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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的意义

像人

画师端了一大盘土豆炖牛腩上餐桌。

  一会我跟他说去,先吃饭吧,

  郜路远累的四仰八叉躺在停尸床上。

  嘿,你记得一定要确定现实情况安全下再取消阴阳眼,

  为啥?

  郜路远奋力的抬了一下脑袋立刻磅的一声躺了回去。

  你看到的两种叠加状态,你要是一下子回到现实掉河里淹死可没人救你,还有,记得不要在阴阳交界置换,

  东城卫没往下说郜路远坐起来

  会怎么样?

  西城卫骑着强行从东城卫那抢来的摩托一路跨了城跑到城东郊外的小别墅。输入密码推门进去。屋子里很明显很久没人住的样子,拿起餐桌上两杯没来得及洗的咖啡杯已经臭了。随便踢了一脚便是尘埃漫天。

  郜路远这个家伙还真是蛮力不小,硬是把东城卫背起来往那血红的天阶上爬。嘴里喃喃自语

  哥啊,我跟你说,老子我三岁半就开始看这种恐怖片了,好几十年过去了吓人的套路还是这两下啊。

  脚下的天阶每一步踩下去从土壤里溢出来的鲜血都漫过了脚背,血红的天地间回荡着不绝于耳的哀嚎声。

  西城卫直接就去找了双马尾,干脆就给人家堵到了走廊上,这姑娘事不关己的欣赏自己新做的美甲。

  你说开春给他派的那个任务啊,怎么遇到麻烦了?

  到现在我都没联系上他,

  怎么?找人啊?

  看着双马尾这死出直接掏出一个手提包扔到她脸上直接给她砸了个跟头,

  哎呦这么粗鲁干什么。不就是找人么包姑奶奶身上了,

  双马尾抱着手提包就跑了

  东城卫青筋暴起的瘫坐在大石头前。女人轻浮的调戏着郜路远。

  姐姐想要什么呢?

  女人上下打量着玉树临风的少年郎。

  啧,要不你把这条脊骨给我吧,真是好看

  好啊,姐姐可要说话算话哦。

少年直接就脱下了衣服露出光滑洁白 的脊背。

  年头将至,街上很是热闹,不管是人市还是鬼市大家都忙着买年货,陈华年屁颠颠推着车跟着画师。

  陈:额,我们要去下面过春节么?

  你去吧我可不去,什么地狱玩笑、

  阿虎就要飞起来抓零食被西城卫一把丢进购物车的儿童座上。

  干嘛你想被抓去做实验么?

  拎着大包小包在鬼市上的时候,陈华年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画师,画师尴尬的不想看他一只黑猫在人们脚下挤来挤去也不怕被踩一脚。黑猫跑着跑着看到地面上一条金属尾巴就好奇的一把扑了上去。这个时候人群中传来一阵骂声。

  谁家的猫放出来瞎跑啊!

  一只温暖的大手把阿虎抱起来。

  喵~?

  抱歉。我家的猫。

  阿虎使劲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个帽兜下的家伙。

  喵喵喵!!!

直接手动闭嘴。 东城卫塞了个小鱼干到阿虎的嘴里。 烟花嗖的一下在永夜的黑暗中绽放。郜路远坚硬的尾巴在地上啪啪拍的直响。阿虎兴奋的抱着尾巴啃。然后他的尾巴变了个色给阿虎乐坏了,西城卫直接端着一盆大盘鸡丢在他面前。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咋找都找不着。一年到头也没个信!

  一年了我操?!

  陈:大哥。境界内外时间流速不一样的。

  血雾弥天。哀嚎遍野。东城卫使劲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才让他看清对面的人。郜路远浑身是血脊骨脊骨被剐了个干净。没有痛觉的郜路远拿着一个东西就傻笑

  嘿嘿。我拿到了……

  刚一张嘴血就不停的涌出来。一个如同机械爬虫般的东西直接爬进血肉模糊的伤口里取代脊骨。虽然感觉不到疼但是那在体内蠕动的异物好似要把内脏都挤出来。

  嘿想啥呢!

  额。没什么。

  郜路远嗖的把尾巴收起来。

  如果想把一个不可战胜的高位者拉下马。只要把他推上风口浪尖就好了。

  郜路远渐渐抛开喧哗陷入沉思。东城卫一把给画师套过来。

  我教你啊,以后在他的脑子里有噼里啪啦的火花的时候离他远点。

  陈:诶?就咱们几个为啥还要比赛?作秀给那些人看么?

  西城卫丢出去一张地图

  很明显东西南北要四个就够了,但是咱们有五个人。其实前阶段的比试就是闹着玩的,那老头主要的目的就是让你和那娘们之间决个胜负。

  那老头算不算地藏王?

  郜路远突然发话下了所有人一跳。

  老头没那么大官吧?

  西城卫托腮。

  他顶多算个小阎王,咱是属于黑白无常的拿种。

  东城卫表示赞同。

  就像讨论的那样比赛前几轮就像儿戏,东城卫和西城卫双马尾他们仨打的简直不值一提,部门友好让这仨人玩的明明白白。寒飞羽甚至都拎着鸡毛掸子满场跑了。

  所有的闹剧都在东城卫碰上那个蛇蝎般的女人后结束了。郜路远看看观众席上的观众淡漠的笑了笑,好戏开场了。

  为了考虑到实力不济的问题,这轮比赛我就不上了。让我的徒儿陪伴一下东城卫大人吧。

  这个女人不屑一顾的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了。陈华年看着若有所思的少年。

  你说在这么公开的场合上冒天下之大不韪那些老家伙们会怎么想,其实他们的失败早已昭然若揭了。

陈:你怎么不把那些事说出来?

  你凭什么说是人家做的?你有证据么?

  陈华年乖巧的看比赛了。场上眼花缭乱的技能让少年眼花缭乱的索性他也不去管。

  陈:嘿!你能看清么我给你讲讲。

  我给你十个土豆你可闭嘴吧。

  但是打着打着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就算是东城卫势单力薄那也是与其他队长势均力敌的存在怎么会跟一个侍从打这么久。直到在光华闪烁之间传出一句东城卫的一句呐喊。

  裁判!他的剑有问题!!

  话音刚落就是一声闷哼,这回少年看清了,因为这家伙像流行一样锤进了地里。那老头背着手挠头。

  你他妈收敛一点,谁看的清啊!

  陈华年想举手但是被少年按住。

  陈:其实我看得清。。。。。

  你跟我说就行了。

  陈华年比画师不同的就是他听话且不问为什么。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东城卫收力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知道。看台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不好了老板!长老说了那把剑是诅咒之刃。想要封剑必须得见血。

  这他妈不是见血了么!

  落地窗窗沿上的黑猫纵身一跃跑了。少年抬着头等了一会阿虎直接跳到他头上了。一阵喵喵叫直接穿透了天灵盖。

  陈:它说那玩意叫诅咒之刃,得见血。

  陈华年不解,

  我明白了。

  陈:诶,你明白什么了!

  少年翻过观众席的围栏看了一眼观众席。老头也不解,

  你的意思是说见得血还不够?坏了快去找长老!

  额,好好像不用了。

就在一个晃神东城卫的时候,冰冷的剑尖几乎抵在了他眉心。滚烫的鲜血滴落在他鼻尖。 诅咒之刃不偏不倚的刺穿少年的身体。少年徒手抓着剑刃。

  呵,你好像,并不知道侍从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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