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kpl之念念二三事
Author: 是小小呀10086

总决赛结束后的第一个小时，苏念的手机电量从百分之九十七掉到了百分之八。

微信未读消息的红点密密麻麻地叠在一起，像是永远不会停的潮水。暖阳发了十几条，从“恭喜”到“你大乔什么时候练的”到“一诺是不是又抱你了”到“算了我不问了”，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只有三个字：“值得的。”无畏的消息更密集，语音条占了满屏，苏念点开第一条，是无畏的大嗓门在喊“念念你是神”，第二条是“我直播间的粉丝全在刷你的名字”，第三条是“久酷说我疯了我说我就是疯了”，第四条的背景音里久酷远远地喊了一声“他没疯，他只是喜欢你”。

苏念忍不住弯起嘴角。他坐在AG基地训练室的角落，队服还没换，头发上还挂着几片捡漏的金色碎片，靠在椅背上一条一条地翻。清融发了一段语音，点开是他轻柔的声音：“大乔电梯流太漂亮了。蛋挞还给你留着，有空来拿。”花海跟在后面发了一张照片——eStar训练室的桌上摆着两盒蛋挞，旁边是清融写的便签，字迹清秀：给苏念留的，谁偷吃谁排位连跪。配文只有四个字：“他威胁我。”

九尾的消息很短，就一句话：“总决赛拿大乔，你是真敢。下次见面请吃饭。”钎城的消息更短，但多了一个表情：“冠军辅助。🌻”苏念盯着那个向日葵看了两秒，想起每次收到钎城消息时这个表情都会出现，像某种不变的暗号。Fly的消息来得很晚，凌晨快四点才发过来，语气和他打比赛时一模一样——稳，但带着一种老将特有的温度：“冠军是新起点。继续往前走，别停下。”

苏念正打算一一回复，六点六的大嗓门从走廊另一端炸了过来：“苏念！别玩手机了！出来！俱乐部安排了大餐！就在基地食堂！摆了好几桌！”

苏念愣了一下，把手机揣进口袋推开训练室的门。走廊里AG全队已经集结完毕——六点六穿着冠军T恤在催人，七年跟在他旁边，笑影默默地把苏念的外套从休息室拿出来递给他。一诺靠在墙上，手里转着一颗草莓糖，看到苏念出来，把糖往他手里一塞。

“吃糖。先垫垫。”

苏念拆开糖纸放进嘴里。草莓味。和一诺第一次给他的那颗一模一样。

基地食堂今天晚上被俱乐部包了场。平时打饭的窗口关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张铺了红桌布的大圆桌，上面摆满了菜——水煮鱼、回锅肉、辣子鸡、蒜蓉生蚝、红糖糍粑，中间还放着一个巨大的奶油蛋糕，上面用巧克力酱写着“心怀荣耀，勇往直前”。食堂天花板上挂满了AG的红色队旗和金色气球，墙角堆着俱乐部准备的鲜花和礼炮。

AG全队走进食堂的时候，后勤阿姨带头鼓掌，运营小姐姐拿着手机开直播，弹幕疯狂刷屏。六点六看着那个蛋糕，眼眶突然有点红。他打了五年，从替补到首发，经历过降级、重组、被质疑，这是他的第二个总冠军。七年站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

菲菲姐站在蛋糕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她是AG的经理，也是这群崽子的大家长。月光站在她旁边——他以前是助教，在AG教练组待了两年，今年刚转正做主教练，第一个赛季就拿了冠军。他看着面前五个人，想起自己刚接手这支队伍时所有人都觉得AG青黄不接，一诺独木难支，新人苏念更是个没人认识的青训生。

“我说两句。”菲菲姐举起杯子，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这一个赛季，从常规赛到季后赛，从让三追四到总决赛，你们打出了AG的骨气。我做了这么多年电竞，见过很多队伍、很多选手，但你们是我最骄傲的一届。这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她仰头把果汁喝完。六点六带头鼓掌，七年吹了声口哨，笑影的嘴角弯了起来。

月光接过话头。他端着杯子，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有点哑：“我刚来AG的时候是助教，坐在下面看你们打比赛，帮主教练递数据、做记录，那时候我就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带一支队伍拿冠军。今天这个冠军，是我执教生涯的第一个，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最重要的是你们。”

