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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妹老师，”牧也认真地说，“你要是敢在台上喝奶茶，赵总会杀了你的。”

尹妹：“那我不喝，我就拿着。”

“拿着也不行。”

尹妹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失望，又从失望变成妥协：“好吧，那我空手上台。”

两个人合练了一遍。尹妹的声音跟他的带着一点天真的质感，牧也听着他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唱完之后，尹妹转头看牧也，“你唱歌的时候好好看啊！”

牧也：“……你能不能别夸我了？你一夸我我就脸红，我一脸红就想找地缝钻进去。”

尹妹歪着头看他：“那你现在是不是脸红了？”

牧也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烫的。

“……这个身体就是这样的，不是我的问题。”

尹妹笑了，“牧也你好可爱。”

牧也捂着脸蹲了下去，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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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上午，牧也正在工位上练歌，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是旧情发的：「你什么时候到排练厅？我过去。」

牧也愣了愣，回复：「你来干什么？你是助演？」

旧情：「不是。我来看你排练。」

牧也：「？？？你又不上台，你看我排练干什么？」

旧情：「闲着也是闲着。」

牧也总觉得旧情在说谎，但没有证据。

他回复：「那你来吧，我正在跟萨满合练。」

牧也是第一次跟他合作。萨满的声音很有辨识度，带着一种天然的沙哑感，像被烟熏过的嗓子。

萨满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里面是白T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

他看到牧也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牧也？我是萨满，你好你好！”

萨满的性格跟澈清完全相反，他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从“你最近练得怎么样”聊到“杭州哪家烧烤好吃”，再从“杭州哪家烧烤好吃”聊到“旧情最近好像心情不错”。

牧也听到最后一句，愣了一下：“旧情心情不错？你怎么知道？”

萨满眨眨眼：“他昨天在群里发了个表情包，他以前从来不发表情包的。”

牧也：“……就因为这个？”

萨满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你不了解旧情。他这个人，一年发表情包的次数不超过三次。昨天是今年第二次。”

你们听潮阁的人怎么都这么关注旧情？他是国宝吗？

“那可能他真的心情不错吧。”

萨满的声音跟牧也很搭，沙哑的质感跟清亮的声线形成了很好的互补，像咖啡加奶，各有各的味道，但搅在一起更好喝。

唱完之后，萨满拍了拍牧也的肩膀：“不错不错，你这个声音真的绝了。我跟你说，你这个条件，不去参加选秀可惜了。”

牧也：“萨满老师，你别夸了，我脸都红了。”

萨满哈哈大笑：“还真是！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容易脸红。”

牧也：“……萨满老师，你这句话我可以当作没听到吗？”

两个人正说着，排练厅的门被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