天幕,眼泪无声地流了满脸。

方若素怀孕了。那个从天而降、落在汉武帝怀里的少女,要当母亲了。若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高兴,也许是羡慕,也许是想起自己在现代时也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母亲的样子。

穿越到清朝之后,她什么都没敢想。未来太渺茫了,她连明天会怎样都不知道,更不敢去想更远的事。

可方若素敢。她敢爱一个老人,敢在那个不属于她的时代扎下根,敢怀一个孩子,敢去做那些“不现实”的事。

若曦深吸一口气,擦了擦眼泪,笑了。“方若素,恭喜你。”

四爷站在廊下,看着天幕,目光深远。他听到若曦说“恭喜你”的时候,转头看了她一眼。

若曦连忙低下头。“奴婢……奴婢自言自语。”

四爷没有说话,重新看向天幕。

天幕上,方若素躺在刘彻怀里,刘彻的手覆在她的小腹上,两个人安静地依偎着,画面温柔得像一幅画。

四爷看了很久,然后低声说了一句:“也是福气。”

宣室殿内,方若素在刘彻怀里睡得很沉。

梦里,她看到一个小小的孩子,坐在书坊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歪着头认字。她走过去,那孩子抬起头,冲她笑了笑,喊了一声“娘”。

方若素在梦里笑着哭了。

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刘彻不在身边,但枕边放着一枝红梅,还带着露水,像是刚刚摘下来的。

方若素拿起那枝红梅,放在鼻尖闻了闻,笑了。

她将红梅插在床头的花瓶里,坐起身来。春草端着安胎药走进来。“姑娘,陛下吩咐了,今日要喝完这碗药才能用早膳。”

方若素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安胎药不算太苦,她喝完,又吃了一块蜜饯压了压味,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冬日的阳光照在宣室殿的院子里,积雪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是铺了一地的碎金。

方若素将手放在小腹上,轻声说:“小家伙,你好。我是你娘。”

她顿了顿,又笑了。“你爹是天下最了不起的人。你以后也要像他一样,做一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窗外,一只麻雀从枝头飞过,抖落了一小撮雪。

长安城的这个冬天,格外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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