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中隐隐作痛。
在黑屋里贤春按着肚子缓解,试图把那种感觉按回去。
"你还想害我。"
憋住痛意,他质问卯理。
整个人靠近他那潮湿的水汽包裹上来,卯理的诡异让他莫名安心。
"它没了。"
"什么?"
"你也活不了多久。"
"那你还在我饭菜里下黑虫子。"下毒。
贤春一拍开他的手,他就更加得寸进尺地抓上来。揉着他肚子的大手慢下节奏,似乎在找借口,他都看见了,别抵赖不认。
"是减轻燥热,不安的。"犹豫:"不会还那样对我......"
他的额头抵住他的肩膀。
"你敢说那药不是你的。"想骗我。
你真是,对我上心的很。
卯理像开了窍的心思飘远了。
“非得躺一起吗?”
“没有床了。”
什么荒唐的借口。
"继续动噻。"手别停。
那额边的发丝拂走,卯理抬起头来看他,视线直得透过脊背刮人,即使在黑夜里贤春还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噤了声,卯理继续任劳任怨地揉着。
其实他一直没睡着,忍不住地询问起自己的病情:"还能活吗?"
"......能。"
"会难受吗?"
卯理想了一会:"不会。"
贤春继续深耕:“要怎样才好?”
“要缓解。”
“多久?”他侧翻过来。
没等到回应,贤春以为他也不清楚,那个从屋外面来的夜风凉凉的,便由着沉沉的困意叠加困去。
“天天要......"
清早,贤春拉开卯理的手臂,难怪夜间颇热,醒过几次,旁边有人他还睡不踏实,下次还是上这小破楼楼上睡舒坦。
还没这糟心的东西一个劲往上贴。
什么人啊。
天天?不得了,时间一长他就是再有劲儿也不够嚯嚯的,况且他也没什么可活的。
把他收作书童玩。
偷偷眯眯地笑他。
贤春慢慢下了床,无意朝着卯理这边重重咳了两声,然后扶着屋梁出去,要咳过背去了。
他憋着鼻子里窜出来的血,还是滴在了椅子上,卯理帮他擦着。
贤春撇开他的手。
他清冷地声音一遍一遍说:“一会就好。“
当卯理帮他把气息顺过来间,脖子上的刺痛感消失。
贤春又说: “我想喝酒。“
“不行。“
贤春拍了两下他的脸。
直起腰来,这也是个挨气包。往日他还没出手就被制裁了。
卯理更加凑近来。
半响:“糯米......糯米酒。“
“好......"
帮他擦脸。
他手没断。
他的腰好壮实,令人艳羡。
他不是故意看那里的。
响午,卯理守约提来一坛酒罐,又小又少。
拌酒的是酸菜鲫鱼,花生米。
恰好他好这口。
勉强感谢他的好意。
感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礼带待遇。
酸菜鱼是他昨天晚上的,就是这样,这碗肉除外,他多留意了一下他身上的饰品,约莫没少,这两天他本来就带的少了,就是这样,没大碍,前阵子看到的可以当衣服穿了,真的那么老大圈的老好看老繁复了,大,多,闪闪发光的,戴着不重吗?感觉挺富贵的,真怕他被讹上,圈圈大的生人勿近那种,可以换成金的就更好。