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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羽:宫门公子独宠小娇妻

一句冰冷决绝的「从未」,彻底碾碎了三人心底最后一丝念想。

漫天血色战火里,宫子羽、宫远徵、宫尚角三人,彻底疯魔失控。

此前他们隐忍克制、只守不攻,是念着那数月朝夕情分,舍不得伤她、不愿逼她、心存一丝渺茫的侥幸。可此刻所有温柔执念尽数化为灰烬,爱恨交织的疯念彻底吞噬理智。

他们早已顾不上崩塌的宫门防线,顾不上厮杀的无锋死士,顾不上身后死伤无数的侍卫兵将。

眼底、心间、全世界,只剩下那个一身黑衣、绝情冷冽的少女。

他们不管对错,不管正邪,不管家国存亡。

他们只想把这个骗了他们、伤了他们、掏空他们真心的人,强行留下。

哪怕囚她一生,哪怕禁锢一世,哪怕自此沉沦魔道、弃尽原则,也绝不让她抽身而退、潇洒离场。

宫远徵红眸猩红可怖,周身戾气暴涨,指尖毒针蓄满绝杀力道,却依旧避开她半分躯体,只是疯狂扫尽她身侧所有无锋兵力,偏执又疯癫:“我不管什么任务!不管什么无锋!谢娇娇,你骗了我的真心,欠了我的温柔,这辈子你休想走!”

宫子羽白衣染遍猩红,向来温润通透的眼眸,此刻只剩偏执荒芜,长剑横劈而出,逼退层层死士,死死锁死她所有退路,嗓音低沉嘶哑:“棋局是你布的,情分是你断的,可我从未允你离开。今日,你走不得半步。”

最失控的是宫尚角。

玄衣猎猎翻飞,长刀弃于身侧,杀伐少主彻底褪去所有理智,一步步朝着她逼近,周身气场阴鸷疯魔。他不怕宫门覆灭,不怕万人唾骂,不怕满盘皆输,只怕再也见不到她:“娇娇,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留下来。既往不咎,所有骗局、所有算计、所有伤害,我全部一笔勾销。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三人疯魔围堵,步步紧逼,不惜弃战局、弃家国、弃底线,只为强留一人。

硝烟漫天,局势看似已然注定。

可就在无锋即将借着三人失控、宫门大乱彻底突破防线之际,空山禁地骤然传出阵阵结界轰鸣!

层层厚重的守护屏障自山体腾空铺开,密密麻麻的隐匿机关尽数启动,无数长老院侍卫身着规整甲衣,持刃从后山密道蜂拥而出,阵法成型,瞬间死死压制住无锋死士的猛攻。

原来,宫尚角、宫子羽早有防备。

早在无锋暗流涌动、眼线潜入宫门之初,二人便暗中联合长老院,彻夜筹谋,布下层层后手、隐匿阵法、后备兵力。看似松弛的宫门防务,全是刻意伪装的破绽,只为引无锋入局。

这场大战,从不是宫门猝不及防,而是无锋踏入了宫门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战局瞬间逆转。

汹涌冲锋的无锋死士被阵法困住,死伤骤增,节节溃败,原本占尽上风的攻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看着身边同伴接连倒地、尽数覆灭,看着漫天封锁结界无路可逃,看着并肩作战的上官浅浑身布满伤口、血色浸透黑衣、气息摇摇欲坠,谢娇娇清冷的眼底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任务败了。

数年蛰伏、步步为营、精心布局,终究还是输在了宫门早有防备。

她可以死,可以认栽,可以承担任务失败的所有代价,可上官浅不能死。

上官浅是她唯一的同伴,是她潜伏宫门数年唯一的羁绊,是陪她步步惊心、隐忍伪装的亲人。

她可以葬送自己,却绝不能让上官浅葬身此地。

谢娇娇骤然抬眸,眼底决绝尽显,猛地侧身挡在上官浅身前,长剑横扫,逼退近身的数名侍卫,声音急促却坚定:“浅浅,你走!”

