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街上,刘宇宁低着头走。黑口罩黑帽子,墨镜遮着脸。
前面有个女孩,看着挺成熟,也好看。
他撞了一下她的胳膊。
刘宇宁“抱歉。”
他声音有点闷。
女孩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刘宇宁感觉心脏停了一下。
他想,完了,栽了。
三十五岁的顶流,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她才多大?看着像十八。
年龄差这么多,怎么办?
刘宇宁站着没动,看着女孩走远。
他掏出手机,给助理发消息:帮我找个人。
照片是刚才偷偷拍的,女孩的背影。
助理回:宁哥,哪位女神?
他没回,把手机揣兜里。
他想再见到她。
想靠近她,想对她好。
钱都给她花也行。
刘宇宁深吸口气,继续往前走。
心里乱糟糟的。
怕她看不上自己,怕她身边有别人。
他这只老狗,好像真的动心了。
刘宇宁仰面躺着,帽子没摘,墨镜还压在鼻梁上。
口罩扯到下巴,呼吸有点重。
满脑子都是她转头那一眼。
紫色的眼睛,像落了星子的夜。
他翻个身,手摸到手机,点开相册——只有一张背影。
连正脸都没敢多拍。
刘宇宁“江浸汐……”
他低声念了一遍名字。
助理刚发来消息:查到了,中央美院在读,清华医学院研二,华为维运部CEO。
他愣住。
十八岁?CEO?
不是普通小姑娘。
他坐起来,抓了把头发。
想追,又怕唐突。
想靠近,又怕吓跑。
手机亮了。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短信:“刘宇宁先生,您今天撞到我了。”
没有署名,但附了一张图——是他偷拍她时,被她反拍的侧脸。
他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他是谁。
她早就看见他了。
刘宇宁盯着屏幕,喉结动了动。
这姑娘,不简单。
刘宇宁按下回拨键,手心微热。
电话响到第二声,她接了。
江浸汐“喂?”
声音清冷,像山涧泉水。
他下意识坐直,嗓音压得低又柔:
刘宇宁“江小姐,我是今天撞到你的那个人……不是故意的,但想当面道个歉。”
那边安静了一秒。
江浸汐“刘宇宁?”
她语气没起伏,却像在掂量这个词的分量。
他喉结一滚,笑了一下,带点自嘲:
刘宇宁“嗯……被认出来了。”
江浸汐“你助理查我,查得挺快。”
刘宇宁“我没让他查你。”
他顿了顿,
刘宇宁“我让他查‘那个穿白裙子、戴银杏叶耳钉的女孩’。”
她轻轻笑了。
那一声,像羽毛扫过他心尖。
江浸汐“所以,你连我耳钉都记住了?”
他呼吸一滞,老实点头,哪怕她看不见:
刘宇宁“记住了。还记住了你走路时,左肩比右肩高一点点。”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
江浸汐“刘宇宁,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对女孩子说话?”
他没笑,声音忽然沉下来,很轻,却很真:
刘宇宁“没有。你是第一个。”
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很轻,但存在感极强。
刘宇宁没挂,也没出声。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墨镜边框,指节微微发白。
三秒。
五秒。
她没说话,他也不动。
窗外广州的夜风拂过酒店窗帘,轻轻一荡。
他忽然觉得,这沉默比任何话都烫。
她是在想怎么回?
还是在判断他是不是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他没看时间,只盯着天花板,等。
像等一场雨落下来。
终于,她开口了,语速很慢:
江浸汐“你刚才说,记住了我走路的样子。”
他立刻接:
刘宇宁“嗯。”
江浸汐“还记住了什么?”
他顿了顿,声音更软:
刘宇宁“记住了你低头时,睫毛在路灯下会投一小片影子……像蝴蝶停在脸颊上。”
那边又静了。
但这次,他听见她轻轻吸了口气。
不是防备,是怔住。
刘宇宁没笑,也没趁机推进。
只是安静地,把这份温柔,稳稳托在掌心,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