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林氏集团总部,依旧是一片井然肃穆的氛围。
苏妩一如往常来到公司找林栋哲。
今日的她格外安静,一身素雅温柔的长裙,长发温顺垂落,安安静静坐在总裁办公室的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不吵不闹,乖巧得不像话。
员工路过办公室门口,远远瞥见,都暗自感慨林总夫人温柔恬静、端庄得体。
可只有熟悉她十年的林栋哲清楚——
他家小狐狸越是安静,眼底藏的心思就越狡诈。
她垂眸温顺,抬眼时,眼底掠过的细碎狡黠根本藏不住,时不时悄悄抬眸盯着伏案工作的男人,盘算着一肚子的坏心思。
一整天,她安分守己,不闹不撩,乖乖陪他处理完所有工作。
像是刻意蛰伏,只为攒着所有撩人的心思,留到无人的时刻。
傍晚六点,公司准时下班。
员工陆续离岗,偌大的办公区渐渐空荡,喧嚣褪去,只剩大楼沉寂的凉意。
林栋哲收好最后一份文件,起身牵起她的手,嗓音温柔疲惫:“回家了。”
“嗯。”苏妩乖乖应声,温顺跟着他,指尖却悄悄在他掌心轻轻勾了勾。
两人乘坐专属电梯直达地下车库。
空旷幽暗的地下车场,灯火清冷,一排排豪车静默伫立,四周无人、寂静无声,隔绝了所有人群与目光,私密又隐秘。
专属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车位上。
上车、关车门。
彻底密闭的空间,瞬间包裹住两人。
下一秒,温顺乖巧的苏妩,瞬间换了一副模样。
方才的安静乖巧尽数褪去,眼底狡诈的媚色彻底展露。
她侧身凑近驾驶座的男人,气息清甜温热,贴着他耳畔轻轻吹气,软糯又勾人:
“老公,忙完啦?”
林栋哲刚系好安全带,察觉到她骤然变化的气场,喉结微滚,无奈失笑。
果然,这小东西安分一整天,根本是在憋坏。
“别闹。”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纵容又克制,“马上回家,回家再陪你闹。”
他深知她的性子,也清楚接下来她要做什么,提前隐忍避开。
车库人少但不安全,他不想她受半点打扰,只想安稳回家,再好好纵容她的所有任性。
可苏妩偏偏不依。
她指尖轻轻落在他的西装领口,一点点摩挲、轻点,动作慵懒又蛊惑,狐性尽显:
“不要。”
她微微歪头,眼尾媚色潋滟,带着独有的狡黠与大胆:
“家里都试过啦,车上还没有试过。”
一句话,瞬间击穿林栋哲所有的心理防线。
车内空间密闭狭窄,气息缠绕不散。
她一点点凑近,小动作不停,温柔又放肆的撩拨层层递进。
指尖的触碰、贴近的呼吸、湿漉漉勾人的眼神,每一寸都精准拿捏他所有软肋。
林栋哲周身的空气迅速升温,原本沉稳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他见过她所有模样,温柔的、撒娇的、调皮的、黏人的。
可她这般大胆直白、蓄谋已久的撩拨,依旧让他节节败退,自制力濒临崩塌。
“苏妩。”
他压低嗓音,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最后的隐忍警告,“别挑战我的定力。”
可蓄谋一整天的小狐狸,怎么可能就此收手。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安静蛰伏一天,故意等无人的车库,故意挑他最疲惫、最容易破防的时候,肆意撩拨。
她慢慢凑近,距离近得呼吸交缠,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继续温柔作乱。
密闭的车厢里,暧昧氛围疯一样滋长、蔓延、沸腾。
林栋哲隐忍许久的理智,在她连绵不断、步步紧逼的撩拨下,彻底碎裂。
他再也克制不住。
侧身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长臂牢牢锁死她的腰,将她紧紧困在怀中。
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稠的燥热与占有欲,褪去所有总裁的冷静克制,只剩下为她而起的滚烫沉沦。
“是你逼我的。”
他低哑出声,俯身吻落下来。
不同于家里的温柔缱绻,狭窄私密的车内空间,带着隐秘的刺激与独有的拉扯感。
积攒一整天的心动、隐忍的燥热、被捉弄的无奈,尽数倾泻在这个绵长炙热的吻里。
车灯暗敛,车库寂静无人。
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十年定力,十年克制,十年沉稳。
在她面前,永远不堪一击。
永远为她失控,永远为她破防,永远只为她一人疯狂。
漫长相拥,心跳共振。
狭小车厢盛满极致的暧昧与深爱。
许久,林栋哲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凌乱。
看着怀里眉眼含春、狡黠得逞的小姑娘,又宠又无奈,低声呢喃:
“真是只磨人的小狐狸。”
苏妩窝在他怀里,笑得眉眼弯弯,得意又软糯。
从十七岁第一次撩动他的心弦开始,
她就知道。
这辈子,林栋哲,永远逃不过她的蛊惑。
无人知晓的地下车库,盛着独属于他们的、隐秘又热烈的婚后深爱。
人间万千克制,抵不过她一句撒娇、一场撩拨、一次蓄谋已久的偏爱。
他的江山万里,亿万家业,
从来都不及她半分笑意、半分温柔、半分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