上官浅肩头利刃贯穿,血色汩汩外流,勉强稳住身形,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摇头咬牙:“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们一同入宫潜伏,理应一同脱身!”

“没时间一同走了!”

谢娇娇回头看她,素来凉薄无波的眼底,第一次染满急切与偏执,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阵法已锁,大局已定,无锋全员溃败,再不走我们谁都走不了!你身怀重要情报,必须活着回去!”

“那你呢?!”上官浅红了眼,“你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娇娇,我不能丢下你!”

“听话!”

谢娇娇猛地用力推开她,长剑死死抵住追来的侍卫兵刃,孤身替她挡下所有围攻,声音凌厉决绝:“我潜伏数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这条命本就是赌出来的,输了我认!但你必须活着离开,把残余情报带回无锋!”

“走!现在、立刻!”

她从未对上官浅红过脸、发过火,此刻语气强硬至极,带着舍命护友的决然。

上官浅看着她孤身立在刀山剑林之中,看着她明明满身破绽、却依旧拼命为自己杀出退路的背影,眼底含泪,终是咬碎牙关。

她知道,谢娇娇性子执拗,一旦决定,再无转圜余地。

“好。”

上官浅深深看她一眼,字字泣血,笃定至极:“我走。但谢娇娇,你记住,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话音落,她不再犹豫,借着谢娇娇拼死杀出的缺口,纵身掠起,冲破外围混战,彻底消失在山林迷雾之中。

看着上官浅成功脱身、远离险境,谢娇娇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垮大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可就是这一瞬的分神与失神。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上官浅离去的方向,全然忽略了身前步步逼近、早已疯魔失控的男人。

宫尚角看着她不顾生死、舍命护着同伴、执意彻底脱离自己世界的模样,心底的疯与痛、爱与恨彻底交织爆发。

他嫉妒疯魔,也心痛彻骨。

一句冰冷决绝的「从未」,彻底碾碎了三人心底最后一丝念想。

漫天血色战火里,宫子羽、宫远徵、宫尚角三人,彻底疯魔失控。

此前他们隐忍克制、只守不攻,是念着那数月朝夕情分,舍不得伤她、不愿逼她、心存一丝渺茫的侥幸。可此刻所有温柔执念尽数化为灰烬,爱恨交织的疯念彻底吞噬理智。

他们早已顾不上崩塌的宫门防线,顾不上厮杀的无锋死士,顾不上身后死伤无数的侍卫兵将。

眼底、心间、全世界,只剩下那个一身黑衣、绝情冷冽的少女。

他们不管对错,不管正邪,不管家国存亡。

他们只想把这个骗了他们、伤了他们、掏空他们真心的人,强行留下。

哪怕囚她一生,哪怕禁锢一世,哪怕自此沉沦魔道、弃尽原则,也绝不让她抽身而退、潇洒离场。

宫远徵红眸猩红可怖,周身戾气暴涨,指尖毒针蓄满绝杀力道,却依旧避开她半分躯体,只是疯狂扫尽她身侧所有无锋兵力,偏执又疯癫:“我不管什么任务!不管什么无锋!谢娇娇,你骗了我的真心,欠了我的温柔,这辈子你休想走!”

宫子羽白衣染遍猩红,向来温润通透的眼眸,此刻只剩偏执荒芜,长剑横劈而出,逼退层层死士,死死锁死她所有退路,嗓音低沉嘶哑:“棋局是你布的,情分是你断的,可我从未允你离开。今日,你走不得半步。”

最失控的是宫尚角。

玄衣猎猎翻飞,长刀弃于身侧,杀伐少主彻底褪去所有理智,一步步朝着她逼近,周身气场阴鸷疯魔。他不怕宫门覆灭,不怕万人唾骂,不怕满盘皆输,只怕再也见不到她:“娇娇,我最后再问你一次——留下来。既往不咎,所有骗局、所有算计、所有伤害,我全部一笔勾销。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三人疯魔围堵,步步紧逼,不惜弃战局、弃家国、弃底线,只为强留一人。

硝烟漫天,局势看似已然注定。

可就在无锋即将借着三人失控、宫门大乱彻底突破防线之际,空山禁地骤然传出阵阵结界轰鸣!

