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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也清了清嗓子，重新开始唱。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眼——睛——”

东北腔一出，直播间直接炸了。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牧也根本看不清，只看到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和“我笑死了”。

尹妹发了一条弹幕：「你太有才了哈哈哈哈」

牧也自己也笑了，差点唱不下去。

他勉强唱完了最后一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弹幕还在刷：「再来一遍！！」「东北话版循环播放」「牧也你笑死我了」

尹妹又刷了一波礼物，是跑车。

牧也看到跑车的特效，猛地坐直了：“尹妹！你刷跑车干嘛？我说了不用刷！”

尹妹：「我想刷就刷，你管不着」

牧也：“……你这是暴发户心态你知道吗？”

尹妹：「嘿嘿」

牧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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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结束后，牧也关掉设备，瘫在椅子上。

冬眠从对面探过头来：“牧也哥，你今天跟尹妹联动，数据炸了你知道吗？在线人数破了你自己的纪录。”

牧也有气无力地说：“我不想看数据，我只想知道尹妹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给我刷礼物。他的钱是不是真的花不完？”

冬眠认真地说：“尹妹人很好的，他对每个人都很大方。”

牧也沉默了。

他现在的余额只有两位数。

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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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员大会结束的第二天，牧也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场噩梦。

起因是他的周年庆独唱，赵太阳觉得一个人上台太单薄，临时决定给他加个助演嘉宾。

在群里一讨论，就变成了一场选秀大赛，每个厅都派出代表，争着要给牧也助演。

牧也当时在群里发了一条：「我就唱一首三分钟的歌，你们要给我配几个助演？」

赵太阳：「看情况。」

牧也：「什么看情况？这又不是春晚！」

赵太阳：「春晚也没这个阵容。你知足吧。」

牧也无话可说。

于是从周二开始，牧也的排练厅就变成了选妃大会。

不对，是，选助演大会，每个厅派出的代表轮流来跟他合练，美其名曰磨合，实际上是来验收他的唱功。

牧也感觉自己像个被展览的熊猫，谁来了都要看一看摸一摸点评两句。

周二下午，第一个来的是礼厅的代表，崔十八。

崔十八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美式，一杯给自己，一杯给牧也。

“十八老师，”牧也接过咖啡，“你是来助演的还是来送外卖的？”

崔十八嘿嘿一笑：“我既是助演，又是外卖员。赵总说了，让我先来看看你练得怎么样，不行的话赶紧换人。”

牧也：“……赵总原话不是这样的吧？”

崔十八喝了口咖啡：“原话是你去把把关，别让他在台上丢人，我翻译了一下。”

牧也决定不再追问赵太阳到底说了什么，直接进入正题：“十八老师，你打算怎么助演？合唱？还是你弹琴我唱？”

崔十八想了想：“你唱你的，我在旁边给你和声。你那首歌副歌部分的高音有点单薄，我帮你垫一下，听起来会更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