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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太阳又单独@了牧也：「你明天穿那套灰西装来，我看看效果。」

牧也头都大了。

套西装穿在身上太像某种自己不太想面对的状态，站直了像卖保险的，放松了像刚下班的白领，怎么穿都不像自己。

他试探性地回：「赵总，我能穿卫衣吗？」

赵太阳：「不能。」

牧也：「那我能穿黑T恤吗？」

赵太阳：「不能。」

牧也：「那我能不穿吗？」

群里安静了三秒。

崔十八发了一个「？？？」，北夜发了一个「我是不是看错了」，冬眠发了一个捂眼睛的表情包。

徐来：“牧也，你这句话我可截屏了。”

牧也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他赶紧补充：「不是不穿衣服！我是说能不能穿便装！你们不要乱理解！」

但已经来不及了。

尹妹在群里发了一条：「牧也哥，你说的是字面意思还是——」

「尹妹你闭嘴！！」

崔十八发了一只企鹅捂着脸，旁边写着“社死现场”。北夜紧随其后发了一只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表情包。

牧也感觉自己整个人已经跟那只多肉一样，枯了，蔫了，需要被端去阴凉地儿冷静。

旁边的徐来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截屏了，但我不发。”

牧也闷声问：“那你要留着干什么？”

徐来想了想：“留着以后威胁你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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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彩排群里又热闹起来。

有人发了一张截图。牧也点开一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截图的内容是尹妹的朋友圈。

他发了一张牧也那盆企鹅多肉的照片，配文是：“今天发现了牧也哥桌上的企鹅！好可爱！我也想养一个！但是旧情说那是他送的，不让我碰[哭]。”

下面已经有很多人评论了。

徐来评论：「旧情送的？我怎么不知道。」崔十八评论：「你居然敢伸手碰，旧情没把你手砍了？」冬眠评论：「我也想碰！

牧也觉得自己的社死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他私聊了尹妹：「尹妹老师，你怎么把多肉发朋友圈了？」

尹妹秒回：「企鹅画得特别可爱。」

牧也回复：「你喜欢就好。但下次发朋友圈之前能不能先跟我说一声？我怕旧情看到会不高兴。」

尹妹发了一个困惑的表情包：「可是他看到了呀，他还在我朋友圈下面点了个赞。」

牧也愣住了。

旧情给尹妹的朋友圈点了赞？

他点进尹妹的朋友圈，果然，旧情的灰色头像安安静静地躺在点赞区。

牧也私聊了旧情：「你看到尹妹发的那条朋友圈了？」

旧情：「嗯。」

牧也：「你不生气？」

旧情：「他夸你养得好。」

牧也又愣住了。

多肉叶子有一片微微泛黄。他这几天忙着彩排，忘了给多肉换水。

他回复旧情：「其实我养得不太好，有一片叶子黄了。」

旧情：「那片叶子本来就黄，送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牧也：「……你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