层层厚重的守护屏障自山体腾空铺开,密密麻麻的隐匿机关尽数启动,无数长老院侍卫身着规整甲衣,持刃从后山密道蜂拥而出,阵法成型,瞬间死死压制住无锋死士的猛攻。

原来,宫尚角、宫子羽早有防备。

早在无锋暗流涌动、眼线潜入宫门之初,二人便暗中联合长老院,彻夜筹谋,布下层层后手、隐匿阵法、后备兵力。看似松弛的宫门防务,全是刻意伪装的破绽,只为引无锋入局。

这场大战,从不是宫门猝不及防,而是无锋踏入了宫门早已布好的天罗地网。

战局瞬间逆转。

汹涌冲锋的无锋死士被阵法困住,死伤骤增,节节溃败,原本占尽上风的攻势,顷刻间土崩瓦解。

看着身边同伴接连倒地、尽数覆灭,看着漫天封锁结界无路可逃,看着并肩作战的上官浅浑身布满伤口、血色浸透黑衣、气息摇摇欲坠,谢娇娇清冷的眼底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任务败了。

数年蛰伏、步步为营、精心布局,终究还是输在了宫门早有防备。

她可以死,可以认栽,可以承担任务失败的所有代价,可上官浅不能死。

上官浅是她唯一的同伴,是她潜伏宫门数年唯一的羁绊,是陪她步步惊心、隐忍伪装的亲人。

她可以葬送自己,却绝不能让上官浅葬身此地。

谢娇娇骤然抬眸,眼底决绝尽显,猛地侧身挡在上官浅身前,长剑横扫,逼退近身的数名侍卫,声音急促却坚定:“浅浅,你走!”

上官浅肩头利刃贯穿,血色汩汩外流,勉强稳住身形,死死攥住她的手腕,摇头咬牙:“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们一同入宫潜伏,理应一同脱身!”

“没时间一同走了!”

谢娇娇回头看她,素来凉薄无波的眼底,第一次染满急切与偏执,语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阵法已锁,大局已定,无锋全员溃败,再不走我们谁都走不了!你身怀重要情报,必须活着回去!”

“那你呢?!”上官浅红了眼,“你留下来就是死路一条!娇娇,我不能丢下你!”

“听话!”

谢娇娇猛地用力推开她,长剑死死抵住追来的侍卫兵刃,孤身替她挡下所有围攻,声音凌厉决绝:“我潜伏数年,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我这条命本就是赌出来的,输了我认!但你必须活着离开,把残余情报带回无锋!”

“走!现在、立刻!”

她从未对上官浅红过脸、发过火,此刻语气强硬至极,带着舍命护友的决然。

上官浅看着她孤身立在刀山剑林之中,看着她明明满身破绽、却依旧拼命为自己杀出退路的背影,眼底含泪,终是咬碎牙关。

她知道,谢娇娇性子执拗,一旦决定,再无转圜余地。

“好。”

上官浅深深看她一眼,字字泣血,笃定至极:“我走。但谢娇娇,你记住,我绝不会让你死在这里。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回来救你!”

