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丁程鑫“你喝成这个鬼样子，你送我？你送我去哪儿？”

贺峻霖嘿嘿傻笑了两声，打了个车走了。

丁程鑫自己开车回家。

车库门关上，发动机熄火，车里的灯自动亮了。丁程鑫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手放在方向盘上，脑子里在飞速转。

马嘉祺穿女装直播。

被人叫老婆。

叫宝宝。

叫媳妇儿。

笑得像个被泡在蜜水里的棉花糖。

和他认识的那个马嘉祺，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丁程鑫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车内的暗光里显得格外危险。

回到家，丁程鑫换了身衣服，倒了杯水，在沙发上坐下来。

茶几上那个娃娃还安安静静地躺着，穿着小西装，表情冷冷的。丁程鑫伸手把它拿过来，放在掌心里，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丁程鑫“你还有两副面孔呢？”

他用拇指戳了戳娃娃的脸，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介于嘲讽和宠溺之间的东西

丁程鑫“嗯？马嘉祺？白天装得人模狗样的，晚上就穿小裙子？”

娃娃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丁程鑫笑了一声，把娃娃放在茶几上，拿起手机。

他打开微信，点开马嘉祺的头像。两个人的聊天记录还停在很久以前——马嘉祺发过一个“？”，他没回。

他想了想，打了一行字。

丁程鑫：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发送。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就在娃娃旁边。然后他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水，眼睛一直盯着屏幕。

同一时间，马嘉祺的直播间。

下播的时间还没到，但马嘉祺已经有点心不在焉了。从开播到现在，状态一直不对，老是控制不住地去想今天上午的事。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

微信消息。来自：丁程鑫。

【我知道你的秘密了。】

马嘉祺盯着这条消息，皱了皱眉。

神经病。

他把手机扣回桌上，重新面对镜头，笑容比刚才更甜了一点

马嘉祺“不好意思，刚看了一眼消息——我们继续，这件毛衣的领口设计是……”

弹幕在刷。

【宝宝翻白眼也好可爱哈哈哈哈】

【谁又惹我们小鹿生气了？】

马嘉祺笑了笑，没解释。

然后——

屏幕上炸开了一个“梦幻城堡”。

马嘉祺的手顿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送礼物的ID——【dd哥哥】。

马嘉祺“谢谢dd哥哥的城堡——”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特效一个接一个。弹幕疯了。

马嘉祺的表情变了。他拿起手机，打开榜一页面——dd哥哥的名字高高挂在第一位。

他截了个图。

然后他打开微信，还没来得及发出去，丁程鑫的头像上就冒出了一个红点。

一张截图。和他手机里那张一模一样。榜一页面，dd哥哥。

下面跟着一行字：榜一挺好当的，才十几万。

马嘉祺的脑子“嗡”了一声。

他坐在镜头前，手里攥着手机，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慌乱——不是愤怒，是那种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的慌乱。

弹幕开始有人注意到了。

【小鹿怎么了？】

【宝宝你在看什么？脸色好差】

马嘉祺“没……没什么。那个……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先下播了，大家晚安——”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关掉了直播。

然后他打开微信，手指发抖地打出了一行字。

马嘉祺：哥。别说出去。

求你。

发送。

然后他等。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

没有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丁程鑫，你说话。

还是没有回复。

他盯着屏幕，心跳快得像擂鼓。

终于，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

丁程鑫：明天中午十二点，你公司楼下的西餐厅。来不来随你。

马嘉祺盯着这条消息，盯了整整半分钟。

然后他把手机摔在桌上，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完了。

彻底完了。

丁程鑫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靠垫里，翘着二郎腿，心情好得想唱首歌。

茶几上，那个娃娃还安安静静地坐着。丁程鑫伸手把它拿过来，放在掌心里，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明天见。”他对娃娃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令人脊背发凉的温柔。

娃娃不说话，嘴角微微抿着。

像是在替它的主人说：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