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离开后,丁程鑫一回想起来……马嘉祺如果再发出一声……脸颊便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红晕。
丁程鑫“操”
丁程鑫“我疯了吧,丁程鑫你在想什么,你们是死对头啊”
丁程鑫拍了拍自己的脸
………………
马嘉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他只记得自己从丁程鑫的办公室冲出来,冲进电梯,在电梯里莫名其妙地发出一声让他想当场消失的声音,然后关机,然后飙车,然后——
站在自家客厅里,西装外套扔在地上,领带挂在玄关的挂钩上晃来晃去。
他扶着墙,慢慢蹲下来。
腰侧还残留着那种感觉。不是疼,不是痒,是一种被触碰过的、温热的余韵,像是有人把指尖贴在他的皮肤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离开了。
但没有人碰他。
他一个人在电梯里,周围没有任何人。
马嘉祺“丁程鑫。”
他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确定这件事和丁程鑫脱不了干系。那种触感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正好是他和丁程鑫对峙的时候,正好是他撑在丁程鑫办公桌上的时候,正好是——
马嘉祺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他冲进丁程鑫办公室的时候,余光好像扫到办公桌上有什么东西。一个娃娃。穿着深色小西装,端端正正地摆在丁程鑫的电脑旁边。
当时他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娃娃的头发颜色,和他一模一样。
马嘉祺站起身,走进浴室,把水开到最大。热水浇下来的时候,他闭着眼,试图用水温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冲走。
丁程鑫在办公桌上摆了一个像他的娃娃。他在丁程鑫面前发出了那种声音。他在电梯里又发出了一次。
够了。
洗完澡出来,他整个人终于从暴怒+羞耻的混沌状态里缓过来一些。他拿起被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犹豫了一下,开了机。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微信消息。
丁程鑫没有找他。这让他更烦躁了。如果丁程鑫打电话来嘲笑他,他至少可以骂回去。但丁程鑫什么都没做,像是这件事根本不存在——或者更可怕的,像是这件事已经被丁程鑫归档进了“以后慢慢玩”的文件夹里。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拨了个电话给助理
马嘉祺“今天下午的所有会议取消,我身体不舒服。城东那块地的事先放着,等我回去再说。别问我了,就这样。”
挂了。
他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坐下了,又站起来了,又坐下了。
不行。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他拿起手机,打开直播APP。
……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
贺峻霖今天没什么事。但他心里一直不踏实——上午他听说马嘉祺冲到丁程鑫公司去了,摔了门,脸黑得像锅底。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以他对这两个人的了解,这事儿肯定没完。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丁程鑫发了条微信。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丁程鑫发了条微信。
贺峻霖:程鑫哥,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发完之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就咱们俩,聊聊天。
丁程鑫回得很快:行,七点,老地方。
贺峻霖放下手机,总觉得今天这事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晚上七点,日料私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