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画面流转,场景切换至残老村的一处静谧庭院。村长端坐在担架上,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背着药篓、脸上戴着面具的药师,沉声问道:“四灵之血,可准备好了?”
面具下传来药师略显歉意的声音:“村长,真正的四灵神血早已难寻。不过,我寻到了它们遗留在大墟中的后裔,虽血脉稀薄,但用来炼制激发灵胎的灵血,倒也勉强足够。”
话音刚落,几头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周身散发着凶煞之气的妖兽被村民推了上来。一直紧紧跟在司婆婆身后的秦牧,看着这些狰狞可怖的庞然大物,小脸上满是惊慌与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一旁的瘸子、瞎子等几位爷爷见状,纷纷七嘴八舌地开口安抚道:“娃娃别怕,这些畜生伤不到你!”“有爷爷们在呢,放心看就是!”与此同时,画师(聋子)缓缓走上前,手中提着一支看似普通的画笔,手腕轻抖,笔尖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奥的符文。随着他笔锋游走,原本躁动不安的妖兽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眼中的凶光逐渐涣散,乖乖地任由药师取血。
秦牧听得心里踏实了不少,忍不住拉了拉司婆婆的衣角,怯生生地问道:“婆婆,爷爷他们这是在做什么呀?”
司婆婆温柔地抚摸着秦牧的脑袋,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轻声道:“傻孩子,爷爷他们这是在帮你觉醒呢。喝了这些灵血,你就能成为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了。”
画面渐渐淡去,定格在秦牧那双充满懵懂与期待的清澈眼眸上。】
观影空间内,众人看着这一幕,神色各异。
延康国师江白圭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几分思索:“大墟的生存法则虽然残酷,但也造就了这种毫无保留的传承。这画师以虚空作画镇压妖兽的手段,绝非寻常江湖技艺,残老村的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司芸香则是托着香腮,一双紫色的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紧盯着光幕中那个即将饮下灵血的少年,轻笑道:“集齐了四灵后裔的灵血,这少年的体内究竟会觉醒出哪一种元气属性呢?真是让人有些好奇。”
而在另一侧,素来气势凛然、行事尊崇古礼的天魔教一众高层,此刻尽数敛去平日锋芒,全场气氛肃穆沉静,人人面露敬重与恍然之色。
数位魔教长老目光死死凝望着光幕里神态温婉的司婆婆,心头震颤,纷纷垂首躬身,语气满是由衷的敬畏与唏嘘:“竟是昔日隐世的司前辈!万万没想到,当年那般惊绝天下的人物,竟甘愿隐遁荒芜大墟,安然居于小小残老村之中。”
一众魔教弟子亦是屏息凝神,不敢有半分喧哗,眼底皆是满心尊崇,知晓这位看似寻常的老妇人,身上藏着旁人难以企及的过往与实力。
端坐于天魔教众人最前方主位之上的少年祖师,一袭素衣衬得身姿清逸绝尘,俊美年少的面容上无半分波澜,周身萦绕着淡然悠远的清冷气韵。他身姿闲适端坐,周身气度浑然天成,历经万古岁月沉淀的沉稳内敛尽显无余,未曾有半分失态动容。
他只是缓缓抬眼,澄澈又深邃的眼眸淡淡落于司婆婆身上,眸光沉静如水,藏着跨越漫长岁月的尘封追忆,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淡淡怅然,心境平和无波,不见浓烈情绪。
良久,他才徐徐移开目光,视线落向尚且懵懂天真的秦牧,嗓音清浅温润,平淡从容,字字都带着看透世事万物的通透与远见:“昔日种种尘缘旧事,早已随风散去。她隐居避世,安然度日,如今悉心栽培这孩童,动用四灵血脉助其觉醒灵胎,自是自有一番长远考量与心意。”
少年祖师微微垂眸,清雅的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无痕的笑意,眸光微动,藏着几分洞悉先机的远见:“能得她倾尽心力悉心教导,此子命格注定不凡,身负难以估量的潜力。大墟深处藏龙卧虎,这片荒芜之地,怕是真的要孕育出搅动世间格局的不凡变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