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流转,映出残老村宁静的庭院。
庭院之中气氛和煦,所有人皆是满心期待。药师早已将四灵后裔灵血仔细调和完毕,色泽通透,元气淡淡萦绕。村中一众老者皆笃定,这等珍稀灵血入体,必定能助秦牧顺利觉醒灵胎,踏上修行之路,无一人预料此番尝试会全然落空。
村长静坐于担架之上,指尖虚空落子,布开一盘无声棋局,借着棋局讲道理,一字一句,皆是传给秦牧的修行基础大道,纯粹授课,无前知、无预判。
“牧儿,你可知人体之内,藏有七大神藏。”
“这七大神藏,便是修行路上七道天大关隘。”
“第一道,便是灵胎神藏。”
“世间修士,皆从开启灵胎起步。”
“寻常孩童,些许灵血入体,便可冲破桎梏,唤醒灵胎。”
他落一子,继续缓缓道出动漫原版完整七大神藏名号,逐一细说:
“除灵胎之外,人体第二藏为灵台神藏,第三天眼神藏,第四灵府神藏,第五华盖神藏,第六玄窍神藏,最后一重,乃是人身终极壁垒——天宫神藏。”
“七藏层层封印,锁尽人身万古潜能。”
一旁春草公公微微颔首,接续话语,娓娓补全修行至理:
“人生潜力无尽,皆被七重神藏禁锢。”
“修士修行,便是一步破一藏、一层开一境。”
“此为天下万古不变的修行正道。”
秦牧睁着澄澈懵懂的双眼,静静聆听,将这些从未听闻的人体秘理牢牢记在心底,心中愈发期盼自己能够顺利觉醒,成为能够守护大家的强者。
院内众人皆是笑意温和,只当是长辈提前为少年启蒙道途,气氛轻松又满怀期许,无人心中存疑。
讲完大道,司婆婆方才温柔抬手,将盛着灵血的瓷碗递至秦牧面前。
“牧儿,喝了它。”
秦牧毫无迟疑,仰头将整碗灵血一饮而尽。
灵血刚入喉,温热气血瞬间游走四肢百骸,异象接踵爆发。
第一波,浑身筋骨刚硬强横,体魄生锋,金铁之气外溢。
观影空间内,天魔教诸位长老立刻凝神细看,下意识出声判定,皆是第一反应:
“是白虎灵血!白虎主金,体魄刚猛,果然最先引动!”
话音未落,异象骤然更迭。
第二波,周身生机勃发,皮肉舒展,浑身轻盈如草木抽芽。
长老们神色微怔,纷纷诧异改口:
“不对!这是青龙木灵气象!方才竟是我等看岔了!”
木灵尚未散尽,体感再变。
第三波,身躯温润如水,气血柔缓流转,心神宁和澄澈。
天魔教众人彻底惊疑不定:
“又是玄武水灵之兆?四灵血脉混杂,竟在他体内接连起效?”
转瞬,最后一重异象轰然浮现。
第四波,腹内真火翻涌,浑身燥热蒸腾,星火隐于肌肤之间。
朱雀火灵异象彻彻底底展露无疑。
木、金、水、火,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灵症状轮番现世,一一对应,完全显露。
残老村众人见此盛况,脸上笑意更盛,心中已然认定觉醒已成定局。
可万万没想到——
四灵异象尽数褪去,气血平复流转,少年周身干干净净,无半点灵胎觉醒征兆。
他的灵胎,依旧沉寂封印,纹丝未动。
庭院一瞬死寂。
村长落子的手骤然顿住,春草公公话音戛然而止,司婆婆脸上的温柔期许彻底凝固。
满院老者尽数僵在原地,满脸错愕、茫然、难以置信。
四灵齐应,万相纷呈,到头来,依旧是凡体,未开灵胎。
谁也想不通,为何逆天异象满身,少年却依旧无法踏入修行第一步。
观影空间内哗然四起。
延康国师江白圭眉头紧锁,低声沉吟:
“四灵血脉轮番呼应,异象分明,却无法催生灵胎……此子体质,已然跳出世间修行常理。”
司芸香眸中满是不可思议,轻声道:
“四种属性尽数共鸣,肉身反应如此强烈,偏偏神胎不开,简直闻所未闻。”
天魔教一众长老此刻亦是满脸惊疑,纷纷低声议论,全然摸不透原委。
“四灵齐兆却不开胎……这少年,当真只是一介凡躯?”
“司前辈耗费这般心血,动用四灵后裔精血,最后只换来满身异象、毫无进益?”
众人纷纷侧目,心中满是困惑,全然看不懂司幼幽此举用意何在。
而天魔教首座,少年祖师静坐原位,清俊年少的面容沉静如水,无半分波澜。
他眸底深邃悠远,静静凝望光幕里茫然无措的小秦牧,也看清了残老村众人错愕落空的神色。
他没有丝毫高估少年,亦没有盲目推崇司婆婆的眼光,只有历经万古的通透与不解。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清浅淡然,字字冷静客观,无半分偏爱:
“幼幽隐居大墟多年,从不做无用之功。”
“可此番她倾力栽培此子,倾尽灵血相助,少年却终究未能开灵胎、入修行道。”
他眸光微沉,不带期许、不做预判,只有旁观者最透彻的审视:
“我亦看不透。此子此刻看来,除却体质奇异,确实只是一介未开道的寻常孩童。”
“她此举反常、此举难料。无觉醒、无根基、无修行资质,却得她这般悉心教养。”
少年祖师唇角无笑,唯有平淡看破世事的悠远:
“暂且静观其变。不是此子显露潜质,便是幼幽另有布局。大墟藏谜,且看后续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