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呼吸变浅,轻声问:
刘宇宁“你信一见钟情吗?”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明显顿了一下。
她没立刻回答。
刘宇宁能想象她此刻的样子——可能正握着手机,指尖微凉,眼睛里映着屏幕的光。
他没催,只是把声音放得更轻,像怕惊到什么:
刘宇宁“我以前不信。”
刘宇宁“三十五岁,见过的人不算少。”
他笑了笑,有点自嘲,
刘宇宁“总觉得一见钟情是小年轻才会信的玩意儿。”
刘宇宁“直到今天撞了你那一下。”
他听见她轻轻“嗯”了一声。
刘宇宁“江浸汐,”
他忽然叫她名字,尾音像羽毛扫过,
刘宇宁“你呢?你信吗?”
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软一点,带点试探:
江浸汐“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说这种话?”
他立刻坐直,语气很认真:
刘宇宁“没有。真的没有。”
刘宇宁“我是顶流,但我不是中央空调。”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刘宇宁“以前是不想,现在是……只想对你一个人说。”
她又没说话。
但这次,他听见她呼吸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颤。
忽然转移话题:
刘宇宁“你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喝杯咖啡,正式道歉。”
电话那头的呼吸顿了顿。
江浸汐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却又藏着点试探:
江浸汐“道歉?你助理都把我查得底朝天了,这道歉会不会太‘别有用心’?”
刘宇宁的心猛地一紧,赶紧解释:
刘宇宁“不是!我真的只是想道歉,顺便……想再看看你。”
他说最后半句时,声音低了下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没立刻答应,而是反问:
江浸汐“你明天不用工作?”
刘宇宁“推了。”
他答得干脆,
刘宇宁“什么都没见你重要。”
这话太直白,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他没后悔。
江浸汐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江浸汐“行啊。明天下午两点,中央美院附近的那家‘拾光’咖啡馆。”
刘宇宁瞬间坐直,眼睛亮了:
刘宇宁“好!我一定到!”
江浸汐“不过,”
她补充道,
江浸汐“别戴墨镜口罩。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
他心里一暖,笑着答应:
刘宇宁“好。我不戴。”
挂了电话,刘宇宁盯着手机屏幕,傻笑了半天。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忽然有点紧张——明天不戴口罩墨镜,她会不会觉得他老?
但随即又摇了摇头。
老就老吧。
只要能见到她,什么都值。
…………
江浸汐挂了电话,指尖还停留在屏幕上。
紫色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霓虹,嘴角却轻轻勾起。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转身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的车水马龙像流动的光河。
江浸汐“刘宇宁……”
她低声念了一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垂上的银杏叶耳钉。
助理敲门进来,递过一份文件:“江总,华为那边的合作方案改好了。”
她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签字时笔尖顿了顿:
江浸汐“明天下午两点的会,推了。”
助理愣了:“推了?可是那是和华为总部的视频会议……”
江浸汐“推了。”
她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
江浸汐“就说我临时有私人事务。”
助理看着她嘴角的笑意,识趣地没多问,转身离开。
江浸汐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十八岁,却已经是华为维运部CEO。
别人都觉得她成熟得不像个孩子,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藏着点不为人知的柔软。
她想起刘宇宁刚才的声音,带着点紧张,又带着点真诚。
那个身高一米九五的男人,在电话里却像个小心翼翼的大男孩。
她笑了笑,拿起手机,给闺蜜发了条消息:
“明天下午两点,陪我去拾光咖啡馆。”
闺蜜秒回:“哟?终于有情况了?哪个帅哥?”
她回:“秘密。”
放下手机,江浸汐躺到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
明天……会是什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