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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s站在后排，耳尖有点红，但腰板挺得很直。

赵太阳的目光最后落在姜色身上。

“生姜，”他说，“你可能还没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没关系。你在这里待久了，就会知道的。”

赵太阳移开目光，扫过所有人。

“好了，不说废话了。排练。”

人群散了，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

北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太阳说话就这样，别往心里去。”

“没往心里去。”

“那就好，走吧，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北夜先带他去找了野洵。

野洵还在那个角落里看平板，看见北夜和姜色走过来，表情比刚才柔和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北夜在。

“野洵，这是生姜，”北夜说，“生姜，这是野洵。刚才介绍过了，但没好好聊。”

姜色在野洵旁边坐下。野洵在平板上划了几下，把屏幕转过来给他看。

“这是我们天外少年的虚拟形象，”野洵说，“北夜、我、尹妹、还有一个今天没来的，叫游戈。”

平板上是一个虚拟偶像团的渲染图。四个人的虚拟形象站在一个星空背景的舞台上，服装、发型、光影都做得很精细，如果不是知道这是虚拟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你们平时穿动捕服直播？”姜色问。

“嗯，唱歌的时候用虚拟形象，聊天的时候不用。开线下见面会的时候，也是虚拟形象上舞台。”

“有意思。”

“你想试试么？”

“我？”

“你的声音条件很好，天外少年后面可能会加人。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北夜：“你别吓他，他才来几天。”

第二个是尹妹。

尹妹已经吃完饭了，正在收拾碗筷。看见姜色，他站起来，比姜色矮了将近一个头，目光平视着姜色的下巴——这个动作让姜色想起了徐来。

“你好，”尹妹说，声音带一点沙哑的音色，“刚才人太多了没好好说。”

“没关系。”

尹妹沉默了一秒，忽然问：“你平时听歌吗？”

“偶尔。”

“听谁的？”

“没有特定的。”

尹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打了一行字，然后把屏幕转过来给姜色看。

屏幕上写着：“推荐你听一下《来自光》，崔十八哥的歌。我觉得你会喜欢。”

姜色看着那行字，又看了看尹妹。尹妹的表情有一种你不听也没关系的松弛感。

“好，”姜色说，“我回去听。”

尹妹把手机收起来，转身离开。

北夜在旁边说：“尹妹推荐歌很准的。他推荐给我的每一首，我都喜欢。”

姜色“嗯”了，把“来自光”三个字记在了心里。

第三个是桥鹊。

桥鹊在舞台的另一个角落，正蹲在地上跟一个工作人员调试音响设备。一米九的个子蹲下来，膝盖几乎要碰到下巴，但蹲得很稳，重心压得很低，像做惯了这件事。

“桥鹊哥，”北夜走过去，“生姜来找你。”

桥鹊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刚才人多没好好聊。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