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我老板。你可以叫他西城卫。你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来他就是了,我们队伍还可以,除了我还有一个金毛的小孩。就我俩。
之前那个从看台里跑出来的金色头发的小男孩冒出来给了画师一个脑拍。
你才是金毛!你好我叫阿虎!
额。。还不如叫金毛了。。
画师揉揉头抱怨着接着说。
还有一个双马尾,对,副本里那个双马尾就是按照她做的。这个姑娘吧不好说。因为他是中立的。好的不帮坏的也不帮。但是谁给他的利益足够多他就帮谁。这个姑娘吧贪得无厌现在已经有五个队员了但是她还来。
画师摸了摸鼻子。
还有一个女的,这个女人只有一个队员,她的这个队员是她的弟弟。但是她的弟弟不知道被她动了什么手脚,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痴傻呆苶。一个擅长进攻且自我防御很好的傻子几乎是无敌的。
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还有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也只有一个女队员,但是,怎么说呢
画师使劲的挠挠头。
阴湿男鬼你见过吧。他那个女队员你看着应该还好。但她的学习模式是被动进化。所以你就想想他们的教学模式吧。
少年眼巴巴的看着画师。阿虎飞了一圈
虎:最后一个你可以叫他东城卫。他与我老板交好。好到生死之交的那种。但是这个人吧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招队员。性格奇怪的很平时也见不到他。除了城防也不怎么出任务。所以我们不太了解这个家伙。
那是你不知道……
少年一把把阿虎搂到怀里当毛娃娃摸。
我听你说。
画师一口气说了得有十分钟。少年听完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星斗满天。
这样的人确实不适合战场。
画师无奈的摊摊手。
但是可以脱敏。
啊?!
少年摸摸画师的呆毛。
你有没有觉得。冥冥之中我就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晨曦璀璨。陈华年调侃他。
陈:兄弟。你很抢手的啦~
切。滚~
在璀璨的晨光中。一个粉色的。打着两个巨大的蝴蝶结的。只有一米五五的。牙白的反光的。穿着洛丽塔的。小姑娘就跑过来了!一把就要扑少年。少年机智的闪身躲开。然后姑娘就飞出去了。
弟弟~来姐姐这里呀~蛙趣……噗叽!
竞技场哄堂大笑。少年嗤之以鼻。
你知道我平生最恨的就是背信弃义之人。
少年看着如同蛇媚般的女人吐着信子攀上少年的肩膀。少年望着那个人不人鬼不鬼浑身画着符号的东西。
我在你身边嗅到了。因果的味道~
这个衣着过于合身把她妖娆的身姿展露无疑的女人摆摆手就走了。
你确实是个有趣的家伙可惜我对你不感兴趣。
少年并没有见到那个所谓阴湿男鬼的家伙,陈华年被连拉带拽的拖进了西城卫的锅里。寒飞羽进了双马尾的团伙。一时间竞技场安静如鸡。轻轻用鼻尖嗅了嗅手上的戒指然后举起手。
我可以强行向东城卫签订侍从条约是吧。
一片哗然。继而喧嚣不断。老头气的直敲桌子。
都给我安静!
东城卫是被西城卫一脚踹出来的。这家伙一头璀璨如银河的金色长发,眉如墨画,面若冠玉。朱唇如凤过留痕。眼角还有一颗美人痣。俨然一副男生女相,但眉眼之间又不失男子阳刚之气。少年突然暴起冲着看台的阿虎大喊
看见没!这才叫金毛!你那顶多叫黄毛!!
这老头子都被他吓了一大跳。
你妹的兔崽子!谁他娘给你的自信上来就
想把真相摔在所有人面前么?
陈华年抱膀大骂。
陈:操,语不惊人死不休。
老头和东城卫都愣了一下。少年指着所有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
显然这几天过去了所有人都有目共睹。四肢发达,法力无边,拉帮结派在这个东西面前都徒劳无益。
少年似乎用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虚幻的阳光刺痛人眼。
你在恐惧权势滔天么?你在畏惧是非无度么?我会告诉你只要你站在道德的巅峰任何的是非善恶曲直都亦如蝼蚁。
少年直接一把抢过旁边工作人员盘子里的纸然后骂了一句
妈的,我不认字。。。
老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然后少年一脸懵逼。然后老头气急败坏
就是你可以把你想的直接丢到这张纸上。你不认字,这纸认识你!
少年想了想直接抓起另一张丢在了东城卫脸上。
嘿小子,咱俩打个赌,看对方写的东西是不是自己想的。
东城卫挑挑眉。
赌什么?
赌烤土豆吧,我烤的虎皮土豆可好吃了!
赌烤鸡,我烤的土扒鸡可是一绝。
众人眨眨眼睛,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少年的意识飞进纸张里的时候纸上果然冒出了几行字。
当主死契散这个词冒出来的时候大家就已经很惊讶了。
等主死侍随这个词从一个侍从的契约里冒出来的时候这个老头子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少年赶忙给他顺气。
诶嘛,你个憋孙到底还有多少老夫不知道的事!
契约化作漫天金尘融入二人的灵魂。少年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赢了,可惜没有烤鸡吃啦。
一栋小别墅的后花园里,土豆还是垫着烤鸡烤了。少年惊讶的是为什么火只烤土豆不烤草坪。还有这个家伙为什么在闪闪发光。陈华年一个大跳一把薅着少年头发。
陈:你必须跟我说明白了怎么回事!
陈华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画师摸摸毛。
习惯就好的啦,
哎哎哎松手,我告诉你!
少年摸摸差点被薅秃的毛。
我问你们,你们是怎么测定属性的。风火雷电?而我的属性你们无法观测。它叫天机算。
就在所有人疑惑的时候,几人眨眼之间已经身处一片混沌之中。少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
我用一个最简单的例子解释吧,陈华年一会吃土豆会不会被烫到。
话音刚落,虚无中噗叽冒出来一个蓝色的小泡泡,少年握在手里捏爆,一个是钻进几个人脑子里。大家寂寞无声。然后五秒之后。陈华年大叫一声,
哎呀烫死啦!
画师摊摊手,
这个技能这么好用的么?
想啥呢,你以为啥都跟啃土豆那么简单么?我在想一个。
少年不知道又想了一个什么问题。虚无深处如洪水猛兽般的力量搅动着黑紫色的漩涡。一轮如血红太阳般的瞳孔慢慢刺破浓密的雾霭丛丛。少年指着这个巨大的东西
来,你把这个东西给我捏爆。
画师沐浴在震慑灵魂的血红中悻悻的笑.
如你们所见,小的事我没必要问他大事我问他也没用。但是
这垃圾的技能。
。。。。但是我可以把一个巨大的问题拆成一堆小问题一个一个问。
少年无奈的看看傻了吧唧的画师。身后响起一个声音。
凡有所求必有索取,所以你的天机算是有代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