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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满拿起筷子，“吃吧。”

冬眠第一个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了：“萨满哥！这也太好吃了！”

Js也夹了一块，嚼了两下，表情跟冬眠差不多，但说的是：“萨满哥，你以后别唱歌了，开饭馆吧。”

萨满：“我开饭馆，你来做服务员？”

Js立刻摇头：“我洗碗可以。”

崔十八在旁边笑了，给萨满夹了一块鱼。“辛苦了。”

阿信吃得很安静，每一口都嚼得很慢，像是舍不得咽下去。

“好吃吗？”姜色问阿信。

阿信应，嘴里还嚼着排骨，说不出话，但他的眼睛替他回答了。

姜色给他盛了一碗汤，放到他面前。

阿信小声说了一句：“谢谢。”

饭吃到一半，Js问：“姜哥，你有女朋友吗？”

桌上安静了一瞬。

冬眠筷子上的排骨差点掉了。徐来夹菜的手停了。崔十八余光去瞥萨满。萨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继续吃他的饭。

姜色夹了一块鱼，放进嘴里，嚼完了才回答：“没有。”

Js被姜色看得缩了一下脖子：“我就随便问问，你不说也行……”

吃到后半程，话题散了。冬眠在跟Js争谁洗碗，阿信在帮徐来盛汤，崔十八和萨满在聊一首新歌的编曲，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清。

姜色坐在这些人中间，听着这些声音。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这首歌的一部分。

但他知道，他已经不想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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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姜色到公司的时候，发现门口停了一辆没见过的车。

哑光黑的保姆车，车窗贴着深色膜，停在听潮阁楼下那条窄巷子里，把本来就不宽的路堵了一半。姜色多看了两眼——因为这车停的位置正好是赵太阳平时停车的那个车位。

“太阳换车了？”他进门的时候问前台。

前台小姑娘抬头看见是他，眼睛亮了，然后又看了看门口的方向，表情变得有点微妙。“不是太阳哥的车。是来客人了。”

“谁？”

“抖音一个头部网红，”前台压低声音，“来找太阳哥谈合作的。我不知道叫什么，但长得挺帅的，好高。”

姜色往楼上走。

二楼走廊里，崔十八正靠着墙抽烟。

他看见姜色上来，把烟掐了，在墙上摁灭，“来了？”

“嗯。”

“今天厅里没什么事，太阳在楼上跟人谈事。”崔十八的语气很随意。

“谁来了？”

崔十八下巴往三楼的方向抬了一下：“孙恩盛。”

姜色想起来了。

孙恩盛。抖音头部颜值博主，他刷到过几次，印象里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比他还高一点，说话带点方言口音，直播风格偏温柔挂。主要做颜值赛道，偶尔唱歌，粉丝粘性极高。

“他来干嘛？”

“好像是谈年度盛典的合作，”崔十八说，“太阳想请他来当表演嘉宾。”

姜色轻嗯。

崔十八：“你不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他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