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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酒会大厅里。
丁程鑫在和某个董事长聊天,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但心思完全不在对话上。
他已经十分钟没看到马嘉祺了。
不是刻意去找的。他只是在和不同人碰杯、寒暄、交换名片的间隙,余光一直在扫那个方向。最开始马嘉祺在和王总说话,然后马嘉祺走了,然后王总笑眯眯地搓着手回到了人群中。
然后马嘉祺就再也没出现。
丁程鑫结束和那位董事长的对话,端着酒杯在大厅里走了一圈。没有马嘉祺。他看了一眼手表,又看了一眼出口的方向。
他告诉自己,这不关他的事。马嘉祺去哪儿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们是对头,马嘉祺消失了他应该高兴才对。
他的脚已经往走廊的方向走了。
穿过大厅,推开侧门,走进那条灯光昏暗的长廊。地毯吸收了脚步声,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他走过一间又一间客房,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然后他看到了。
走廊尽头,一个女人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条领带。地上坐着一个人,靠着墙,头低垂着,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
那个女人正伸手去摸那个人的脸。
丁程鑫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不是理智——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他从来没体验过的东西。像一头沉睡的兽突然被惊醒,张开眼睛的瞬间,所有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他的身体动得比脑子快。
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叫出了声。他把她往后一搡,动作粗暴而干脆,像扔掉一个碍事的物件。
王希曼(王总女儿)“你谁啊你?!”
王总的女儿踉跄了两步,瞪大眼睛看着他。
丁程鑫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看她。
他蹲下来,看到马嘉祺的脸——面色潮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眼睛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唇上有好几个深浅不一的牙印(自己咬的)。衬衫领口被扯开了,露出泛着粉色的锁骨和胸膛,呼吸又急又浅,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的手里攥着那根被扯下来的领带,攥得指节发白。
丁程鑫的心像被人攥住了。
不是“扑通”一下,是被人整颗握在手心里,用力捏了一下。疼。闷。喘不上气。
他伸手揽住马嘉祺的肩膀,把他从地上捞起来。马嘉祺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没有骨架的东西,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衬衫上,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
王希曼(王总女儿)“你谁啊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
丁程鑫“你爸是谁跟我没关系。”
丁程鑫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但眼底的东西让她后退了一步。
丁程鑫“但如果你再碰他一根手指头,你爸的公司明天就不用开门了。”
他不是在威胁。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王总的女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说话,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跑了。
丁程鑫没再看她。他把马嘉祺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半抱半拖地往楼下走。马嘉祺的脑袋歪在他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子,嘴唇无意识地蹭过他的皮肤,每蹭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丁程鑫咬着牙,加快脚步。
他掏出手机,拨了助理的号
丁程鑫“车开到后门,现在,马上。”
电话那头助理听出了他声音里的异常,一个字都没多问:“两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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