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底懂不懂什么是慢?让人抓不住险些出了榻外。
卯理把他拉回床榻上。
他被狗强了。
贤春想放开,反而被卯理箍得更紧。
可他在他后背,热气打在背上,痒极了。
"别动了。"
卯理一直不回话,但他一旦出去,卯理就把他拉回来,大力地拽得他生疼,如此反复。
声声哽咽。
他把他压着,他的脸贴在被褥上双手抓着被褥,他腿麻,时间被无限拉长叫人难受。
"停下......卯理"他不好受。
他这个样子看不到人,只能感觉到他的无情,他可能气红肿了眼。
"卯理......"
他厌烦这种屈从。
偏惹得这样的混球,贤春揪着被褥,指头深深陷入,脊背生寒。
尤其这种濒临深渊的失控感,要把人半条命抽走,他细细软软的身,埋着头。
忽略卯理在榻上一个劲得劝他说软乎化话。
行动上又猛又凶。
别的一点意思也没有。
"你还要看多久,有什么好看的?"
卯理仍旧抓着他没让他动。
再过几天就好了吧,不知道啊,还好吧,他低着头,贤春就拍了一下他的手,他站了起去,逃也似的,嗯?贤春笑了一笑,继而沉默,他盯着腿上的伤思考良久。
木桶里的水蒸汽腾腾,他脱了里衣,跨进去,拱出一条膝盖挂在浴桶边泡着热水澡。
他只想靠着木桶边缘小憩,奈何背后的视线过于强烈,毛骨悚然过于恐吓他的心神,他想,他怕卯理偷着来。
"加水吗?"
贤春耸了一下肩。
怎么不乱叫了,贤春向后伸手,看着他,眼神下撇,果不其然地笑了,抚摸上他的脸蛋,引了狗过来说:"够了。"
"春儿......"
"你,休想。"
原来还等着呢。
"其他地方也可以"贴脸蹭了一下,"不可以吗春儿,试试。"
卯理极其诱惑性的指腹擦过贤春的唇瓣,立马被水泼了个淋头。
"春儿......不然手也可以,春儿,疼疼我嘛。"
哄骗鬼呢。
"出去。"
好好的人教得这样无赖。
"春儿。"桶里的水随着他身子的起伏被大把洒了出去。
卯理掌起他的腰与他交吻。
*****贤春扇了他,他嘴角微动,继续凑过来欲要吻,咬着脸蛋亲了亲,把他抓回木桶里,里面的热水荡漾着。
他近些天的白日里倒底跟谁学的这些招数, 贤春很怀疑他背后必有高人指点,逃跑不成,卯理抓着他的手臂永远不知轻重,另一边勺了一瓢水添进来。
"我想跟你一起洗。"
“你的想法很危险。”
“是嘛,可我觉得你更危险。”
“还有事吗?”
“春儿既然不想帮我,那我只好自食其力。”
他慌的:“出去。”
"真的吗?”
不好玩。
挡住:“唉,我说,你出去......”
他倒是乖乖出去了。
这水是待不住了。
“春儿香香软软的。“非要这么直白地盯着他穿,贤春选择无视他。
看吧,看吧,随便看,我给你转个圈看。
衣衫好大。
他将衣抚在衣带里围着腰连转了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