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手停在皮带上,低头看了丁纯心一眼。丁纯心跪在地上,仰着脸,眼眶红透了但没掉泪,嘴唇微微发抖。他偏过头扫了一眼门口那几个人,又转回来看着刘耀文,声音不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让他们出去。”
周远在门口嗤笑了一声:“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
丁纯心没理他。他的眼睛一直看着刘耀文,目光里有害怕、有难堪、有恨意,还有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他的手指攥着校服裤子的布料,攥得指节发白,但脊背始终挺着没有弯下去。
刘耀文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打转,但就是不掉下来,像两颗被攥在掌心不肯松手的珠子。刘耀文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的一只鸟,抓在手里的时候,鸟的身体在掌心里剧烈地起伏,小小的骨架硌着皮肤,但嘴巴闭得紧紧的一声不叫。
“出去。”刘耀文说。
身后几个人愣了。李成浩往前走了半步:“刘哥——”
“我说出去。”刘耀文没回头,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东西让所有人都闭了嘴。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远去,走廊里安静下来。教室里只剩日光灯管忽明忽暗地闪,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刘耀文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丁纯心。他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丁纯心旁边的课桌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嘴唇上那个结痂的伤口。
“人都走了。”刘耀文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想说什么?”
丁纯心的睫毛颤了颤。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后他偏过头,躲开刘耀文的手指,垂着眼睛盯着地面,声音轻得像落在水面上的一片叶子。
“别在这里。”
刘耀文没说话。
“别当着人的面。”丁纯心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你让我怎么样都行,但别让别人看。”
他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粘在一起,像雨天的蝴蝶翅膀。
刘耀文蹲下来,平视着丁纯心的眼睛。那双眼睛闭着,睫毛在颤像受惊的小鸟。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蹭过丁纯心的眼角,蹭下来一点湿意。
“睁开。”刘耀文说。
丁纯心慢慢睁开眼睛,瞳孔里映着日光灯忽明忽暗的光。他看着刘耀文,很近的距离,近到能看到对方眼底的自己——那么小,那么狼狈,跪在地上仰着脸,像只被掐住脖子的猫。
“你刚才说,让你怎么样都行。”刘耀文的声音很轻,轻得不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
丁纯心没回答。
刘耀文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了,又回去把门锁拧了两圈。
“脱。”刘耀文说。
丁纯心慢慢抬起手,手指搭在校服纽扣上。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校服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的锁骨,上面的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像开败的花瓣落在皮肤上。他停了停,手指在发抖。
刘耀文蹲下来伸手帮丁纯心把衬衫从肩膀上褪下来,动作比昨天轻了很多。布料从手臂上滑落的时候,丁纯心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刘耀文手指的温度。
“趴桌子上。”刘耀文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低哑。
丁纯心闭了闭眼,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跪麻了,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刘耀文扶住了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背心烫在皮肤上,丁纯心的身体明显地颤了一下。
他慢慢弯下腰,上身趴在课桌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把脸埋在手臂里,耳廓红得快要滴血。
刘耀文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校服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一小截内裤边缘。刘耀文伸手,指尖勾住裤腰,慢慢往下拉。
丁纯心把手臂咬住了。
刘耀文低下头,看着他红透的眼眶和死死咬住的嘴唇,想起上次搜的那些东西。他松开手,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一管东西,拧开盖子挤在手指上。
丁纯心看到那个动作,整个人僵住了,冰凉的膏体触到身体最敏感的地方时,丁纯心弓起了腰,像是被烫到一样往回缩。
刘耀文扣住他胯骨,拇指按着突起的骨头边缘,把那些东西慢慢推进去。丁纯心的声音变了调,手指攥着垫子边沿,骨节一根根突出来,像随时会折断。
这次比上次顺利,刘耀文压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丁纯心下面在抖,整个人都在抖,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哭腔。他没再求饶,因为连不成句了。刘耀文掐着他的腰进出,低头看他被顶得往上耸的身体,看他仰起的脖颈上喉结滚动,看他眼角终于滑下来的泪。
丁纯心偏过头,脸埋进手臂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发出很小的、被压住的声音。刘耀文顿了一下,抬手把他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动作轻得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然后继续撞进去,一下比一下深。
刘耀文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丁纯心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大腿内侧沾着黏腻的液体与流下来的白浊,被桌沿硌过的胯骨泛着青紫。刘耀文退出来时他闷哼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刘耀文拉上拉链,看了眼手表。“晚自习自己去上。”
门关上了。
丁纯心慢慢从桌上滑下来,膝盖落地的时候软了一下,手撑住了桌腿。他跪在地上低着头缓了很久,等眼前的白点消失,等那阵恶心的感觉过去。
然后他站起来,把裤子拉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系到领口的时候手指还在抖,他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系完了最后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