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丁程鑫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两个人没有对视,但空气中有什么东西绷紧了,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弦。
宋亚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宋亚轩好吵……
没有人理他。
丁程鑫吃完桂花糕,擦擦手,也站了起来。
丁程鑫明天我商会开会,来不了。
他顿了顿,忍不住又补上一句:
丁程鑫我后天来。
叶姽好。
叶姽点头。
丁程鑫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丁程鑫他给你的那块石头,别贴身戴。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姽低头看了看胸口的黑色石头。
金色的纹路在里面一闪一闪的,暖暖的。
叶姽可是我觉得还不错,暖乎乎的。
丁程鑫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店里安静下来。
叶姽收拾碗筷,宋亚轩在角落睡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银白色头发上,像是撒了一层金粉。
叶姽走过去,把滑落的毯子重新盖在他身上。
叶姽每天除了上班还得照顾你。
她小声说,语气里没有抱怨,反而带着一点笑意。
叶姽到底是来吃甜品的,还是来给我添麻烦的?
宋亚轩没有回答,因为他正在做一个好梦。
在刘耀文回来后的第五天,店里有来了一个新的,特别的客人。
那天下午,圆子已经卖完了,叶姽正在收拾柜台。
门口处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不是有人在弹琴,是有人随身带着琴,琴弦在行走间被风拨动,发出几个零落的音符。
叶姽抬起头,看到了一个男人。
她的第一反应是这个人好漂亮。
不是“好看”,是“漂亮”。
这两个词在她心里是有区别的,好看是五官端正、气质出众,漂亮是美得不像真人,像是画里走出来的、梦里出现的、传说中才有的那种美。
这个人的皮肤白得发光,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嘴唇的弧度像是一弯新月。
他的头发是很浅的棕色,近乎金色,微卷着披在肩上,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穿着一件七彩的华服,不是那种俗气的七彩,而是淡淡的、水彩一样的颜色,在光线下会慢慢变幻。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像是在放电。
他看了叶姽一眼,叶姽就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心动的漏拍,是被电到了。
贺峻霖请问,还有甜品吗?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羽毛落在丝绒上。
叶姽愣了一秒,然后赶紧回答:
叶姽抱歉,圆子卖完了,桂花糕也没有了,今天的甜品都卖完了。
贺峻霖那真是太可惜了。
那人走进店里,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
贺峻霖我听说这里的甜品很好吃,今天特意从城外赶来的。
叶姽城外?
叶姽有些意外。
叶姽您是从城外来的?
贺峻霖嗯,我在城外住。
那人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这张桌子已经被刘耀文、丁程鑫、马嘉祺、宋亚轩都坐过了,现在成了店里最抢手的位置。
他把背上的琴盒取下来,靠在桌边。
叶姽您还会弹琴?
叶姽看了一眼琴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