话音落,她不再犹豫,借着谢娇娇拼死杀出的缺口,纵身掠起,冲破外围混战,彻底消失在山林迷雾之中。

看着上官浅成功脱身、远离险境,谢娇娇紧绷的心弦骤然松垮大半,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可就是这一瞬的分神与失神。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上官浅离去的方向,全然忽略了身前步步逼近、早已疯魔失控的男人。

宫尚角看着她不顾生死、舍命护着同伴、执意彻底脱离自己世界的模样,心底的疯与痛、爱与恨彻底交织爆发。

他嫉妒疯魔,也心痛彻骨。

他可以容忍她的欺骗、容忍她的算计、容忍她的背叛,却容忍不了她宁可豁出性命护着旁人,也不肯回头看他一眼。

“你宁可护着无锋同伴,拼死逃生,也半分不肯为我停留?”

他嗓音沙哑破碎,裹挟着极致的暴怒与绝望,身形如鬼魅般掠至身前,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

凌厉掌风破空而出,不偏不倚,狠狠击在她心口旧伤的位置。

“嘭——”

重重一掌落下。

恰好是她隐痛、被毒药侵蚀、最脆弱的心口位置!

力道沉猛,带着宫二先生的深厚内力,半分留情、半分决绝,是爱恨极致的失控一击。

谢娇娇本就内力初复、根基不稳,又方才全力护友、心神涣散,根本无力抵挡。

清脆的骨裂闷响过后,她手中长剑应声脱手,哐当一声落地,彻底失去所有依仗。

单薄的身子骤然失重,狠狠向后摔倒在满是血污的碎石地上。

剧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心口旧伤叠加重创,撕裂般的疼穿透血肉经脉。

一口温热的猩红鲜血,猛地从她唇角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黑衣,触目惊心。

她撑着地面想要起身,指尖却无力到极致,浑身气血翻涌,视线阵阵发黑,只能狼狈瘫坐在地,微微喘息。

漫天杀伐渐渐平息,所有侍卫、死士尽数退去。

偌大的后山战场,结界封锁,尸骸遍地,血色斑驳。

最终,只余下满身伤痕、爱恨疯魔的三人,静静伫立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地吐血、脆弱狼狈的她。

死寂笼罩全场。

宫尚角垂着手,掌心还残留着击中她躯体的触感,那一瞬间的失控爆发后,是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恐慌与悔意。

他看着她唇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看着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的小脸,眼底的疯魔慢慢褪去,只剩下碎裂的痛楚与极致的无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娇娇。我……”

他方才太痛、太疯、太绝望,恨她的绝情,恨她的欺骗,恨她从未动心,一时失控出掌。

可当真伤到她、看见她吐血倒地的这一刻,他所有的恨意瞬间清零,只剩剜心刺骨的后悔。

谢娇娇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睫毛染着细碎血珠,视线朦胧,却依旧清冷倔强,静静望着眼前三个神色复杂、狼狈不堪的人。

她没有求饶,没有示弱,没有再演半分柔弱,只是淡淡喘着气,唇角淌血,音色虚弱却平静:“宫尚角……这一掌,是我欠你的,也是我该受的。”

“骗局是我布的,战争是我引的,宫门死伤是我造成的,今日落败重伤,我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宫远徵看着她心口浸染的血色,看着她狼狈倒地的模样,少年坚硬的心瞬间崩塌,红着眼眶上前一步,声音哽咽破碎:“谁要你心甘情愿!谁要你赎罪!我从来不在乎什么宫门输赢、什么任务骗局!我在乎的从来只有你一个人!”

“你明明知道……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会原谅你,永远都会护着你,为什么非要走到这一步?!”

谢娇娇轻轻扯了扯唇角,溢出一抹苍凉的笑,血珠顺着唇角滑落:“远徵弟弟,江湖路远,正邪殊途,从来没有回头路。从我踏入无锋、戴上伪装的那一刻,我就注定不能心软,不能回头。”

“你给我的温柔是真的,我骗你的算计也是真的。可立场不同,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不用可怜我,也不用后悔。”

一旁的宫子羽,执剑的手微微颤抖,眼底盛满无尽的疲惫与荒芜,温声开口,带着最后的隐忍与不舍:“所以从头到尾,你对我们三人,除却算计,真的一丝情谊、一丝动容,都未曾有过?哪怕片刻,哪怕一瞬?”

