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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也：“澈清？凌音的？”

徐来点头：“对，他唱功很好，声音也偏柔，跟你合唱应该很合适。”

原著里澈清是凌音厅的头部主播，唱功极好，但性格有点……怎么说呢，用原著的话说是轻度社恐，重度完美主义，对自己的要求高到离谱。

牧也os：这不就是另一个我吗？

“行，那就澈清吧。”

周三下午，澈清来了。

牧也第一次近距离见到澈清，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好安静。

澈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五官很精致，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他走进排练厅的时候，对牧也点了点头，开始调音。

牧也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澈清调好了音，“开始吧。”

牧也赶紧站到麦克风前。

澈清的声音确实很柔，看起来软，但扯不烂。牧也的声音跟他的叠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一起。

唱完之后，澈清：“还行。”

牧也等了半天，发现澈清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只好自己开口：“澈清老师，你觉得哪里需要改进？”

澈清说了三句话，是的，三句，完整的三句，牧也数过了。

“副歌第二句，你的气息太浅了，要往下沉一点。第三段主歌的最后一个字，你的尾音拖得太长了，收短一点。还有，你唱高音的时候身体太紧张了，放松一点。”

说完，他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意思是我说完了，你照做。

牧也把澈清说的每一条都记在了备忘录里。

他发现澈清说话的方式很有意思，直接告诉你应该怎么做。只有事实和解决方案。

效率非常高。

两个人又合练了两遍，每一遍澈清都会提出一到两个改进点。到了第三遍，澈清听完之后，说了一个字：“过。”

牧也差点感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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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牧也以为今天的“选妃”终于结束了，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排练厅的门又被推开了。

“牧也！”尹妹进来，“我来啦！”

牧也看着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尹妹老师，你是来助演的？”

“对啊！”尹妹点头，“赵总说每个厅都要派代表，我们礼厅的代表就是我和饶子。饶子今天有事来不了，所以我先来。”

牧也想起尹妹确实是礼厅的，对哦，动员大会那天他坐在男明星的区域，是因为男明星和礼厅的座位挨在一起，他坐错了。

“那你怎么助演？”牧也问。

“我能不能在你唱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台下冒出来？就像演唱会那种，升降台，咻的一下升上来——”

牧也打断他：“我们没有升降台。”

“那我可以从幕布后面走出来？”

“可以。”

“那我可以走得很慢很慢，像模特走T台那种？”

牧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尹妹穿着他那件白色的宽松T恤，像模特一样慢悠悠地从幕布后面走出来，全场观众盯着他，他面无表情，走到台中央，开口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