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不算会,只是因为感兴趣学过一段时间。
那人笑了笑,然后打开琴盒,取出一把琴。
那把琴很美。
琴身是深红色的,上面镶嵌着七彩的宝石,琴弦在光线下泛着银色的光泽。
那人把琴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琴弦,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来,像是泉水滴落在石头上。
贺峻霖掌柜的,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跟你换一碗甜品,好不好?
他抬头看着叶姽,一双桃花眼中带着笑意。
叶姽犹豫了一下。
叶姽甜品真的卖完了。
叶姽不过我可以给你做一碗红糖糍粑,那个很快,一刻钟就好。
贺峻霖好。
那人笑了,笑容像是春天的风吹过湖面。
贺峻霖那就红糖糍粑。
叶姽走进后厨,开始做糍粑。
红糖糍粑是她最近新开发的甜品。
糯米蒸熟,捣成泥,搓成小条,下油锅炸到外酥里嫩,然后淋上红糖浆,撒上黄豆粉。
吃起来外面脆脆的,里面软软的,红糖的甜和黄豆的香混在一起,比圆子更解馋。
她做糍粑的时候,琴声响起来了。
不是那种激昂的曲子,是很慢、很轻的旋律,像是在讲一个很长的故事。
琴声从堂屋传进后厨,在小小的空间里回荡,叶姽的手不自觉地跟着琴声的节奏在动,捣糯米的时候一下一下,正好踩在拍子上。
叶姽这人弹琴真好听。
她小声嘀咕。
糍粑做好了。
叶姽把金黄色的糍粑条码在碟子里,淋上深红色的红糖浆,撒上金黄色的黄豆粉,端到那人面前。
叶姽红糖糍粑,请慢用。
那人放下琴,拿起筷子夹了一条糍粑,送入口中。
他嚼了几口,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贺峻霖好吃,脆的、软的、甜的、香的,都在一口里。
叶姽您形容得比我自己说的还好。
叶姽笑了。
那人又夹了一条,慢慢地吃。
他不像刘耀文那样狼吞虎咽,也不像宋亚轩那样吃着吃着就睡着。
他吃得很慢,像是在品尝每一口的细节。
贺峻霖我叫贺峻霖。
他忽然说。
叶姽叶姽。
贺峻霖叶姽……
贺峻霖念了一遍,然后笑了。
贺峻霖名字好听,人好看,甜品好吃。
贺峻霖这家店,我以后要常来。
叶姽笑了笑,没有接话。
贺峻霖吃完糍粑,擦了擦嘴,把琴放回琴盒里。
贺峻霖明日我还来,明天做什么甜品?
叶姽还没想好。
叶姽可能是芋圆,可能是双皮奶,看心情。
贺峻霖那我明日来看你的心情。
贺峻霖站起来,背上琴盒。
贺峻霖今天的糍粑,算我欠你的,一首曲子不够那个价。
叶姽贺公子您可别折煞我了,您的曲子放在外面,那肯定是价值千金。
叶姽况且我答应过您,曲子抵甜品的。
贺峻霖看着她,桃花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贺峻霖曲子不值钱,但你的糍粑值钱。所以还是要还。”
他没等叶姽回答,推门走了出去。
七彩的华服在午后的阳光中一闪,像是蝴蝶扇了一下翅膀。
叶姽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低头看了看琴盒在桌上留下的一小片压痕。
“贺峻霖。”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又一个奇怪的新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