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手里拎着一个袋子,把袋子放在桌上。
“给你的。”他说。
牧也打开袋子,里面是一杯芋泥波波,少糖,去冰,加芋圆。
还有一盒小蛋糕,上面插着一面小旗子,旗子上写着“加油”。
“旧情,”牧也举起那面小旗子,“这个是哪里买的?”
“定做的。”
“就是为了给我送蛋糕?”
“嗯。”
牧也想说点什么来破坏这个氛围——比如“你是不是钱多没处花”或者“你是不是把我当幼儿园小朋友”。
旧情的表情太认真了。
牧也深吸一口气,把那面小旗子插回蛋糕上,抬头看着旧情。
“你这个人真的让我不知道怎么接。”
旧情的嘴角微微弯了:“不用接。拿着就行。”
旁边的萨满全程目睹了这一幕,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震惊再变成我是不是不应该在这里。
他清了清嗓子:“那个……牧也,我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萨满以光速消失在了排练厅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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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厅里只剩下牧也和旧情两个人。
牧也先开口:“你是来看我排练的,还是来送蛋糕的?”
“都有。”
“那你现在看到了,我排练完了。”
“嗯。”
“那你可以走了。”
“不急。”
牧也:“……你不急我急,我饿了,我要吃蛋糕。”
他打开蛋糕盒子,切了一块,塞进嘴里。
蛋糕很软,奶油很细腻,甜度刚好。
牧也吃着吃着,突然发现旧情一直在看他。
“你看我干嘛?”牧也嘴里含着蛋糕,含混不清地说。
旧情嘴角的笑意终于藏不住了:“你吃东西的样子像仓鼠。”
牧也被噎住了。
“你能不能别用仓鼠这种词形容我?冬眠说我是企鹅,十八老师说我是小天使,你又说我是仓鼠,我到底是人还是动物?”
旧情:“你是人,但你吃东西像仓鼠。”
牧也:“……你赢了。”
他把剩下的蛋糕吃完,把盒子收拾好,拎起包准备走人。
“蛋糕很好吃。谢谢。”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没有看到旧情愣住的表情。
牧也走在走廊上,手里还拿着那杯芋泥波波。
他掏出手机,给旧情发了一条消息:「蛋糕的钱我转给你。」
旧情秒回:「不用。」
牧也:「不行,我不能白吃你的。」
旧情:「那你请我吃饭。」
牧也:「……行吧。等周年庆结束,我请你吃烧烤。」
旧情:「好。」
牧也总觉得旧情在挖坑,请吃饭这种话,听起来像是朋友之间的正常往来,但从旧情嘴里接过去,就变成了另一种味道。
牧也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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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牧也的“选妃”终于进入了尾声。
最后两个厅的代表在同一天来了。
上午是凌熙厅的童眸。童眸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穿着印有童眸两个大字的文化衫。
牧也os:凌熙厅的人是不是都喜欢把自己的名字穿在身上?
童眸的声音很有特色,带一点rap的节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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