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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鑫祺:死对头共感了?

两分钟后,他们到了后门。车已经停在那里了,助理站在车旁边,看到自家总裁半抱着马氏集团总裁走出来,两个人的姿势暧昧得不像话,助理的瞳孔地震了一下,但职业素养让他一个字都没说,飞快地拉开了后座的门。

丁程鑫先把马嘉祺塞进去,然后自己坐进去,“砰”地关上门。

丁程鑫“回家。”

助理踩下油门,车子驶入夜色中。

后座的空间很小。马嘉祺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他的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解开了——可能是他自己解的,也可能是蹭掉的,总之**以下一大片皮肤都露在外面,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

丁程鑫坐在他旁边,两个座位之间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他刻意保持着这个距离,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节攥得发白。

然后马嘉祺动了。

他没有睁开眼睛,像是身体的本能盖过了意识。他往丁程鑫的方向歪过去,肩膀靠上丁程鑫的手臂,然后整个人像找到了热源的蛇一样,一寸一寸地蹭过去,最后整个人靠进了丁程鑫怀里。

他的脑袋枕在丁程鑫的胸口,滚烫的脸颊隔着衬衫贴着丁程鑫的心跳。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丁程鑫的西装衣襟,攥得紧紧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丁程鑫僵住了。

他的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马嘉祺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洗发水的味道钻进鼻腔——不是香水,是马嘉祺自己用的那种洗发水,他闻过,在很多年前,在他们还没变成死对头的时候。

那根快要绷断的绳子,又细了一点。

马嘉祺在他怀里动了动,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第三颗。第四颗。衬衫的前襟完全敞开了,雪白的胸膛和腹肌暴露在空气中,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的手还在往下,去拉自己的皮带——

丁程鑫猛地抓住了他的手。

丁程鑫“别动了。”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马嘉祺没听。他的手被抓住了,就用身体蹭。他把脸埋进丁程鑫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动脉,嘴唇擦过他的喉结,然后发出一声含糊的、软得像棉花糖的——

马嘉祺“嗯……”

丁程鑫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马嘉祺的脑袋,看向驾驶座的后视镜。助理的目光刚好从后视镜里对上来,一秒都没到就弹开了,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眼睛直视前方,脸上的表情是“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听到”。

但车速明显快了。

丁程鑫把马嘉祺往怀里拢了拢,声音压得很低

丁程鑫“再开快点。”

“是。”助理的声线稳得很专业,但换挡的手微微发抖。

马嘉祺在他怀里继续蹭,像一只找到了主人的猫,全然不设防,毫无攻击性,和白天那个冷着脸跟他抢地皮的马嘉祺判若两人。他的嘴唇贴着丁程鑫的**,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丁程鑫凑近了听,只听到几个破碎的音节,连不成词。

他的手慢慢放下来,落在马嘉祺的腰侧。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马嘉祺的体温——烫得惊人,像抱着一个小火炉。他的手指在马嘉祺的腰侧无意识地画了一个圈,马嘉祺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更软地瘫在他怀里,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更长的、更软的——

马嘉祺“嗯——”

丁程鑫的手停了。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再动一下,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他把手从马嘉祺腰上拿开,攥成拳头,放在自己膝盖上。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马嘉祺的脸上明明灭灭。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颤动着,像蝴蝶扇动翅膀。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热又急,偶尔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唧,每一声都像针一样扎在丁程鑫的理智上。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晚上,他在加密相册里看马嘉祺转圈的视频,看到第三遍的时候,他截了一张图——马嘉祺转圈到一半、裙摆飞起来的那个瞬间,表情是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不自觉的笑意。

他盯着那张截图看了很久,然后把它设成了手机壁纸。

设完之后他盯着桌面看了五秒钟,又换回去了。

但现在,他后悔换了。

他想看那张脸。想一直看。

车子停在了丁程鑫家楼下。助理下车,打开后座的门,看到自家总裁半搂着马氏集团总裁的姿势,再次展现出了超凡的职业素养——目不斜视,呼吸平稳,甚至帮他们按了电梯。

丁程鑫“你可以走了。”

