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这都是误会,你们都是我的客人,大家不要这么针锋相对,这样我会很我会很为难的。
叶姽站在柜台后面,脸上的表情有些委屈,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她的老天爷啊,这两个人高马大的家伙要是在她店里打架,那还不得给她的店拆了啊。
叶姽大家进了我的店,就要听我的规矩。
叶姽今天的东西真的已经卖完了,我忙了一天,真的没有精力再给你们每个人准备了。
叶姽要吃东西的话,大家明天再来。
叶姽大家不要吵架也不要打架,我这个小店也真的经不起各位的折腾,各位给我两分薄面,行吗?
张真源的烟瞬间熄灭了。
刘耀文也坐了回去。
丁程鑫看戏的尾巴收起来了。
贺峻霖的琴不调了。
宋亚轩翻了个身,继续睡。
马嘉祺笑着摇了摇头。
严浩翔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推开门,看到一屋子的人,
浅金色的眼瞳微微睁大了一点,这是叶姽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表情。
严浩翔今天是什么日子?
叶姽吃不到甜品的日子。
严浩翔看了一眼满屋子的人,沉默了两秒,然后走到唯一空着的那张桌子前坐下。
严浩翔无碍,我歇会脚再走。
叶姽看着店里的七个男人,七张桌子,七种不同的表情,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今天是不是不宜开店?
她从柜台后面走出来,给每张桌子倒了一杯茶。
叶姽圆子没了,芋圆没了,双皮奶没了,糍粑没了,桂花糕也没了。
叶姽现在只有茶水了,免费的,大家喝完了各回各家。
刘耀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走。
丁程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也没有走。
宋亚轩没有喝茶,因为他睡着了。
马嘉祺端起来喝了一口,开始收拾旁边桌上的碗筷。
贺峻霖拨了一下琴弦,弹了一小段曲子。
张真源握着茶杯,对周围其他人仍是充满警惕。
严浩翔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的时候,杯底在桌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七个人,谁也没走。
叶姽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七个男人,忽然觉得很好笑。
她穿越过来三年,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没有人在乎她几点起床、几点睡觉、今天累不累、明天开不开心。
现在突然有七个人在乎了。
但他们表达在乎的方式很奇怪。
有的像野兽,有的像狐狸,有的像猫,有的像石头,有的像蝴蝶,有的像火焰,有的像鹰。
总而言之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但他们都在这间小小的店里。
叶姽低下头,忍不住嘴角弯了弯。
叶姽茶够喝吗?我再去烧一壶。
茶喝了三壶,人还没走。
叶姽已经放弃了赶人的念头,靠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七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
刘耀文和丁程鑫之间的敌意最明显。
两个人从坐下就没对视过,但每次叶姽给谁倒茶,另一个就会皱一下眉头。
刘耀文喝茶的时候,丁程鑫会盯着他的杯子看;丁程鑫说话的时候,刘耀文的手指会在桌上轻轻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