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再等一会儿就好了。”白滑凉顺的,长指骨节。
“难受。”贤春一直看着,又说:“虚汗一直流出来,还有……嗝,里。”
“春儿吃进肚子里就好了。”卯理的指腹擦过他的手指间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儿嚯。
“肚子才吃进去一会,就忘了。”
“也不见你让我喂你肚子里。”
“春儿胃不好。”
“这跟胃有什么关系。”
此话卯理眉上挑,嘴角明显:“饭后不着急洗澡。”
“嗯……不着急。”说得不是同一种……吃。
这还是跟他学的。
靠上来:“难道是觉得我做得好吃,想再吃一顿吗?或者是漱吐空了让我再喂几次?”
躁红,哆嘴顶回去:“你的错,你没说清楚,嗯。”手疼。
“是,我的错,我说春儿一起洗后,春儿没愿意就先溜出去玩水,我没说那水是烫的。”
选择性耳聋。
继续胡搅蛮缠:“我跟春儿也成婚两天了,春儿的这里这都是我的了,上次我偷看到春儿,我卷着春儿的衣物你恼得质问我,长教训了,这次不敢问了?”怕他行不轨事,他给他擦好,软滑的触感,还给他缠上小布:“包着,不要粘水,过两天就好了。”
不敢问?
贤春没说话,直看着他的脸,早就大把抓过他的头发拽在手里托着,嘿,别拖地上了。
你什么得性,你还不清楚吗?
“春儿愿扯就扯吧,你把我扯没了,我就不好看了,你就不愿意看着我了。”
“没见你有多好看。”
“那春儿怎么呢甘心在我身下呢?”
“你没提的了是吧。”别扯远了:“一码归一码,你老实交待。”
“我说正经的时候,春儿就提点别的。”卯理只抓着他包了的手往他衣里面伸。
此时还半跪在他面前。
“该翻页了哈。”
“嗯,我记得春儿,翻页了我就记着,然后翻回来。”
再抓回来开口:“下雨后,过两天就可以了,我和春儿一起。”卯理直贴上身来讨嘴,贤春直接将脸撇开。面前的人儿诡计多端,坑蒙拐骗,样样不落。
上次还没过去多久。
“那什么时候蒸热?”
卯理不语,抓着他的手向下,贤春又叹气,忍受他这么挑逗,偏过头来主动献上。
“春儿最好了,我给春儿冷冷。”
“真是怕了你了……那要多久?”
“一天一夜够不够久?”
“畜生。”别扯东扯西的。
“下辈子我再做春儿的猫啊狗儿猪牛好不好,这世就先忍忍?”
在他说婚的那日昨天刚下了雨,隔去两天被拐到这里,难怪啊,这么喜欢在水里?
九天没有,七天也没有,前一天晚上说隔天晚上就被拐走了。
动作挺快的啊。
“别嬉皮笑脸,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春儿。”
“别让我一个个揪出来。”贤春耸了下肩膀:“别趴我身上,下去。”拍上他的脸,捏住。
“春儿答应我,我就说。”亲手手。
“嗯……”
被伺候着,倒不用出力的好处,他乐意这样,就让他乐,唉,当面不行偷摸着,背着点也不是不可以。
尽挑逗我,偏开脸,擦掉那延长的水液:“在外面,你快点说。”
“说爱我。”
当耳背了,躲过他的注视,仰起身子,既看着卯理春光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