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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每个人，都是听潮阁的一部分。周年庆那天，你们代表的不是自己，是听潮阁这个牌子。”

赵太阳顿了顿，“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会议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牧也在鼓掌，合作方？媒体？那是不是意味着他要唱得更好？不能出错？不能跑调？不能忘词？

他的腿又开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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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牧也正准备跟着人群出去，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头，看到萨满站在他身后。

“你就是牧也？”

牧也点头：“嗯，我是。”

萨满看了他两秒，然后说了一句完全出乎意料的话：“你的宣传照，我看了。挺好的。”

牧也愣了：“啊？谢谢……”

萨满继续说：“但你的姿势太僵硬了，像个电线杆。下次拍照的时候，试着放松一点，想象镜头是你朋友，不是你的敌人。”

牧也：“……谢谢萨满老师，我记住了。”

萨满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被一个人拦住了。

是尹妹。

“牧也！”尹妹手里还拿着那杯奶茶，吸管已经快被他咬扁了，“你晚上直播吗？”

牧也：“播啊，怎么了？”

尹妹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去你厅里找你玩好不好？”

牧也实在说不出不好两个字。

“行啊，你来吧。”

尹妹：“那我晚上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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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牧也刚开播，尹妹就来了。

一进直播间就刷了十个“小心心”，弹幕直接刷屏了。

「尹妹来了！！」

「牧也你什么时候认识尹妹的？」

「双厨狂喜！！」

「这是要联动吗？」

牧也看着满屏的弹幕，有点懵。

他知道尹妹人气高，但没想到高到这个程度，刚进来就炸了直播间。

“尹妹老师，”牧也对着麦克风说，“你来就来，还刷什么礼物？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尹妹在公屏上打字：「不是大风刮来的，是粉丝刷的。」

牧也：“……那你还挺诚实。”

尹妹：「嘿嘿」

弹幕又开始刷：「嘿嘿」「尹妹的嘿嘿好可爱」「牧也被尹妹萌到了吧」

牧也被弹幕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尹妹老师，你想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尹妹：「《小星星》！」

牧也：“……你是认真的吗？”

尹妹：「认真的！我想听你唱《小星星》！」

牧也深吸一口气，点开了《小星星》的伴奏。

他开口唱的时候，尽量保持住了自己的深情人设，没有笑场。

但唱到一半，他看到公屏上尹妹发了一条弹幕：「牧也你唱歌好好听，但是你能不能别这么正经？我想听你用东北话唱。」

牧也的深情面具当场碎裂。

“用东北话唱《小星星》？那不成二人转了吗？”

尹妹：「试试嘛！！」

弹幕也跟着起哄：「试试！！试试！！」「东北话版《小星星》！」「牧也你别挣扎了」

牧也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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