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身子好烫手了。
“交待完了再放。”贤春说完,卯理反而不依不饶,他的衣襟过大也不像他一样挂下,他是否想与他肌肤相贴他不管,贤春给他掀回去,手却被大把推上去往他胸膛放,贤春眼眸儿上瞟,会意,大把在手里。
卯理有意将膝盖靠进来,贤春却往里缩着。
“春儿别这样。”
“不是要洗吗?”
贤春一个头两个大的想着法从卯理的胸膛顺顺下去,怎么怕什么来什么,卯理连握着他的手也一起撤下。
“别闹。”他的一番推波仰起头看他。
才吃撑了没多久。
肚子胀。
“春儿。”一个劲的胡搅蛮缠。
叫多少个都不好使。
贤春捂不了嘴,抓着栏边的边角,被包着的手被卯理抓去一个劲得把他身子子带着往他肩上去,拉着他的手臂。
贤春怕胃有点太难受,确实感觉不好了,这样闹不舒服了的人,是闲他自己活得很够够了,生生缩着上身,那手腕上有筋动的脉搏,手心温度握住他的手感觉快把他烙开。
卯理被他推开了,自己擦过嘴了舒缓两口气,这个大个子大他两个头了不知道,靠得他结结实实的,手掌张着,抓靠着背后的栏,他口不会红彤了?看卯理的样子,此刻看起他来倒是很有感觉,贤春瞪着卯理把衣裳给他遮上,这下好了,没纳凉的里里外外反而更热哄了。
潮意里满是躁热。
“春儿?”
“别。”过来了,他手里都是暖汗,微喘气:“那么。”好难把气呼出来。
他倒八辈子血霉了,摊上这么个玩意。
“嗯……”
“满意了?”
看来喂不饱。
“春儿,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吗?”坐在侧边,伸过手来揉他的肚子。
他是他的情药吗?
“这里的东西染到我身上了。”
这?
“别打哑谜。”拍开他:“我好得很,你不用太高兴。”糟心的玩意,肚子里面不爽利,匆匆瞟过卯理唇口,偏头看向栏外,好大一只“黄鼠狼” 。
“不要放弃我好不好,我们会活很久,从此同心同命就好了,我想春儿,春儿也想我。”
“别折腾我了,我可不想做你的傀儡,天天被你吃着。”
“是春儿吃着我,吃得紧。”
“你节制一些。”
“我不想,我娶了春儿,春儿可以被我天天。”被拍开。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笑了一下,这两三天里,那天没顺着你,没给你:“你知足了没,吃够了吗?水烧好了?带我去洗。”
“春儿是在跟我抱怨吗?”
“没有,这叫陈述。”
“幸好春儿从头到尾,行鱼水嗯……都一直等着我。”一把抱起。
“嗯?你知道就好?”他要是愿意婚娶,儿孙早就满地跑了。
贤春试试水温,宽下披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旁边的卯理叫回来。
红着脸说的。
他倚靠着屏栏,长发披散下来,卯理低头挽上去,说话时抬眸看他:“不。”
上下欣赏他的杰作:“那你想我怎么洗?”
“一起洗。”
“一起洗你就只擦?”
“当然是继续了春儿,要到很久很久。”
终是没洗个安分。
“你就闹吧。”贤春终于可以惬意地躺下了,见他包着腿伤敷药不答话,他小声张巴着嘴说。
背后的人儿呼吸均匀,肯定是累极了。
他的手可能才塞在他的手指间没一会儿,十指相扣,心连心,恍惚醒过来的贤春就着后手握住床柱身往前一滑,在床榻上往里挪了挪才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