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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也觉得这个方案靠谱。

两个人试了一遍。

崔十八的和声加得恰到好处，像一层薄薄的纱，把牧也的声音裹在里面，让它听起来更有质感。

唱完之后，牧也转头看崔十八：“怎么样？”

崔十八：“行，就这么定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上台的时候别穿那套灰西装了。”

牧也一愣：“为什么？那不是赵总指定的吗？”

崔十八一脸嫌弃：“那套西装穿上像卖保险的。你穿白色吧，白色显白，你本来就白，穿上白色在台上像个小天使。”

牧也被小天使三个字雷得外焦里嫩：“十八老师，你能不能别用这种词形容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崔十八哈哈大笑：“那你穿黑色也行，黑色显瘦，你腰细，穿上黑色在台上像个小——”

“停！”牧也打断他，“我自己选衣服，行吗？”

崔十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行行，你自己选。但是别选卫衣，别选牛仔裤，别穿帆布鞋。”

牧也：“……那我穿什么？西装裤配拖鞋？”

崔十八认真地看着他：“你要是敢穿拖鞋上台，我就把你的鞋扔了，让你光脚唱。”

牧也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光着脚站在台上唱《牧马城市》，台下的合作方代表一脸懵逼，媒体记者疯狂拍照，第二天热搜标题是“听潮阁新人牧也光脚上台，疑似行为艺术”。

他打了个寒颤。

“十八老师放心，我绝不穿拖鞋。”

周二晚上，第二个来的是启厅的代表冬眠。

冬眠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袋小饼干。

“牧也哥！”冬眠把饼干递给他，“给你带的！排练辛苦了！”

牧也接过饼干，看了一眼保质期，还有三天过期。

“冬眠老师，”牧也举着饼干，“你是不是把家里快过期的东西拿来给我了？”

冬眠的脸瞬间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不是不是不是！我特意买的！但是……但是我在超市的时候没看保质期……”

牧也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软了：“没事没事，三天呢，够吃了。谢谢你啊冬眠老师。”

冬眠这才放松下来，蹲在椅子上，抱着膝盖，歪着头看牧也：“你练得怎么样了？”

牧也如实回答：“还可以吧，十八老师下午来帮我合了一遍，他说没问题。”

冬眠：“十八老师和声很厉害的，有他在你肯定稳了。”

“你呢？你不是来助演的吗？你打算怎么助演？”

冬眠：“我唱第二段主歌吧？你唱第一段，我唱第二段，然后副歌一起唱。这样就有层次感了。”

牧也觉得这个方案也行。

冬眠的声音是那种软乎乎的小奶音，听起来像棉花糖。牧也的声音偏清亮，两种声音叠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唱完之后，冬眠转头看牧也：“牧也哥，你声音好好听啊，跟你这个人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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