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上跟无属性的家伙签订契约是一件很痛苦的事。但是这家伙没有痛觉反而看着金光闪闪的自己还有点爽。
老头子信誓旦旦的抱着肩膀展示自己满库的刀枪剑戟斧钺钩叉。
小子,在老子这只要基础条件足够强健,兵器携带效果也是能达到足够效果的。
少年丝毫不顾及得意洋洋的老头叹了一口气。
如果终究是天命难违你们会怎么做。
当然是走到哪算哪啦
你来干啥!
西城卫抱着一只气的直翻白眼的黑猫一个大跳冒出来给东城卫吓一大跳。
你老把人家变成猫玩你真是的。
东城卫也伸手摸摸黑毛的阿虎。副本里那把闪亮的亮银抢就挂在墙壁正中间,这个老头子的心思都要写在脸上了。但是少年只是拿起了下面金色的匕首,能量涌动少年只是擦了擦滴落的鼻血笑了笑转身便走。老头十分的不理解,在副本里分明长枪挥舞的虎虎生风的家伙怎么不选枪呢,西城卫这个没心没肺到缺心眼的家伙难得的多愁伤感
长枪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进攻武器,但是在进攻范围内的防守漏洞太大了。而侍从的意义让他不能进攻只能防御。
当少年坐上保时捷超跑的时候人都崩溃了,当少年看到他独栋两层带院子的小别墅的时候三观尽毁。然后车开进了星空顶的车库。
不是,钱对于你们来说如粪土是吧。
东城卫调侃着输入密码进门。
只要你在人世呆的时间足够长合法的钱财也不是问题。打开灯光
我凑,智能助手。
灯光开启,少年看着近二百平的一楼傻了眼。东城卫走到沙发背后的开放式的厨房做了两杯咖啡,少年紧迫的在奢华沙发上抱紧自己。东城卫把一杯咖啡放在他面前
你叫郜路远,
诶,你的头发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你他妈是生怕别人看不着我么!
东城卫看了看桌子上一摞一摞的书叹了口气,郜路远耸耸肩
我不识字请开始您的表演。
一个小时后东城卫口干舌燥的干了一桶柠檬水,郜路远抓着过载的脑子发问,
也就是说现在始皇帝什么的有可能还活着呗。
人家是神干嘛干这脏活!
滴滴滴
东城卫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刷的展开液晶显示屏扇面。
不是要按你这么说自古圣贤立地成神,俺们没什么出息的普通人会变成鬼,那你说那些恶贯满盈的家伙会变成啥呢?我去!你这玩意可以啊。
东城卫不厌其烦的把郜路远推开,手机里传来西城卫贱嗖嗖的声音
喝酒啦噻
滚!
东城卫直接挂了电话直接薅着郜路远脖领子上了三楼直接把他丢进了卧室旁边的杂物间彭的关上了门,
干嘛呀!这才几点就睡觉。
你猜干这行的什么时间段开工,
十二点正好,东城卫一脚踹开杂物间的门,只见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四仰八叉躺在一堆娃娃上呼呼大睡,直接就把穿着短袖大裤衩的郜路远拎上车了。
大半夜的干啥呀!
傻子开工了!
超跑在夜里的路上风驰电掣,郜路远抱着垃圾桶狂吐
我操你不怕罚款啊!
你猜摄像头能不能拍到我。
半个小时后,东城卫举着透明的液晶屏,另一只手拍着在绿化带边上哇哇吐的郜路远。
你要是晚上没事可以蹦迪!
坐你车真是倒血霉了。
西城卫五官扭曲的咋舌,东城卫抬手就要挂电话。
诶!你把位置给我万一你俩。。。挂的真快。。。。
很快东城卫就会后悔死。郜路远扶着腰气喘吁吁
回去我开车,我真的会开车,呕!
东城卫没理他直接拎着他进了医院大门,哪怕是凌晨医院的大堂还是人来人往,这个点还灯火通明的怕是只有医院和高三的学校了吧。洁白的走廊和墙壁看起来那么圣洁。 身后响起急促催命般的车轮声。郜路远本能的躲到一边贴在墙上。然后急救担架穿过东城卫的身体,然后东城卫想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是不是忘了人鬼不相见?
郜路远尴尬的摸摸头乖巧的跟上去。电梯门开了两人直接走了进去,乌泱泱的人一口气挤进来。但是分明人还没站满的时候电梯的超载警报就响了。人们不解跑出来了报警结束,但是有人就是不信邪又挤进去警报又响。 又跑出去又进来,郜路远看看东城卫,这家伙只是笑而不语。
进进出出直到有人不厌其烦的把那人一脚踹了出去电梯门才关上,电梯一路下行几乎在每一层都开了门。最后电梯在负一层开了门,电梯门打开是停尸间
不是直接定点接顾客啊?
东城卫直接靠在反射着寒光的一整面墙的停尸柜上。
你想看见鬼么?
郜路远指指自己的鼻子。
摆渡人,鬼差,阴使,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反正干咱们这行的算不上鬼也算不上人,可至阴间算不上人,可长期逗留阳间算不上鬼
活死人?
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省事。既然人鬼不香见如果你想同时见人也见鬼有一个办法。
东城卫掏出一个小匕首在手里颠了两下
肉眼,晦涩不通晦暗不明,天眼,无欲无求向晦宴席。而在两者之间还有一种.可通阴阳
东城卫说着一把抓在刀刃上,趁他好奇的瞪着大眼睛一把把血抹在了他眼睛上。
诶呀你干什么!
哥哥?你看见我了吗?
啊啊啊啊!!!
等郜路远克服了眼睛的酸涩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原本空荡荡的停尸间站满了人,男女老少全都有,形形色色的各种人,正有一个顶着红色蝴蝶结的小女孩兴高采烈的抬头望着他,郜路远大叫一声跳到了东城卫身后。
别跟我说干这行的怕鬼噻。
额,那个不是我社恐。。。
哥哥,妈妈告诉我社恐是害怕见人,我们又不是人。不要怕的啦
哎呀我们又不是人你怕噻。现在这些年轻人都被手机害惨了呀,一起相处好几年都不认识的噻。。。
我说你这个婆子哦管的事真的多诶
一个大姐一脚蹬在停尸台上,东城卫抓了抓头
你过来。
你凭什么叫我过来!
这个一直吵吵嚷嚷的抱着菜篮子的大婶很明显活着的时候就没服过谁。东城卫只是招了招手大婶的脖子就自己飞到了他手里。泛起一丝邪笑一拳就把大婶的脑袋镶进了地里。白黄色的东西四处飞溅。郜路远这个机智的家伙早就躲到一边去了。
顿时嘈杂的停尸间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懵懂的小姑娘歪歪头
叔叔,我们要干嘛呀。
东城卫的拳头紧了紧抱起小姑娘。
叔叔送你去投胎。
东城卫咬牙切齿的把小姑娘嗖的扔进了空气里。
现在,排队,领号,滚蛋!
东城卫掏出一把小牌扔给郜路远,郜路远极其自觉的站在门口发票,鬼们也极其自觉的排队。
这年头手撕包手撕鬼子手撕鬼都见到了
嘟囔啥呢!
额。。没什么。
鬼们加快了脚步。城西一栋大厦。画师在切菜。陈华年狗狗嗖嗖的凑上来,
陈:诶,哥们,东城卫他们哪去了?
呦,想你哥们啦。
陈华年扣扣手。
陈:不是我听说他们出任务了好久都没动静了诶。
画师把切好的牛排裹上淀粉
你干嘛不去问老板?
陈华年扣扣手指。
陈:嗯,我问了他不搭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