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宁看着江浸汐泛红的耳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
刘宇宁“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直接了?”
江浸汐放下杯子,歪头看他:
江浸汐“有点。”
他的心跳瞬间慢了半拍,刚想解释,她却又笑了:
江浸汐“不过,我不讨厌。”
刘宇宁眼睛亮了,像被点亮的星星:
刘宇宁“真的?”
江浸汐“嗯。”
她点头,指尖划过向日葵的花瓣,
江浸汐“至少比那些拐弯抹角的人真诚。”
他松了口气,身体不自觉往前倾了倾:
刘宇宁“那……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江浸汐没立刻回答,只是看着他的眼睛。
紫色的眸子里映着他的脸,像一片深不见底的海。
江浸汐“机会?”
她重复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江浸汐“什么机会?”
刘宇宁“追你的机会。”
他说得干脆,
刘宇宁“我想对你好,想宠你,想把所有好东西都给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刘宇宁“我知道我们年龄差有点大,但我会努力变得更年轻,更配得上你。”
江浸汐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
这个一米九五的大男人,在她面前却像个怕被拒绝的孩子。
她想了想,说:
江浸汐“可以啊。”
刘宇宁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刘宇宁“你……你说什么?”
江浸汐“我说,可以给你机会。”
她笑着说,
江浸汐“不过,我有个条件。”
刘宇宁“什么条件?”
他立刻坐直,眼神里充满期待。
江浸汐“不许用你的身份压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
江浸汐“我江浸汐,不需要靠任何人。”
刘宇宁“我知道。”
他立刻点头,
刘宇宁“我不会的。我只想做你的刘宇宁,不是顶流。”
江浸汐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有点不一样。
江浸汐把钻石耳钉戴在耳朵上,对着玻璃窗照了照。
银杏叶的形状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和她原本的那对叠在一起,竟出奇地和谐。
她转头看向刘宇宁,嘴角带着笑意:
江浸汐“好看吗?”
刘宇宁盯着她的耳朵,眼睛都直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哑:
刘宇宁“好看……你戴什么都好看。”
江浸汐被他看得有点脸红,却故意挑眉:
江浸汐“油嘴滑舌。”
刘宇宁“不是油嘴滑舌。”
他立刻解释,眼神认真得像个小学生,
刘宇宁“是真的。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孩。”
她笑了,没说话,只是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软。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助理打来的,说华为那边有个紧急会议,需要她回去处理。
江浸汐皱了皱眉,挂了电话,看着刘宇宁:
江浸汐“我得走了,公司有点事。”
刘宇宁立刻站起来:
刘宇宁“我送你。”
江浸汐“不用了。”
她摇头,
江浸汐“我自己开车来的。”
他有点失落,但还是点了点头:
刘宇宁“那你路上小心。”
江浸汐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看着他:
江浸汐“明天九点,中央美院门口,不许迟到。”
刘宇宁眼睛瞬间亮了:
刘宇宁“我一定到!”
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刘宇宁站在咖啡馆门口,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街角。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还在加速。
明天……又能见到她了。
毕业展开幕当天。
展厅里人不多,光线柔和。
江浸汐站在自己那幅画前——《光蚀》。
巨大画布上,是破碎的玻璃与穿透而过的紫光。
玻璃裂痕里,隐约藏着一串DNA双螺旋结构。
刘宇宁仰头看着,没说话。
他认出了那抹紫,和她眼睛一模一样。
她忽然开口:
江浸汐“这幅画,画的是‘被光照亮的伤口’。”
他转头看她:
刘宇宁“你有伤口?”
江浸汐“人都有。”
她淡淡一笑,
江浸汐“只是有些人,把伤口活成了光源。”
他喉结动了动,忽然伸手,轻轻碰了下画框边缘——离她指尖只差两厘米。
她没躲。
助理快步走来,递上平板:“宁哥,查到了。江小姐这幅画,是用医用显微成像技术辅助构图的。”
刘宇宁没接平板,只看着她:
刘宇宁“你把医学和美术,都变成了光。”
她终于侧过脸,直视他:
江浸汐“那你呢?刘宇宁,你把自己活成了什么?”
他沉默两秒,声音很轻,却很稳:
刘宇宁“我以前是影子。现在……想做你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