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的暧昧余热久久散不去。
林栋哲掌心还牢牢扣着她的后腰,力道带着占有性,呼吸依旧滚烫紊乱。
方才失控的吻耗光了他最后一点自制力,眼底染着未褪的沉色,看向怀里眉眼带笑、一脸得逞的少女,又气又宠。
苏妩靠在他胸膛,指尖漫不经心划着他西装衣襟,狐眼弯起,满是狡黠。
她早就摸清了林栋哲所有软肋。
在外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林总,唯独扛不住她明目张胆的靠近,扛不住她刻意的撩拨,扛不住她眼底只为他展露的媚色。
明知车库危险、空间受限,她偏要挑衅。
偏要看他打破克制,为她失控。
“现在安分了?”林栋哲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沙哑磁性,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安分一整天,就是为了在车库闹我?”
苏妩仰头,毫无惧色,反而轻轻咬了下他的下唇,轻飘飘开口:“谁让老公太好撩了。”
从高中到婚后,整整十年。
从她课桌上指尖画圈撩拨开始,她就拿捏死了他。
林栋哲喉结狠狠滚动,再也不想纵容她肆意嚣张。
他抬手,轻轻捏住她后颈,微微收紧,不让她躲闪,俯身浅浅咬住她的唇,力道带着克制的占有:“胆子越来越大。”
“在车上招惹我,就该想好后果。”
说完,他松开她,重新坐直身形,发动车子。
豪车平稳驶出地下车库,汇入帝都傍晚车流。
车厢密闭,残留满室清甜气息。
苏妩乖乖靠在副驾,不再作乱,可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时不时侧头偷看专注开车的男人。
夕阳余晖落进车窗,勾勒出林栋哲冷硬利落的侧脸,平日里工作的凌厉还未散去,眼底却只剩对她的纵容。
一路疾驰,不过二十分钟,车子驶入别墅庭院。
停稳熄火的那一刻,林栋哲没有丝毫犹豫。
解开安全带,侧身,直接将副驾的人打横抱起。
动作熟练沉稳,力道牢牢将她护在怀里,不给她半点逃跑耍赖的机会。
苏妩下意识搂住他脖颈,眼底闪过一丝细碎慌乱。
她敢主动撩拨,敢肆意挑衅,可真正被他强势掌控时,心底还是会泛起酥麻的慌乱。
毕竟,如今的林栋哲,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一碰就脸红、被动隐忍的纯情少年。
是能轻易掌控节奏、反拿捏她的成熟男人。
“害怕了?”林栋哲低头,看穿她转瞬即逝的怯意,低笑出声,语气戏谑,“刚才撩我的时候,不是很大胆?”
“我才不怕。”苏妩嘴硬,耳尖却悄悄泛红。
林栋哲抱着她进门,指纹解锁,反手落锁。
玄关暖灯亮起,隔绝外界所有光影。
他将她抵在玄关墙面,双臂圈住她,彻底困住她所有退路。
褪去西装外套,衬衫袖口松散,眉眼沉郁炙热,周身气场尽数收拢,只为困住怀中这只调皮狐狸。
“妩妩。”
他轻声唤她名字,语气认真又缱绻,“每次都是你主动招惹我,撩完就躲,任由你拿捏,对不对?”
以往办公室、车库、玄关,永远是她主导,她作乱,她看他紧张失态。
苏妩眨了眨眼,眼尾媚色依旧,底气十足:“不然呢?林总打不过我。”
她是修行千年的狐狸精,天生蛊惑人心,掌控情欲心动,凡人林栋哲,永远赢不了她。
可下一秒,林栋哲俯身,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彻底掌控所有节奏。
细碎炙热的吻,从眉眼落下,缓缓漫至颈间,温柔又强势,不留躲闪余地。
“今天,换我来。”
他隐忍了一整天,从办公室她安静蛰伏的假意乖巧,到车库步步紧逼的撩拨,积攒的情愫尽数爆发。
不再被动承受,不再任由她捉弄。
他抬手拢住她散落的长发,眼底满是偏执深情:“纵容你十年,该换你乖乖受着了。”
苏妩心底一颤,浑身泛起酥麻,往日肆意撩人的底气,一点点消散。
她第一次清晰感受到,属于林栋哲的、全然掌控的占有欲。
温柔、深情,却不容拒绝。
她能撩动他的心神,可他能困住她全部身形。
玄关暖意缱绻,晚风轻拂。
十年双向拉扯,从年少青涩,到成年情深。
她诱他沉沦,予他满心风月;
他拥她入怀,护她岁岁无忧。
调皮狐狸擅长撩拨,清冷大佬专属偏爱。
世间所有克制,皆为彼此打破。
所有心动,所有失控,所有缠绵,自始至终,只为一人。
夜色渐深,别墅灯火温柔绵长。
今日车库招惹,终究是回家,一一还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