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也把多肉端起来,凑近了看那片微微泛黄的叶子。确实,叶子边缘有点干,看起来像是天生的,不是他养死的。
他把多肉放回去,拍了拍土:“对不起啊,差点又冤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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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牧也准时出现在排练厅门口。
他穿了那套灰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头发被化妆师姐姐喷了发胶。
用他自己的话说,像刚从别人婚礼上下来的伴郎。
排练厅里已经坐了一排人。
尹妹坐第一排,手里攥着一根绿色荧光棒,已经按捺不住地晃来晃去。
“牧也!”尹妹一看到他,荧光棒差点戳到旁边徐来的脸上,“你今天好帅!”
徐来偏头躲开荧光棒,嘴角抽了抽:“尹妹,那是荧光棒,不是加特林,别乱扫。”
牧也站在台上,被一排人盯着,腿又开始抖了。
他在心里默念:萝卜,萝卜,萝卜。然后他看了一眼,旧情坐在第二排,怀里抱着……一只企鹅。
对,就是那只小企鹅。
牧也看着那只企鹅圆滚滚的肚子,腿突然不抖了。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
唱完之后,尹妹第一个鼓掌,手里的荧光棒在空中画了个巨大的弧线,差点打到冬眠的头。
冬眠反应快,缩了一下脖子,荧光棒擦着他的头发丝飞过去。
“对不起对不起!”尹妹赶紧把荧光棒收回来。
冬眠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小声说:“尹妹老师,你要不要再准一点,我就可以去剃光头了。”
崔十八在旁边笑出了声。
彩排结束后,牧也走下台,尹妹:“牧也哥!你唱得太好了!我荧光棒都挥断了!”
尹妹手里的荧光棒确实是断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成了两截,绿色的液体正在从他手指缝里流出来。
“……”牧也看着他满手的荧光液,“尹妹老师,你要不要去洗个手?”
尹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愣了一秒。
徐来递了一包纸巾过来,面无表情地说:“因为你全程都在看牧也。”
尹妹接过纸巾擦了擦,他擦完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牧也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低头噼里啪啦打字。
正在发朋友圈:「今天彩排!牧也帅炸了!我荧光棒都挥断了![图片]」
他走到旧情旁边,低头看了看他怀里的企鹅。
“真的带来了?”牧也问。
旧情抬眼看他:“嗯。”
“赵总没说你?”
“赵总没看见。”
牧也小声说,“你要是被赵总骂了,就说是我让你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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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出排练厅,就在走廊上遇到了赵太阳。
赵太阳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看不出喜怒。
“牧也,”赵太阳开口,“你身上那根绿色的东西是什么?”
牧也心里一紧:“……没什么。”
赵太阳看着他,没说话。
牧也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荧光棒,举到赵太阳面前:“朋友送的。说是吉祥物。”
赵太阳盯着那根荧光棒看了两秒,然后说了句让牧也完全没想到的话:“旧情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