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叶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但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正在发生某种变化。

那种变化不是她能控制的，也不是她能阻止的。

它就在那里，像手背上那七个印记一样，慢慢地、不可逆地改变着她的人生轨迹。

她深吸一口气，把铜板收进钱匣子里。

叶姽不管了，揉面。

七个男人都来过之后，叶姽以为她的日子就会恢复平静。

她错了。

那天是灵霄城一年一度的中秋市集，东市张灯结彩，街上挤满了人。

叶姽的店从早上开门就没断过人，圆子卖了一锅又一锅，芋圆卖光了，双皮奶卖光了，红糖糍粑也卖光了。

她从早上忙到傍晚，脚不沾地，水都没喝几口。

傍晚的时候，客人渐渐少了。

叶姽靠着柜台喘了口气，正要坐下来歇歇，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刘耀文。

刘耀文圆子。

叶姽没有了，卖完了。

叶姽有气无力地说。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走到角落坐下来。

刘耀文那我等。

又进来一个人，是丁程鑫。

丁程鑫叶姽，给我上一份桂花糕。

叶姽桂花糕也卖完了。

丁程鑫皱了皱眉，看到角落里的刘耀文，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走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

丁程鑫没关系，我等下一笼。

又进来一个人，宋亚轩。

他抱着小猫走进来，径直走向他常趴的那张桌子，发现桌子被丁程鑫占了，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另一张桌子前趴下。

宋亚轩圆子。

他含糊地说了一句，然后就睡着了。

过了一小会，又进来一个人，马嘉祺。

他手里拿着一朵橙色的小花，看到店里的阵仗，脚步顿了一下。

马嘉祺今天客人很多。

叶姽是非常多，准备的东西都卖完了，什么都没了。

马嘉祺把花放在柜台上的小竹篮里，然后在宋亚轩旁边的桌子前坐下。

马嘉祺那我帮你收拾。

他说着就挽袖子准备开始干活。

此时又进来一个人，贺峻霖。

他背着琴盒，一进门就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桃花眼扫了一圈，弯了弯。

贺峻霖今天是什么聚会日？

他笑着说。

叶姽你来晚了，都卖完了。

叶姽已经说麻木了。

贺峻霖在靠墙的位置坐下，把琴盒打开，开始调琴弦。

又进来一个人，张真源。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刘耀文，红色的眼瞳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猎物。

张真源你！

他有些激动指着刘耀文。

张真源你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

刘耀文抬起头，金色的眼瞳看着他。

刘耀文我们认识。

张真源我是来保护叶姽掌柜的人！

张真源一拍桌子。

张真源我警告你，你少用那种龌龊的眼神看她！

刘耀文站起来，金色的眼瞳中暗红色的纹路开始流转。

刘耀文你再说一遍。

张真源的头发开始冒烟了，不是夸张，是真的冒烟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张真源我叫你离她远点！

叶姽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吵架啊。

叶姽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