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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崔十八摇摇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Js从男厅里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上开着王者荣耀的训练营。

“姜哥！你来了！快来看，我飞雷神又进步了！”

姜色走进男厅，Js跟在他后面，冬眠已经在里面了，嘴里叼着棒棒糖，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开着孙恩盛的抖音主页。

“姜老师，你看，”冬眠把手机举起来，屏幕上是一张孙恩盛的自拍，穿着白衬衫，侧脸对着镜头，下颌线锋利得能割人，“他好帅啊。”

“嗯。”

“就‘嗯’？”冬眠不满意，“你不觉得吗？”

“你天天对着我，还觉得别人帅？”姜色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

冬眠笑得整个人在沙发上打滚

“姜老师你是在自夸吗？”

“不是。”

“你就是！”

Js在旁边也笑了，笑完之后小声说：“不过姜哥说得也没错。”

姜色没理他们，打开王者荣耀。

“姜哥你不去看孙恩盛吗？”Js问。

“不去。”

“为什么？”

“他来找太阳，又不是来找我的。”

Js想说点什么，但发现姜色说得有道理，就闭嘴了。

二楼安静了大概一个小时。

姜色打了两把排位，教了Js几波镜的进阶操作，听冬眠讲了他最近在追的一部剧的剧情——虽然姜色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崔十八坐在沙发上处理消息，偶尔接一句冬眠的话，偶尔看一眼门口。

四点多的时候，楼上传来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姜色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

然后是赵太阳的声音，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带着他惯常的那种轻松笑意：“……那就这么定了，后面我让运营跟你对接。”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比赵太阳的低一点，更温柔一些，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尾调：“好，那辛苦你了，太阳哥。”

姜色继续打游戏。

Js在认真练镜。但冬眠的脑袋已经转过去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门口的方向。

崔十八放下了手机。

脚步声越来越近。赵太阳先出现在门口，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文件夹。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很高的一个人。

姜色余光扫到的第一印象是：比我还高。

第二印象是：确实好看。

孙恩盛的五眼睛大而圆，眼尾微微向下，天生带着一种无辜感。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薄毛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若隐若现。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微卷，搭在额前。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幅被精心调过色的画。

但他的表情跟那张精修自拍里不一样。照片里的孙恩盛是疏离的，像杂志封面上的模特。

此刻站在门口的孙恩盛，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眼神温和，甚至有点不好意思——被冬眠那样直勾勾地盯着，他好像有点不太自在。

“这是孙恩盛，”赵太阳侧身让了一下，让孙恩盛走进来，“恩盛，这是男厅的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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