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内,小桂子与小顺子满面喜色,快步上前禀道:“五阿哥,大喜啊!万岁爷方才降下旨意,为还珠格格的双亲洗刷冤屈。同时下旨,命还珠格格与萧剑公子认鄂敏为义父,归入西林觉罗氏,抬入满洲镶蓝旗。”
永琪正倚案看书,闻言猛地抬首,眼中满是惊诧:“此话当真?”心中暗自感慨,皇阿玛待小燕子,当真是宠溺至极。
转至坤宁宫。
听完容嬷嬷的回禀,皇后端起茶盏浅啜一口,神色淡然,此事早在她意料之中。
延禧宫内。
令妃得知消息,神色骤变,惊得手中茶盏当场摔落在地。
慈宁宫内。
桂嬷嬷上前回话,言语间满是阴阳怪气:“老佛爷,出大事了。皇上下旨,不仅为那还珠格格的爹娘平了反,还让她和萧剑认了鄂敏做义父,归入西林觉罗氏,抬入镶蓝旗呢。”
老佛爷听罢脸色骤变,又惊又怒,厉声斥道:“不过是个野丫头,她也配得上这般尊荣?”
一旁晴儿连忙上前柔声劝道:“老佛爷息怒。如今小燕子成了西林觉罗氏,往后五阿哥在朝堂之中,也能多一份助力。老佛爷当即沉下脸:“此事万万不可。桂嬷嬷,你即刻派人去养心殿通传,让皇帝得空便过来见我。”
养心殿
小路子入内躬身禀报:“皇上,慈宁宫来人传话,请您得空移步过去一趟。”
乾隆眸色微沉,心中暗忖:哼,果然来了。他当即起身:“摆驾慈宁宫。”
小路高声唱喏:“摆驾——慈宁宫!”
慈宁宫
殿外传来通传:“皇上驾到——”
乾隆步入殿中,上前躬身行礼:“儿臣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吉祥。”
老佛爷挥了挥手,对殿内宫人、嬷嬷道:“你们全都退下,哀家要与皇帝单独说话。”
待众人尽数退去,老佛爷才开口,语气带着不悦:“起来吧。哀家可谈不上吉祥。那个小燕子,凭什么入西林觉罗氏?”
乾隆直起身,神色从容:“小燕子认了鄂敏为义父,朕亦是她的义父,何况她本就是忠良之后,如何不配?此事,儿子心意已决。”
老佛爷重重放下手中佛珠,语气严厉:“功臣之后又如何?她自幼流落民间,言行粗鄙,不知礼数规矩,屡次在宫中闯下大祸。西林觉罗是满洲望族,世代勋贵,让这样一个丫头入籍,岂不是让朝野上下笑话皇家识人不明?更是辱没了世家名声!”
乾隆面色不改:“皇额娘,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小燕子本性纯良,并无坏心,往日顽劣,朕早已多加管教。何况此番抬旗,不只是给她尊荣。五阿哥与她情意相投,西林觉罗一族势力稳固,日后能为永琪在朝堂立足添一份助力,这也是长远考量。”
二人正争辩不休,晴儿端着茶盏缓步入内。她瞧着殿内气氛紧绷,先将茶轻轻搁在案上,挽着老佛爷的胳膊柔声撒着娇:“老佛爷,您先消消气,容晴儿多说几句。如今圣旨已下,木已成舟,若是再反悔,反倒要惹得朝野议论纷纷。小燕子如今归入西林觉罗氏,往后五阿哥在朝堂上也能多份助力,对皇家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呀。”
乾隆淡淡开口:“晴儿所言不假。皇额娘,朝中尚有公务,儿臣先退下了。”
老佛爷见状无可奈何,只得压下怒火。
乾隆迈步走出殿门,眼神冷冽地瞥了魏嬷嬷一眼。想起往日她依附知画,屡屡给小燕子使绊子,眼底寒意更浓。
桂嬷嬷被这道冷光一扫,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周身满是局促不安。
回到养心殿,他遣散左右侍从。紧接着传唤暗卫格朗现身。
“今夜处置桂嬷嬷。”乾隆沉声下令,“调拨暗卫,全天候监视慈宁宫、延禧宫动向;另派两人暗中护卫还珠格格,务必保她周全。”
乾隆转头看向小路子,沉声吩咐:“小路子,萧剑如今还未曾出宫吧?你去传朕的话,在小燕子大婚之前,就让他暂且住在景阳宫。
漱芳斋内,小燕子正拉着萧剑,将近日宫里发生的种种事一一细说。说着,她取出一套东珠首饰,捧到萧剑面前。
“哥哥,你看这配饰好不好看?我本想分一份给紫薇,可她执意不肯。永琪还说,这是皇阿玛特意赏我的心意,不该转赠旁人。”
萧剑闻言心中了然,紫薇嘴上虽推拒,心底难免会有些芥蒂。可他也心疼妹妹,只盼着这些好东西都归她自己。他温声劝道:“永琪说得在理。你独自在深宫之中,遇事多和永琪商议,凡事千万多留几分心眼。”
片刻后,萧剑起身准备离宫。就在这时,小兔子快步跑了进来,急声道:“萧剑公子,幸好您还没走!皇上传下话来,格格大婚之前,您便安心住在景阳宫歇息,等大婚过后再出宫也不迟。”
萧剑心中一暖,满是感念,拱手道:“草民多谢皇上体恤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