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理在屏后,只挡住前身,在旁边呼喘连连,脸上红晕,手在动。
得亏这方圆十几里没有人烟。
贤春侧站到他身边,眼下撇,虽说他不屑于和此人同流合污,但这叫人如何把持得住手痒。
摸了两下他的头,这个高度刚好顺手。
贤春吹灭了灯。
卯理跟在他身后,自顾自躺下。
贤春在夜里来回翻身。
“你能不能再小点声。“
“春儿......不能了。”
贤春把他赶下了床,这会儿还得他挪到他跟前,默默地审视他。
“春儿,帮帮我。”声音低低小小地说道,听起来很委屈似的,抬起来,蹭到他手里来。
“打今遇见你,我是真有福气,你的节制是没有的吗?”
“我也是,春儿,看着我春儿,我看着你就没有了。“他的手动着坏心思看着他。
还牵向贤春的手让他紧挨着他坐下,贤春坐直说:“你还真是不害臊。”
“春儿也没躲。”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把手给我。”你抓着呢:“春儿的手好小。”
“别自恋。”他让他学着他的样子。
卯理厚颜无耻:“明明见过春儿有反应。”
这该有什么屁反应。
娇羞的那样吗?
晚些歇息睡得更着。
“少提白天的事。”感觉有滴水滴在手上。
他看不清,该不会是这只“黄鼠狼”的唾液吧,也有可能是汗液,他躺在他后面一直那么久。
他欲收回手。
“春儿在想什么。”卯理的手抓着他的手一起摩擦,又不冷,他手很热,这样握住他的手,这样的动作,带动着两个人的呼吸,视线在黑夜里交织,卯理靠近,贤春先他一步欺上,主动霸占领地。
“春儿。”
手麻了,贤春拢着主动往手上送进来的卯理,卯理攀在他头上面,他的脸热的发烫。
“揉揉我好吗?”
他听话地揉了揉他的脸蛋,他低头的有些发丝落在了他下巴上,像是缠过来的绳子,卯理帮他拂了去,像是挡着他看他的脸了,他抱着他的腰靠在他的头上舒缓的样子,叫人好笑。
瞧着他脸红脖子粗的。
完事了。
哄好了。
“春儿,我还要揉。”
喜提一嘴巴子。
“我是卖给你了吗?节制些。”
他重新躺了回去,卯理失魂落魄地下楼去了。
半夜里,寒气逼人地抱着他睡。后面还是由于太热被贤春赶下榻无处可去,似乎还在夜里偷偷摸泪,在深夜里被抛弃,哭成了泪人,他肯定是装的,不可信。
若往后还如此,他即刻砍了那让他往后余生乐意的玩意,叫他哭着跪着爬过来,求他放过。
他一出神,背后的卯理呼吸得更重了。
他应当以为他睡着了。
困到晕厥。
把卯理的气息当作摇篮曲。
醒了才知道自己睡熟了。
日头火辣辣的,贤春忍不住扶着额头,不想动了。这要有面镜就好了,他肯定无精打采,虚弱着,这么乱衣乱被的床榻上,叫人看了他也羞愧极了。
叫做人的怎么可以羞到地里去,像是乱情的,或者乞丐窝里面。
折被时,他看向手腕,猜想卯理应该是上火了,贤春擦去手背上的干裂血迹,一点腥红味,凑近闻了闻,差点以为又被陷害了,话说他也没见过那条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