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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再怎么骂我也好

大祭司的心肝儿

拍开卯理睡了一觉。

青山云雾,清风,分外舒畅。

伸了个懒腰,贤春右腕上的红绳牵动,圆滑的丝线抖动。

他做了个可怕的梦,往后若是因为卯理的不节制他不能自控,不能自理怎么办。

觉得药苦,更苦了,靠着椅背直起上身叉了叉腰,鸟叫声悦耳,一叫一叫地,咕咕叽叽咕叽叽叽叽咕叽叽叽叽叽叽歪歪咕,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撑着头额看卯理蹲着的样子。

放糖的粥成甜粥,恰到好处。

“卯理。”手中拿着筷,虎口向一边偏了一下轻轻慢慢地说:“会出晴。”想出去走走。

意会:“嗯,春儿得陪我去趟地里。”

大手抚过腰,贤春仰头食完碗里最后一点甜粥,微微点头,擦着嘴,侧过身子好让他揉捏,腰快折了去,罪魁祸首赎起罪来颇有耐心,挤紧鞋袜,又一个懒腰舒身,阳光一束一束地穿透过林间,贤春牵着卯理走在前面。

他很少到摘种的土地上走走。

丰收的时候瘦家伙们总是时时喜悦,时时忙碌,时时愁,秋过以后他家里的大仓里总会堆上许多粮食,硕果累累。

饭桌上又会丰盛些。

他跟着卯理去拔草,泥土一抖,尾端的圆鼓点露出来,他既有些不识,随手搓了搓泥,卯理种的不多,一片高坡平地上就这一点,一小片,两眼就看完了,靠着椅背上放进嘴里,风和气都很清新,让人清醒也清爽,口感生得很,背篼里滚动出刮刮声,此时坐在矮椅竹编上的矮凳往里一把把放的卯理不比他矮。

他被拉来干农活了。

监工也是活,干看着无趣就扒了两个,多半进了他嘴里,阴阳,一会儿出来,一会儿进去,出来就晒得他暖洋洋的,他要是困过去了反而就阴了,捆起头发来的卯理怪俊的,他更贴近男身,女相,这么一看他反而胡子拉碴的,红绳柺成水浪,他的辫子昨日洗了还没扎正散着,索性就让他散着,卯理给他捆了下就没辫上。

“前不久,我说给你辫上两个,倒是忘得干净。”

“春儿想起来了。”卯理手一顿,继而继续抖手上那根部的泥土。

“你也忘了吗?”

“没忘。”

“倒可以拉着我帮你,你不是很会吗?”说着撑着腰。

银儿泛着光,下意识看向了手腕上的镯子,连长的绳子。

举起来,颇有微词。

“原先是春儿愿意的,也是春儿扯的。”眉眼含情。

“我突然不想了。”给你个“猪尾巴”没有好的寓意。

他并不是什么好意,不是祈求你长寿健康的。

11年的革命12年他自以为多读了点书,剪了点辫子,如今也还是到了腰际,当时他12岁,反抗起来,身上都抽筋地疼,虽然又给他续上了,辫尾参差不起。

眼看卯理又默默记上仇了,难省他晚上不会多遭点罪受,贤春在心里编排他,又是什么他与别人相谈甚欢与他少言寡语,勾搭上别人就忘了他,不吃他的鱼,一心只想逃,总是嫌弃他不爱他不想他不要他不回应他,像个多情的怨妇一样,总会挑点刺出来较真,一旦袒露出来的时候不是在施暴他就是在施暴的路上,净给他扣上些荒唐的理由挨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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