助理如释重负地走了。

丁程鑫把马嘉祺从车里拖出来,半抱半拖地进了电梯,进了家门,进了卧室。

马嘉祺被他放在床上的时候,发出了一个不满的声音——像一只被从温暖的窝里抱出来的猫,哼哼唧唧地皱着眉头,手在空中抓了两下,抓到了丁程鑫的衣角,就不松开了。

丁程鑫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人。

马嘉祺躺在他的床上。白色的床单,深色的枕头,那件奶白色洛丽塔裙子的记忆还在他脑子里没散,此刻马嘉祺穿着皱巴巴的黑衬衫躺在他的被褥之间,衬衫大敞着,**、胸口、小腹,一路往下,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翕动着,发出无声的喘息。

丁程鑫转过身,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他该打电话叫私人医生。药效有多强、会不会伤身体、需不需要洗胃——这些都需要专业的人来判断。

他划开手机,找到通讯录里“赵医生”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

马嘉祺“嗯……”

身后传来一声。

丁程鑫的手顿住了。

马嘉祺“热……”

马嘉祺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像被水泡过的丝绸,每一个字都拖着慵懒的尾音

丁程鑫没有回头。他盯着屏幕上“张真源(私人医生)”三个字,告诉自己:打电话。叫医生来。这是正确的、理智的、不会出事的选择。

布料摩擦的声音。

马嘉祺在脱衣服。他想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从身上扯下来,发现没力气弄不开,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丁程鑫闭了闭眼,转过身。

马嘉祺半躺在床上,**下方的皮肤泛着粉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目光没有焦点,但那双眼睛在看向丁程鑫的方向时——

忽然定了一下。

像是有了一瞬间的清明。

他伸出手,朝丁程鑫的方向张开手臂。那个姿势不像是在求助,更像是在——

邀请。

丁程鑫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

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走。去客厅。打电话叫医生。等张真源来处理。不要碰他。你们是对头。他清醒过来会恨你。你会后悔。

但他的脚没有动。

马嘉祺的手臂还张着。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发出一声委屈的、软糯的哼唧,像一只被冷落的猫。然后他自己从床上坐起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丁程鑫走过来。

他的步伐不稳,走了两步就往前栽。丁程鑫伸手接住了他。

马嘉祺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赤裸的上身贴着丁程鑫的衬衫,滚烫的皮肤和微凉的布料之间几乎没有距离。他把脸埋在丁程鑫的颈窝里,鼻尖蹭着他的动脉,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含混不清地说了一句话。

丁程鑫没听清。

马嘉祺又蹭了蹭,声音大了一点,但还是软得像要化掉。

马嘉祺“……抱我。”

丁程鑫的最后一根弦断了。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马嘉祺的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那双眼睛还是涣散的,但里面的东西——那种信任、那种依赖、那种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出去——

丁程鑫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看过。

丁程鑫“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他的喉咙发紧,声音哑得像砂纸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期望什么样的回答。他怕马嘉祺说出别人的名字。他更怕马嘉祺根本认不出他是谁。他怕自己只是一个随便是谁都行的替代品。

马嘉祺眨了眨眼。

那双蒙着水雾的眼睛聚焦了一下,认真地、仔细地、像是在辨认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一样,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不是直播间里那种甜甜的、软软的笑。是一种更私密的、只给一个人看的笑。嘴角微微弯起来,眼睛里像是盛了一整条银河。

马嘉祺“丁程鑫。”

他认识他。在药效烧毁了大部分理智、世界变得模糊而混乱的时候,他认出了他。

不是别人。是丁程鑫。

丁程鑫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唇。

不是试探。不是轻碰。是一把将人按进怀里的、一种忍了好久和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头里的吻。

马嘉祺的嘴唇比他想象中更软。那张嘴说过最刻薄的话,直播间里又发出过最软糯的声音,此刻被他含在唇间,微微张开,任由他攻城略地。

他把马嘉祺压回床上。床垫陷下去,马嘉祺的后背陷入柔软的被子中央,他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像深色的水墨在宣纸上晕开。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着,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着喘息。

丁程鑫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马嘉祺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那条手臂白皙而纤细,搭在他后颈上,像一个无声的许可。

丁程鑫俯下身,吻从他的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从耳垂滑到**。他在**窝里停留了一瞬,感觉到马嘉祺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又像一朵花一样舒展开。

他的手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子,然后覆上了马嘉祺的腰。

手掌贴上去的瞬间,马嘉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

……

自己脑补吧,《偏偏是你》那本就是因为把法写了,所以已经给我屏蔽4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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