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最盛的那个傍晚,林晚星蹲在阳台给玻璃罐里的秋蝉换新鲜的槐树叶,沈砚之突然从身后捂住她的眼睛。
“猜猜我手里是什么?”他的掌心带着刚洗过葡萄的凉意,指缝里漏进点夕照的暖光。
林晚星鼻尖动了动,闻到股熟悉的甜香:“槐花蜜糕?”
“不对。”他松开手,掌心里躺着枚银戒指,戒面不是钻石,而是颗嵌进去的玻璃弹珠——正是当年他赌输的那颗“星星弹珠”,里面的金片在光下晃得人眼晕。
林晚星的呼吸顿了顿,指尖刚要碰到戒指,就被他轻轻握住。
“从小学三年级你把最后一块橡皮分我那天起,”沈砚之的声音有点发紧,喉结滚了滚,“我就总在想,怎么才能让你一直跟我说话。”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玻璃罐里的蝉突然集体噤声,只剩晚风卷着槐花瓣落在两人肩头。
“抢你的小红花,是想让你追着我跑半条街;抢你的早餐,是想听见你叉着腰骂我‘沈砚之你是猪吗’;三年前抢那个代言,是怕王总那个老东西对你动歪心思——我没告诉你,他私下找过你经纪人,说要‘包养’你半年换资源。”
林晚星的眼睛猛地睁大,指尖掐进他的胳膊。
“后来被雪藏那半年,我天天在你家楼下转,就想看看你窗户亮没亮灯。”他从口袋里掏出本磨破边的笔记本,翻开全是她的名字,旁边画着歪歪扭扭的星星,“我妈说我魔怔了,可我控制不住。”
玻璃罐里的蝉突然又开始叫,声嘶力竭的,像在替他喊那些没说出口的话。
“录《夏日纪事》时故意跟你吵架,是怕被人看出我看你的眼神太黏糊;恋综上抢你的被子,是想闻闻你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刚才给蝉做吊床的棉线,我偷偷留了截,想给你编个手链——”
林晚星突然踮脚吻住他的唇,蝉鸣、风声、远处的车喇叭,在这一刻全成了模糊的背景音。他的唇齿间带着葡萄的甜,像把整个夏天的糖都揉了进去。
“沈砚之,”她松开他时,鼻尖蹭着他的,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我高中日记本里写满了‘沈砚之今天又犯傻’,其实后面都藏着‘可我有点喜欢看他犯傻’?”
沈砚之的眼睛亮得吓人,突然把她抱起来转圈,玻璃罐里的蝉被晃得“吱哇”叫,像在起哄。他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