六点六把筷子一放站起来一把抱住月光：“教练你别煽情了，我眼泪都快下来了！”月光被他勒得喘不过气，一边推他一边骂“你松手”，但眼眶也跟着红了。一诺坐在苏念旁边，夹了一块辣子鸡放在苏念碗里。苏念小声说了句“你自己吃”，一诺头也不抬回了句“吃过了”——和火锅店那晚一模一样。

饭吃到一半，运营搬来三脚架和相机。“大家站到蛋糕后面！拍张合照！官博要发！”AG全队呼啦啦站起来，六点六和七年挤到左边，笑影站在月光旁边，一诺站在苏念右边。苏念左边是菲菲姐，她伸手搂住苏念的肩膀，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三、二、一——”

“心怀荣耀！”

快门声咔嚓响起。照片里的AG全队站在金色气球和红色队旗中间，六点六比了个胜利的手势，七年笑得露出了牙，笑影的嘴角前所未有地弯着，一诺难得露出完整的笑容，苏念被菲菲姐搂着肩膀，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刚好装下这个夜晚，月光站在最边上，眼眶微红但笑得比谁都开心。

这张照片被AG官博发出去的时候，配文只有六个字：“我们是冠军。#2020KPL秋季赛总决赛#”。评论区三分钟破万赞。暖阳第一个转发只发了三个感叹号，无畏转发写了一大段小作文从“苏念是神”写到“AG值得”写到“下次Hero一定赢”，久酷在底下评论“你把我的心里话全说了我说什么”。清融转发配文“蛋挞还在冰箱里等你”，花海转发只写了四个字：“冠军辅助。”九尾的转发言简意赅：“下赛季见。请吃饭。”钎城转发加了一个🌻表情，和发给苏念私聊的一模一样。Fly转发写了八个字：“后生可畏，继续前行。”

聚餐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三点。苏念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打开系统面板。今日签到奖励一千二百元，隐藏成就——冠军之夜已解锁，额外奖励两千元已到账。他关掉面板没有细算余额，翻了个身裹紧被子。窗外的成都夜空很暗，但基地走廊里六点六还在哼着AG的队歌，跑调跑得离谱，七年大笑着让他闭嘴。苏念在歌声和笑声里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苏念是被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的。他摸到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上午十点四十七分。昨晚月光在群里发了通知：第二天自由活动，不安排训练，不安排复盘，想睡到几点睡到几点。苏念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一个多月来第一次没有任何比赛要准备、没有任何录像要分析、没有任何阵容要研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他洗漱完走出宿舍，基地里安安静静，走廊里偶尔有脚步声也轻得像怕吵醒什么。六点六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均匀的鼾声。七年昨晚回自己房间后打了半宿排位，现在睡得正沉。笑影的房门关着，他昨晚吃完蛋糕之后默默地把食堂地上的气球碎片捡干净才回去睡觉，没人注意到，但监控拍到了。

一诺的房门开着。苏念路过的时候往里看了一眼——一诺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朝下看不清是什么。他看到苏念探进来半个脑袋，把书合上放在床头柜上。“醒了？”一诺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食堂没早饭了。我房间有泡面。”苏念走了进去，一诺从床头柜里掏出一盒红烧牛肉面，又拿起电热水壶开始烧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百遍。苏念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诺把泡好的面推到他面前。两个人安静地吃着泡面，窗外成都的冬阳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今天放假。你想干什么？”一诺问。苏念想了想：“去超市。买面粉和黄油。想做饼干，一诺放下泡面盒站起来说了句“我跟你去”。

两个人换了便服走出基地。成都的冬天难得放晴，路面是干的，空气里有淡淡的桂花香——不是桂花的季节，但不知道哪家阳台上种了一盆四季桂。一诺走在苏念左边，两个人的肩膀偶尔碰在一起。超市里人不多，苏念推着购物车在烘焙区挑面粉，一诺跟在旁边看他拿起一袋低筋面粉看了看成分表又放回去换了另一袋。苏念买东西的方式和打比赛一样——认真、精确、不将就。

下午苏念在厨房做饼干，一诺在旁边打下手。六点六是被黄油香味熏醒的，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循着味飘到厨房门口，看到一诺正在筛面粉，整个人愣在原地：“一诺你还会干这个？”一诺头也没回地说了句“闭嘴”，然后把筛好的面粉递给苏念。六点六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转身跑去敲七年的门：“你快来看！一诺在做饭！”七年穿着拖鞋跑过来，后面跟着被吵醒的笑影。