这是他最后的执念,最后的奢求。

谢娇娇垂落眼眸,避开三人灼灼的目光,心口剧痛难忍,呼吸微弱却坚定,字字清晰:

“未曾。”

短短两字,再度诛心。

宫尚角心口又是一痛,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住她单薄的身躯,眼底是爱恨交织的疯狂与卑微,低声追问:“那无数个深夜?你怕黑黏着我、怕疼求着我、吃醋闹脾气、示弱依赖我……那些所有的朝夕相处,全都是你精湛的演技,对吗?”

“你从来没有怕过我,从来没有依赖过我,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对不对?”

谢娇娇趴在微凉的地面,浑身脱力,血色不断蔓延,声音轻得像风,却决绝到底:

“对。”

“怕黑是演的,怕疼是装的,依赖是刻意的,温柔是伪装的。”

“我怕的从来不是你,是任务失败。我依赖的从来不是你,是你们能给我的便利与信任。”

宫尚角浑身一震,连连后退半步,眼底所有的光亮彻底熄灭,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死寂。

他偏执守护、卑微迁就、疯魔沉沦的所有岁月,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一场单人的独角戏。

宫远徵再也忍不住,泪水轰然滑落,少年骄傲尽数破碎,哽咽质问:“那你今日何必舍命护上官浅?你可以自顾逃离,可以弃她而去,为什么偏偏要用自己的命换她的命?!难道我们所有人的真心,都比不上你的同伴、你的任务吗?”

谢娇娇缓缓抬眼,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真切的情绪,不是温柔,不是愧疚,是坦荡的坚定:

“你们有你们的宫门大义,我有我的阵营羁绊。”

“你们为宫门而生,我为无锋而活。上官浅是我唯一的同伴,我护她,是我的道义。”

“而你们对我的偏爱与深情,是你们的选择,不是我的亏欠。”

“我不曾逼你们爱我,不曾逼你们护我,是你们心甘情愿,步步沉沦。”

字字公平,字字残忍。

将三人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不甘、所有的爱恨,尽数碾碎,不留余地。

宫子羽轻声苦笑,眼底温润彻底荒芜:“原来如此……是我们自作多情,是我们执迷不悟,是我们强求不属于自己的温柔。”

宫尚角定定看着地上唇角淌血、倔强清冷的少女,心口的痛早已超越所有言语。

他恨她的绝情,却更疼她的重伤。

怨她的算计,却更怕她就此离世。

爱恨纠缠,疯魔入骨,最终剩下的,还是刻入骨髓的舍不得。

他蹲下身,褪去了所有少主的凌厉与疯癫,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近乎卑微的妥协:“娇娇,我可以不治你的罪。放过你的同伴,放过你所有的过错。”

“留在宫门,留在我身边。不用做刺客,不用执任务,从此不问正邪、不问过往。我护你余生安稳,好不好?”

这是他最后的退让,最后的卑微,最后的挽留。

哪怕遍体鳞伤,哪怕受尽欺骗,他依旧想护她周全。

谢娇娇看着他眼底破碎的深情,心口微麻,却依旧轻轻摇头,语气虚弱,却无比坚定:

“不好。”

“宫尚角,正邪殊途,恩怨分明。”

“今日我败于宫门,技不如人,我认栽。”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唯独留在你们身边,我做不到。”

她的一生,属于无锋,属于杀伐,从来不属于宫门的温柔情爱。

三人伫立风中,看着地上吐血虚弱、却傲骨不改的少女。

赢了战局,赢了天下,输了她。

漫天血色落幕,爱恨终成空。

这场纠缠数月、倾覆人心的棋局,最终以宫门大胜、无锋溃败收尾。

可唯独他们三人,成了这场棋局里,永世不得脱身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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