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峻霖来后的第三天,店里再次来了另一个新客人。
那天叶姽正在给一桌客人上甜品,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不是敲门声,是有人一拳打在门框上。
叶姽吓了一跳,转头去看。
一个穿着赤红色劲装的男人站在门口。
他很高,比门框矮不了多少,肩膀很宽,手臂很粗,整个人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有些凌乱,像是被风吹过。
五官很端正,但线条很硬,眉骨高,颧骨高,下颌方,看起来不太好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红色的眼瞳,不是温柔的粉红,不是暗淡的酒红,而是炽热的、像是炭火一样的赤红色。
他的额头上有几道红色的纹路,像是火焰的形状。
张真源这里谁是老板?
他开口了,声音很大,整个店都听得见。
叶姽拿着托盘的手紧了一下,但还是走上前去。
叶姽我是,这位客人请问要吃点什么?
那人低下头,看着叶姽。
两个人的身高差太多了,叶姽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红色眼瞳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扫了一眼整个店铺。
张真源听说有人在你店里捣乱?
叶姽愣了一下。
叶姽捣乱的?没有啊。
张真源那个穿黑衣服的呢?
这人皱起眉头。
张真源我听说有个穿黑衣服的每天来,看你的眼神不对。
叶姽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刘耀文。
叶姽您是……刘公子的朋友?
张真源不是!
那人立刻否认,声音更大了。
张真源我是……
他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
张真源我是路过的,听到有人说这家店里的人都对女掌柜图谋不轨,就来看看。
叶姽没有人捣乱。
叶姽听了他的话哑然失笑。
叶姽我的客人们都很好。
张真源那个弹琴的呢?
那人又问。
张真源弹琴的没对你做什么吧?
叶姽弹琴的?贺公子?
叶姽更困惑了。
叶姽他弹琴很好听,也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张真源那就好。
那人松了一口气,但脸上的表情还是很严肃。
张真源如果有人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
叶姽那个……还没问过,您是哪位?
叶姽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张真源我叫张真源。
那人说完似乎是怕叶姽没听懂,又补了一句:
张真源我是开镖局的,就是专门保护别人安全的。
叶姽张公子好。
叶姽点了点头。
叶姽既然您已经知道我这里没有什么危险了,那您要不要坐下来吃点东西?
张真源犹豫了一下,然后在门口最近的位置坐下了。
他没有选靠窗的位置,而是选了一个能看清整个店的位置,像是保镖会选的位置。
叶姽张公子您吃点什么?
张真源随便,什么都行。
叶姽去后厨端了一碗芋圆。
芋圆是她昨天新做的,紫薯味的、红薯味的、芋头味的,三种颜色混在一起,泡在椰奶里,上面撒了一点碎花生。
张真源看着那碗芋圆,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
张真源这是……吃的?
叶姽是的,这是甜品,我们店最新推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