饼干出炉的时候，AG全队围在厨房里抢。六点六吃了三块才腾出嘴来说话：“苏念你这个饼干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比食堂的好吃一百倍。”苏念笑了笑没回答。他知道是系统食谱附带的体力恢复效果在起作用，但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夺冠庆祝的第三天，线下宣传活动在量子光电竞中心一楼大厅举行。

AG全队穿着冠军T恤坐在长桌后面，面前排队的粉丝从门口蜿蜒到电梯口，有人凌晨五点就来排队了。苏念坐在最边上，旁边是一诺。他面前排队的粉丝里有人举着那个Q版盾山灯牌，有人拿着让三追四的海报，有人递过来一张照片请他签名——照片上是巅峰对决他举盾挡住镜大招的那个瞬间。

“苏念！你能写‘心怀荣耀’吗？”一个扎马尾的女孩声音激动得发颤。苏念点了点头，一笔一划写下四个字。字迹工整但算不上好看，是那种认真但不太协调的字体。女孩接过照片的时候手在抖，连说了三声谢谢。另一个男生递过来一件AG队服，上面已经签了六点六、七年、笑影和一诺的名字，就差苏念一个。苏念签完把队服递回去的时候，男生忽然说了句“苏念你是我见过最强的辅助”，声音很轻但很用力，像是把攒了很久的勇气一次性用光了。苏念弯起眼睛笑了笑：“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宣传活动结束后的当天晚上，苏念窝在训练室角落刷手机，忽然发现自己的微博超话炸了。

起因是一个粉丝在超话里发了一张大乔原皮肤的同人图，配文只有一行字：“许愿苏念出大乔cos。总决赛拿大乔，电梯流封神，女装不过分吧？”这条微博半小时内被转了上千次，评论区彻底失控：有人把苏念总决赛的大乔数据贴在下面——参团率百分之八十九，电梯传送队友存活率百分之百，有人翻出苏念第一场让三追四的赛后采访截图，他说“大乔是青训练的”旁边配了一张P图的大乔苏念换脸，有人开始讨论该出大乔哪套皮肤——原皮锦鲤、猫狗日记、还是白蛇。最终原皮派以绝对优势胜出，理由是“锦鲤和电梯流最配”。

话题从超话蔓延到AG官博评论区，热评第一条只有一张图：苏念的大乔定妆照截图旁边P了一行字——“AG运营看看我吧”。AG运营在底下回了一个“收到”的表情包。热评第二条是“如果苏念出大乔cos，我就把一诺的签名队服捐给AG博物馆”。热评第三条是“如果苏念出大乔cos，我就在学校电竞社循环播放让三追四录像一个月”。联盟官博也来凑热闹，转发那条粉丝许愿贴加了个吃瓜表情：“听说有人想穿大乔？@AG超玩会。”月光在群里截了张图发给苏念，配了一句：“你红了。”

苏念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在群里回了一条：“穿就穿。大乔是我总决赛拿的英雄，穿她的衣服不丢人。而且粉丝想看。”他没有说另一个原因——系统在联盟转发后弹出了一条新提示。隐藏成就：cosplay的勇气，奖励一千元，附加食谱：酸梅汤，效果恢复精神疲劳持续四小时。

群里安静了十秒。然后月光打字：“好。联盟说妆造团队后天到基地，衣服已经按你的尺寸做好了。大乔原皮。”

六点六：“我要在现场。”

七年：“我也要在现场。”

笑影：“我去帮忙。”

一诺只发了两个字：“我陪。”

两天后联盟的妆造团队上午九点就到了AG基地。化妆师是个扎丸子头的姐姐，提着两个巨大的银色箱子，一进门就问苏念在哪。苏念从训练室探出头来，手里还端着半杯豆浆。化妆师上下打量了他三秒，说了句“底子太好了，几乎不用打底”，然后把苏念按在椅子上开始上妆。

整个过程比苏念预想中久。粉底、眼影、眉笔、唇彩，一层一层叠上去。化妆师边画边念叨“你这睫毛是真的吗也太长了”“皮肤也太白了比我的粉底色号还白”“眼睛这个弧度画眼线太省事了”。苏念安静地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旁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七年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六点六靠在门框上磕瓜子，笑影默默递了一杯水放在苏念手边。一诺站在最远的地方，双臂交叉，表情和看BP数据时一模一样——严肃、专注、不放过任何细节。

妆画了将近一个小时。化妆师退后一步审视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是衣服。大乔原皮的衣袍是锦鲤配色——白色底料上绣着红黑金三色锦鲤纹样，裙摆层叠如鱼尾，领口缀着一枚水滴形红宝石。假发是墨蓝色高马尾，鬓角各垂一缕，刘海在眉间收成尖角。整套衣服从盒子里展开的时候，六点六的瓜子从嘴里掉了。

苏念站起来接过衣服，走进更衣室。外面的人开始等。六点六在看手机上的时间，七年紧张得像是自己在换衣服，笑影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一诺的草莓糖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没有拆开。

更衣室的门开了。

苏念走出来。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墨蓝色的高马尾垂到腰际，鬓角的发丝勾着下颌线，眉间的刘海尖角刚好落在眉心。锦鲤衣袍在他身上服帖得像量身定做——白底红纹的锦鲤从裙摆蜿蜒而上，领口的红宝石刚好卡在锁骨之间。化妆师在他眼角点了一颗极淡的泪痣，桃花眼垂下来的时候，那颗痣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操。”六点六的瓜子撒了一地。

七年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笑影端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中，杯底的水纹一圈一圈地荡开。一诺手里的草莓糖终于被拆开了——但他没吃。他站起来，走到苏念面前，伸手把苏念鬓角一缕被假发压弯的发丝轻轻拨正。动作很轻，像是怕碰碎什么。他看着苏念，说：“还行。”

六点六在旁边拿胳膊肘捅七年：“还行？他管这叫还行？”七年摇头，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什么：“别问了。你吃你的瓜子。”

拍摄地点在基地一楼的活动室。联盟派来的摄影师是个扎小辫的男生，看到苏念的第一眼吹了声口哨，然后迅速恢复专业态度。布景很简单——白色背景布，几盏柔光灯，一条长凳。但苏念站在白色背景布前面的时候，整个活动室都安静了。

摄影师让他侧身看镜头，桃花眼微垂，手里虚握一根法杖。苏念照做。快门声像密集的雨点，摄影师边拍边念叨“对对对就是这个角度太绝了”“眼神再柔一点不要太凶”“好——完美——再来一张”。苏念没有不适应——系统给他的是操作和反应加成，但站在镜头前面这件事和站在比赛台上没有什么本质区别。都是被人看，都是不能出错。

粉丝合影环节设在基地一楼大厅，AG运营提前在官博发了通知，限五十个名额。结果报名链接上线三十秒就没了，评论区一片哀嚎。苏念穿着大乔衣袍走出来的时候，排队的粉丝集体安静了一秒，然后尖叫声差点掀翻天花板。

第一个粉丝是个戴眼镜的女孩，站在苏念旁边紧张得手不知道往哪放。苏念侧过头轻声说了句“别紧张，我们一起喊AG加油好不好”。女孩用力点头，合照的时候终于笑了出来。第二个粉丝是昨天宣传活动上那个说“我会来拍”的男生，站在苏念旁边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期末考试，憋了半天说了一句“苏念你大乔比我姐的婚礼婚纱还好看”。全场都笑了，苏念笑得眼角的泪痣微微上扬：“谢谢。这话别让你姐听到。”

第三个粉丝把AG队服上的签名凑齐了。第四个粉丝手里还拿着那个Q版盾山灯牌。第五个粉丝告诉苏念她是从西安飞过来的，昨天在台下看了总决赛，金色雨落下来的时候她就决定一定要来亲眼看看真人。苏念看着她，认真地说：“谢谢你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女孩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拍摄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苏念换回队服，卸了妆，把大乔衣袍仔细叠好还给妆造师。墨蓝色的高马尾假发摘下来的时候，他的头发被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一诺走过来递给他一瓶酸奶，草莓味的。“还行。”

“你说过了。”

“这是新的。”一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他又补了一句，“拍照的时候我在后面看了。真的还行。”

苏念喝着酸奶，忽然觉得今天的草莓味比平时甜了一点。手机亮了一下，是暖阳发来的微信，就一句话：“听说你穿大乔了？一诺给我发照片了。你完了，无畏已经开始嚎了。”苏念还没来得及回，清融的消息跟着跳出来：“照片我存了。蛋挞加一份，等你来拿。”花海跟在后面只发了一个字：“强。”九尾的消息来得最快只有四个字：“发我一份。”钎城跟在后面发了两个字加一个表情：“好看。🌻”

苏念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起来。窗外成都的傍晚正在降临，训练室里的灯亮着，月光还在白板上写着冬季冠军杯的备战计划。冠军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的比赛在前方等着。但此刻，苏念觉得很安心。他锁上手机，喝了一口酸奶。草莓味的，甜的。

第22章 冠军之夜

第22章冠军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